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蹲下,想找破綻,但是什么都沒有,這里的地非常硬,根本就不可能戳穿。
“別掙扎了。”
我還在找出路的時候,就聽到了后面一個人的聲音。
回頭,正是那個老板。
“是你?”
他挑眉,“怎么?不可能是我嗎?你們跑來我的地方,見到我很奇怪呢?”
“少廢話了,你想要做什么?”
我同時心里汗顏,誰想來你這個破地方,我特么閑得慌,這不是沒有找到出路嗎?
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不過那個木門還真的是挺堅強的,我看他們撞了好久,我感覺那個門板都要塌了,但是他們還是沒有進來。
他笑了一下,“你們怎么會闖到這里來呢?這里不是你們應(yīng)該帶著的地方,很危險的。”
“哦!”
我是大寫的冷漠,“那你倒是告訴我們怎么出去啊!”
他搖搖頭,“嘖嘖嘖,其實我最開始是想要放你們出去的,不過那個小丫頭給我寫完故事之后,我就改變了主意。”
“呵呵,這是什么理由。”
“不相信嗎?”
我已經(jīng)不想要和他說話了,我懷疑這個人就是有病,丫的把我們抓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說是因為嵐山。
明明是剛剛他一副不打算放我們走的樣子,嵐山這才給她寫的,現(xiàn)在還說是因為嵐山寫了他才不放,這個腦回路,很迷人。
“我覺得你們很好玩,你們一定能夠給我更多的靈感,一定能夠讓我編出更多更好的戲劇。所以,你們以后就留在這里吧,我們一起賺錢,五五分吧!”
……
我勉強扯了一下嘴角,就當作是笑了,“大哥,你的腦回路是真的厲害,敢問,你都說了這個地方不是人應(yīng)該要帶著的,那你是覺得他們看戲喝茶會給人民幣呢?還是說我們應(yīng)該和你一起分冥幣。”
“沒關(guān)系,反正到時候都會死的,但是就用冥幣了嘛!”
……
我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對?
嵐山笑了一下,一臉為難的看著他,“那個,大哥啊,我們也是聽說的故事,你能不能放過我們啊?”
老板搖頭,“想都不要想,就算我放過你們,你們也未必出的去。”
門口的聲音還是不停,我看著他,說道:“那個大哥啊,他們要把你的門撞壞了,你能不能先把他們解決了。”
好歹他解決了我們才能夠有更大的把握能夠出去。
他笑了一下,應(yīng)該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輕笑一聲, 他看著我,“你就不要想了啊,我能夠讓他們停下來,也能夠讓他們動起來,你不玩想著逃跑了,反正也逃不了。”
……看來這里的混亂和他有關(guān)系。
他拿出自己手中的木偶,面帶愜意的稍微弄了幾下,那個木偶很精致,但是并沒有表情,看起來很僵硬。
他動了一下木偶,外面的人都停止了敲門。
我驚訝的看著他,“你……外面的人都是你搞的鬼?”
他點頭。
“傀儡戲,你們應(yīng)該是知道的。”
我突然想起來在山上的時候,那個時候要安排陰陽道的人回去打探消息,給他們用的就是這個傀儡戲。
但是我們當時用的能力并沒有那么大,也沒有那么的厲害只是把藥給他們吃了,然后控制他們的行為和想法,但是這個……光是一個小木偶,就能夠操控那么多的人
他笑了一下,“沒有想到是不是?是不是覺得不太可能,但是,這個就是事實,他們就是被我操控。”
“你想要做什么?”
我看著他,很不可思議。
他笑了一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不要擔心,我不會做什么的,只是想要讓你嫩看一下,這個木偶的能力”
說著,他拿起木偶,很輕易的將他擰動,外面的響聲越來越大,那些木頭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就像是石頭敲在門上一樣。
越來越急促的聲音,越來越大的響聲,我被嚇到了,嵐山的反應(yīng)更大,我握緊她的手,她跟在我的身后。
“不要著急,這里只是一個開始!”
說著,他對我們露出了一個及其詭異的笑容。
我看著他陰森森的樣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zhàn)。
“你不知道,這個傀儡,是我花了很多的心血才做好的,我很開心你們能夠看到它。”
那個傀儡,是一個女孩的樣子,她的身上是一身暗紅色的衣裙,臉上是精致的妝容,完美的無可挑剔,如果她的手腕上面沒有那道傷疤的話。
他笑了一下。
“不要著急,我這就給你們看。”
說著,他提動上面的那個繩子,那個木偶被提動,左手提到了空中,他的手還在微微的顫動,外面的人就更加的激動了,響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他們是我的奴仆,他們都要沉迷在我的人偶下面,然后甘愿成為你的傀儡。”
我看著他幾近瘋狂的臉,不由得覺得后背發(fā)涼。
我用來抵著門的桌子已經(jīng)開始移動了,他在不停的顫抖,然后一寸一寸的往里面移動。
他似乎是等不及了,手上的力道稍微大了一點點,然后,門口發(fā)出了一個很大的聲響,門就這樣打開了,門板分成了好幾半,直直的飛向空中,就像是一個美麗的拋物線。
“你想要做什么?”
我看著他,一臉戒備的問道。
它輕輕搖頭。
“也不是要做什么,就是……想要你們留下來,幫著我招攬客人。”
“你想要我們也變成傀儡?”
我一臉警惕的盯著他。
他突然就哈哈大笑起來,外面的人不停的進來,他們就像是沒有了生命一樣,就這樣站在下面,很認真的看著他手中的木偶。
那個東西是個禍害。
“你們只要留下來,我就可以讓你們成為主角,你們可以表演還可以賺錢,還能夠永遠在意思一起,這樣不好嗎?”
我看著他的樣子,我絕對不會相信他的這種鬼話。
再喜歡一件東西,也是不舍得毀掉的,就像是蘇冉對于無痕來說,就算無痕有很奇怪的習慣,就算他不知道怎么讓蘇冉歡喜,都沒有像對待其他人那樣用那么極致的手段。
他控制了這里那么多的人,目的肯定沒有那么的單純。
會是什么呢?
我很想要知道。
他輕笑了一下,“你不要想了,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答案。”
我看著那些人越來越接近,越來越接近。
那些人步伐僵硬,一點一點的過來,而他看著我們笑了一下,一個用力,那個籠子。
看到籠子上去,那些人就圍過來了,這里最起碼都有一百人,他們從四面圍過來,將我們?nèi)繃。退阄覀冎滥睦锸浅雎罚哺九懿怀鋈ィ螞r那邊還有更多的人,他們還在不停的從門邊過來。
……
“你到底要做什么?”
“只要你們留下來,拜我為師,我就可以教給你們操縱傀儡戲的方法,你們可以在這里得到敬仰。”
……
“能換一個條件嗎!”
我剛剛說完,他就拿起手中的木偶。
……
敢不敢再不要臉一點?
當然啊,我并不敢說出來,再怎么說我都還是要命的,萬一那些人一下子撲上來,我豈不是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