“我擦!”
林楓一驚,馬上低頭查看,小金龍已經完全不見了。
他拉開衣服一開,只見那件鱗甲已經穿在了身上,鱗甲的表面還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顏色也變得十分柔潤。
這件鱗甲穿在他身上顯得非常合適,不論是從外形上,還是從裡到外的整體,甚至連裡面的花紋、細節等等,都是十分的契合。
而且這件鱗甲穿上之後色澤奇特,沒有什麼金屬光澤,反而呈現出一種十分溫潤的感覺,而且上面還隱隱的有著一層柔光流淌。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輕輕撫摸起來。
鱗片觸感初始覺得十分堅硬,但觸動之後又非常柔滑,並且有彈性,摸在手心裡,有些微疼,但卻又不刺痛,感覺十分舒適。
林楓有些疑惑,這到底是什麼材質製成的?
他原本以爲是黃金,然而從這種觸感和質感來看,好像並不是黃金的樣子。
“這件鱗甲會一直穿在我身上嗎?”
想到這裡,林楓試著用食指和拇指捏起一個鱗片,輕輕用力拉起,只見鱗甲就像滑過他的皮膚一樣,一片片從他身上脫落,然後又在他手裡重組成盔甲。
林楓手指一鬆,鱗甲又一片片散開,重新在他身上形成鎧甲。
“真是一件神奇的寶貝啊!”林楓興奮地說道,“不過那條小金龍去哪裡了?”
林楓帶著疑惑,閉上眼睛之後,意識來到了丹田處。
只見一片漆黑的空間中,已經變得拳頭大小的音律之心散發著奇特的光芒,而那條小金龍則是盤繞在音律之心上,似乎正在酣睡之中。
此時,音律之心在天地元氣沖刷下,如同一顆心臟一般,有規律地跳動著,不時發出美妙的音律應和。
而那條盤繞在音律之心上的小金龍,它那雙巨大的眼睛緊閉著,長長的龍尾在輕微地擺動,顯示出了它內心的安靜和舒適。
而在它身下的音律之心卻是閃爍著奇特的光芒,這些奇特的光芒在天地元氣的沖刷下,變得越加的奇異,越發的耀眼起來,似乎是在向天地宣告,自己即將要甦醒過來一般。
林楓見此情形,心中大喜,他明白這是音律之心即將突破的徵兆。
不過,雖然突破的徵兆已經顯現,但真正要進階到二品,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積累,這是急不來的。
然而林楓已經很滿意了,努力修煉了這麼久,承受如此龐大的天地元氣沖刷,精神被摧殘了無數次,他終於迎來了曙光!
“這一個多月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林楓激動地快要流出淚水。
要是讓別人知道,他初入一品到進階二品,才用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恐怕所有音修者都要抑鬱了。
呼!
林楓十分舒爽地鬆了口氣,拖著略帶疲憊地身體睡了過去,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
……
與此同時,杭城北郊一處孤零零的民房裡,亮著一盞昏暗的燈。
屋子裡面只放著一張木牀和一些簡陋的桌椅板凳,屋子的角落裡還堆放著一些破舊的雜物,整間屋子顯得很凌亂,而且很陰冷,就好像是一間死宅一般。
此刻,一道瘦弱的身影正坐在陰影裡,雙腿盤起,手中端著一杯酒,眼睛微閉,嘴脣輕抿。
雖然看不清長相,但他身上那件黑色披風上,一朵鮮紅曼陀羅花清晰可見,表明了他的身份,正是曼陀羅組織的首領蔣知魚。
忽然,蔣知魚猛地睜開了眼睛,
一道寒光從他的眸中閃過。
“咚咚!”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蔣知魚淡漠地說道,
吱呀!
木質的大門被推開了。
走進一名穿著黑衣的男人。
“首領,伯牙世家的次子伯符已經進入杭城,他身邊跟著的是一個獸僕,不過實力如何還不能判斷。”男人低著頭恭敬的說道。
“嗯。”蔣知魚淡淡的迴應道,“恐怕也只有這種樂聖世家,能夠這麼輕易就弄到獸僕了,吩咐木一謹慎行事,千萬不要暴露目標。”
“是!”手下低頭道。
蔣知魚輕輕抿了一口酒,問道:“那個《滄海一聲笑》的神秘作者有什麼消息?”
“暫時還沒有,不過有消息稱,洪書文出現在神音宗,帶走了《滄海一聲笑》的原稿。”手下答道。
“陳浮生居然也看上了那首原稿,動用全部力量查清楚這個作者的身份,如果是年輕的天才音修馬上幹掉,如果真是隱居在杭城的高人,恐怕會是我們行動最大的阻礙!”蔣知魚眼睛閃著精光,緩緩說道。
“咳咳咳!”說完之後,蔣知魚不住地咳嗽起來。
“首領,你沒事吧?”手下關心道。
蔣知魚擺了擺手:“要不是因爲青牙那個廢物自作主張去抓人,因此弄丟了韓秋陽,我早就從韓家拿到解藥,這幫妖族也真是廢物!”
說著,他氣憤地拿起酒壺砸在牆上,砰一聲,酒壺四散而開。
手下慌亂地低下頭去,生怕因爲首領心情不好而被牽連。
“你下去吧。”
聽到這個聲音,手下送了口氣,行禮之後匆忙轉身離去。
蔣知魚站起身來,從陰暗中緩步走出來,只見他的左臉顯得蒼白無比,右臉則是魚鱗一般的皮膚,右手也呈爪狀,看上去十分恐怖嚇人。
右半邊臉上,他的眼睛呈現綠色,在黑夜裡閃爍著兇光,右手五指尖端,則長有長達二十釐米長短的尖銳指甲,右手指關節處呈尖利狀,看上去十分駭人。
在他的左肩膀上,則是趴著一條巨大的蛇,這條蛇通體灰白,頭上卻頂著兩根尖角,蛇身上還纏繞著無數的鐵鏈,一看就知道是毒物。
蔣知魚的整個身體則是呈現出灰白色,頭上的頭髮是灰白色的,身軀是灰白色的,手掌也是灰白色的,身體看上去非常瘦弱,而且他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肉。
他走出房門,朝遠處看了看,自言自語道。
“這個時間還沒有回來彙報,恐怕古六幾個已經回不來了,韓家雖然今時不同往日,還是有些底蘊在,看來我要準備再招些人手了。”
說完之後,蔣知魚轉身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