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寧把仙草交給閻婆婆之後。閻婆婆當著他的面,雙手虛空一合。所有的仙草都聚合到了一起,在空中不停的翻轉。最後合成了一個大草團。之後她便張口嘮嘮叨叨的,不知在念些什麼。
只見草團浮在空中,冒著煙不停的轉動。並且在快速的縮小,直到成爲了一顆,通常所見的藥丸。閻婆婆把它吃了下去,然後開口說話。
‘不錯,除了我要的仙草,你身上一株仙草都沒有。這說明一個很好的問題。你心地善良,一心一意的只想著,趕快爲別人治病。既然是這樣,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也只有託付給你,才能讓人放心。只是你的功力太淺,需要大幅度的提高。我這裡有一些秘笈,對你大有幫助。’
閻婆婆拿出幾塊玉石,分別的貼在黃寧的面額上。它們是:‘藥草銘記’,‘符咒名錄’,‘化草新法’。
閻婆婆說:“你先回去好好的練功。等你能製出‘瞬移萬里符’的時候,你再來此找我。到時我再跟你講,要做的是什麼事情。”
閻婆婆大手一揮,黃寧就來到了當初進來的地方。據早先把他從風箏上,放下來的玉秀講,此地應該叫‘通天柱’。是天界與地界交匯的地方。他一到此,就看見師傅與叫白石的老者,已經在了這裡。師傅一見到黃寧就先說話了。
‘你小子怎麼這會兒纔來。再晚來一會兒我可要走了,到時你就要真的留在這裡了。’
師傅對他的表現似乎不太滿意。而白石老者坐在師傅身旁,閉著眼養神。好像外界的一切事情都與他無關。
師傅說:‘因爲時間的關係,我就長話短說了。我與白石道友,不久就要從這裡直達天界。之前你在葫蘆裡所做的,是我們倆在地界,最後賭約的一部分。你的表現我很滿意,但我做不了你的師傅。因爲以你現在的修爲,你不能跟我到達天界。’
‘基於我們在地界,終究還有短暫的師徒名分。我不能不有所表示。我和白石道友商量好了,我們聯手爲你種下兩個靈根。你現在就準備接受吧。’
白石老者與道靈師傅,來到他的身前。一個把手壓在他的頭頂,一個把手抵在他的腰桿。黃寧感到腦袋刺痛了一會兒,全身的血液在不停的翻轉。然後就聽見師傅在說話。
“好了。這是我們第一次使用‘移借法’,效果不錯。你已經有了‘地靈根’與‘電靈根’。而且出乎意料的是,兩靈根生成的過程中,居然又產生出了新的品種‘火靈根’。是天火,也是地火。這樣算來,你就有了四種靈根了。這對以後你的發展很有好處。也算是了卻了我的一樁心事。”
‘這裡還有其他幾處,獲取靈種的地點與‘移借法’。你要記好了,此法不得外傳。以後有了機會,你再到那幾處地方,把它們都取回來。’
師傅拿出玉石貼在黃寧的面額上。他馬上有了這些印記。
師傅說:‘我們之間的事情,除了白石道友,外人全不知道。希望你對外也不必提起,就當是一個秘事好了。因爲以你現今的修爲,此事若是外傳,對你很不利。不排除會招來殺身之禍的。你要謹記。’
隨後師傅又傳授了幾門功法給他。它們是,‘電擊手’,‘土遁術’與‘真氣訣’。
師傅簡略的講了,這些功法的特點與注意事項。最後還說了些靠山宗的事情。尤其提到了幾處,要他留意的地方。並且告訴他,那裡有幾門獨特的功法。他獲得了,但無法傳承。因爲這些功法只能意會,不可言傳。希望黃寧能夠學到手。
交代完之後,師傅又把他轉回了靠山宗。好在‘回春樓’的那個地方,正好沒有人。
他回到了居所,一連多天都沒出門。十天後,他領到了三枚丹藥。
靠山宗的規矩,普通弟子,每個月都可以領取一枚中品,或者三枚下品丹藥。二者只能選其一。黃寧領了三枚下品丹藥‘集氣散’。
他用了五天時間,按‘真氣訣’運功聚氣法,把這幾枚丹藥用功消化了。結果,他集氣成功,達到了‘集氣境’一層。稍有加固後,用了三天時間,達到了‘集氣境’二層。
‘哎,有了丹藥就是不一樣。以後要多花費點時間,去採藥煉丹了。’
黃寧心裡豁達了許多,一掃才拜了師傅,就離他而去的陰霾。他有了底氣。
原來他所得的秘笈,都和境界有關。有了‘集氣境’的修爲,他就可以學習和使用,所得到的這些秘笈了。
數天之後,黃寧從地底鑽出,把手搭在一株書上,一發功。結果手摸的一片,頃刻之間變得焦糊,開始冒煙。
“好了,總算把‘土遁術’與‘電擊手’給練成了。只是功力還是太淺,還是無法修習能飛行的功法。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達到凝液境。如果有了足夠的丹藥,想來升級的速度會快得很多。”
黃寧從書上知道,只有到了凝液境,人才能夠飛昇。才能進一步的修習,許多更高深的功法。
幾天之後,玉秀姑娘來找他了。她身上的傷全好了,人很活潑。一見面就嘰裡呱啦的叫個不停。
‘你可回來了。我還擔心你呢,以爲你回不來了。你不知道,在你之前有多少人,永遠的呆在那裡了。’
“我先前所說的‘遊地仙’,是真的。我姐李玉容在‘承天境’,就遇到過一位。可是那人至今都沒能回來。所以我說有去有回是假的。是爲了安慰你才這麼說的。”
“你救了我,按理我就應該有報答。可是沒有辦法,因爲‘承天符’只能一人獨有。誰先催動就是誰的。”
‘現在你回來了,我也就放心了。你能告訴我,你是怎樣回來的嗎?’
黃寧就想,又來了,哪壺不開提哪壺。師傅的事情能提嗎,還是悶在心裡吧。
黃寧隨便找了個藉口,也就把這個問題支開了。只是這姑娘又提了一件事,倒讓他心裡七上八下起來。
她說:‘再過幾天,我們有一幫人要去採藥。帶隊的是我姐。你去不去?’
黃寧說,容他想想,過幾天再決定。
不久,玉秀姑娘就走了。
黃寧在想,這姐與妹咋相差這麼遠。一個唧唧咋咋叫個不停,一個悶聲不響呆若處子。
以李玉容的修爲造詣,想和她爲伍,我配嗎。
黃寧這麼一想,就有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