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蘭的眼角抽了一下,“我哪有,我是太忙了,夏夏來幫忙的,”不過,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也是越來越沒有底氣,誰讓當初夏夏幫忙拖地被這個男人給看見了,每次都說她虐待夏夏。
夏夏是她妹妹啊,她怎么可能會虐待她
“好了,不說了,一會坐我車子回去,也省了你的車費?!毕蛱煊钫f完也掛斷了電話,而他敢保證,那個女人絕對會同意的,沒辦法,她貪財啊。
“天宇,你在和誰說話呢?”這時一道陰陰的聲音傳了過來,向天宇轉過身,不意外正是謝思知,他們好像有好久沒有聯系過了,不是謝思知不愿意,而是她現在根本就是找不到向天宇人。
就算是找到了,他也是避著她。
果然的,向天宇拿起自己的文件,拉開了門就要出去。
“向天宇,你究竟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謝思知終于是忍不住了,從那件事發生之后,他就是這么陰陽怪氣的,也是躲著他。她突然擋在向天宇的面前,“說,你剛才是和誰在打電話?”
“是不是哪個女人,你不要忘記了,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可以背著我去和別人女人有關系?!?
向天宇停下,將手中的文件握緊,然后淡垂下眼睛盯著面前似是要吃人的女人,“未婚妻,抱歉,不久后,我會向你們家提出退婚的。”
“退婚,”謝思知怪叫了一聲,同時也是被嚇了一大跳,“天宇,你是瘋了是不是,我們不是都說好了,今年要結婚的嗎?你怎么說婚就退,我做錯了什么,還是你有了別的女人,”謝思知的聲音大了起來,就連其它部門的人都是聽到了,現在都是圍在一邊好像是在看著熱鬧。
向天宇的冷冷的掃了一眼不遠處的那些人,那些冷光掃到之處,讓圍在一起的人連忙的散了開來,這熱鬧可是看不得的。
可是就算是不看,也能聽的到的。
向天宇真的不想在這里和她吵什么,因為很調價,想他也是這公司的名人了,被這么多員工看熱鬧,他臉面可是過不去的。
“向天宇,說,是哪個女人?”謝思知又是跑了過來,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不可,退婚,呵呵,他想的美,這婚她是絕對不會退的。
“沒有女人,”向天宇都是有些不耐煩了,“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還能裝成不知道,和你結婚嗎?你這么可怕的女人,我消受不起,所以我們就這樣吧,”他甩了一下手,直接上去炎辰景的辦公室,只有那個地方,是那個女人不敢去的,不對,是所有女人都不敢進的。
他打開了炎辰景辦公室的門,然后自己走到一邊開始了處理著自己的文件。
炎辰景對于他最近不時的往來,也沒有大的感覺,只要他不吵到他就可以了。
可是在他又是拿過了一根煙時,向天宇猛然的站了起來,直接抽走了他手中的煙,
“不要抽了,你都快要成了煙民了?!?
炎辰景又是拿出了一根放在自己的嘴里,不理他的抽了起來。
向天宇又是從他的嘴邊抽出了煙扔在了煙灰缸里,“真是的,我不在的時候,你抽死自己都沒有關系,現在我在,我也要用這個辦公室,你這樣我受不了,嗆死我了。”
炎辰景沒理他的再拿出了一根,可是他一見向天宇伸出過來的,又是將煙放了回去。
向天宇見他不抽了,這才是準備回去繼續忙自己的,為了不碰到那個女人的,他現在都是把這里當成自己的辦公室了,反正炎辰景也不在意分出一塊地方給他,反正他們也是相安無事,只要炎辰景不要像個煙民就行。
對了,向天宇眼尖的瞅到了什么,他從桌上拿起了一樣東西,好像是請柬?!斑@是什么?。俊?
他打開一看。
“恩,安之然的畫展,好像他聽過這個名子的,是一個脾氣很怪的畫家,每一幅畫的價錢都是很高,而且就算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買不到的,那也要看他的心情,他心情好了會賣,心情不好,你就算是出十倍的價錢他也無動于衷。”
“怎么,你準備去啊,我記的,你不太喜歡這種場合的。”
“恩,去,”炎辰景收回了那個請柬,這是那個家畫廊的主人親自送的,我不認識什么安之然,但是那個畫廊主人算是我的朋友,多少要給些面子,他拉開了抽屜,將請柬放了進去,再看看時間,就是在明天了
“你真的決定了,”炎辰景抬起臉望著眼前的向天宇。想來那件事,他都是知道了。
“你應該明白我的脾氣的,”向天宇站了起來,“我不像你,我沒有那么大的定力去面對一個可怕的女人,說實話,我還真的怕有一天會她哪個不如意,也找來一輛車撞我,我想我晚上都會做惡夢的?!?
“和夏蘭沒有關系嗎?”炎辰景微微瞇起了雙眼,眼內有著一種了然。
“你的眼睛真毒,”向天宇坐下,撐起自己的臉,“未來的事誰知道呢,也許有一點吧,不過,我感覺那個夏蘭比起謝思知來,最起碼讓我感覺安全,我不用防著什么,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算計,那樣我會很累?!?
“其實你也不喜歡她吧,”而他最后的一句話,深深的扎進了炎辰景的心上。
其實,誰又是喜歡被人算計呢?
他又是拿出那請柬。也不知道是在發什么呆。
外面的雨還是細細的下著,辦公室的門猛然的被推開了,李安其一進來就看到里面有人,她不意思的一笑,然后假裝的攏起自己的頭發,“辰景,聽說明天一個畫展,你要去嗎?”
“恩,”炎辰景淡淡應了她一個字,這種陌生感,連向天宇都是有些受不了,就更不要說李安其本人了。
李安其也是尷尬一下,那個,我先回去準備了,可能她也是感覺面子有些過不去,連忙的拉開門就走了出去了。
向天宇望著炎辰景冷清的樣子,真的無話可說了。
就這樣,辰景,你還說,你愛她嗎?
或許那只是你心里一個堅持,可是到了現在,你明白了,但是,有些人卻是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他嘆了一口氣,繼續忙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