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一點,江周立馬就是身子往后退了一步,雙手已經(jīng)是提到了胸前,警惕地看著前方陳新蒿等人,隨時準備戰(zhàn)斗!而陳新蒿對于江周的提防,似乎并沒有反應(yīng),而是一改之前那笑呵呵的和善模樣,變得一臉陰測測的笑意,抬起半片眼皮子,就這么盯著江周看了半晌。頓時整個街道上氣氛也是變得極為詭異起來,兩邊人馬更是隨時都有要動手的跡象!
“江周!”就在這個時候,從江周身后的城門口,又是傳來了一把喊聲,直接打破了這場僵局。江周下意識地就是回過頭看了一眼,卻是一行百余人正穿過城門,朝著這邊趕來,為首幾人不是旁人,正是姜家五洞子弟,姜二、姜六和姜十帶頭,剛剛喊話的正是姜十!
看到來的是姜家子弟,更是和江周很熟絡(luò)的樣子,陳新蒿又是立馬收起了滿身的寒意,一句話也沒說,直接領(lǐng)著手下那隊人馬,就這么直接退了回去,轉(zhuǎn)眼就消失無蹤了!
見到陳新蒿退走了,江周也是暗暗松了口氣,這要真的動手,江周還真不肯定自己是對方的對手!就算是這是皇城,可一個說不好,陳新蒿強行擊敗他們,再趕在姜家援兵來之前逃出皇城,也是說不準的!
救了江周一命的,無疑就是剛剛出來的姜二等人,當即江周也是松了口氣,朝著一臉莫名的姜二等人就是一禮,說道:“不方便多說了!我現(xiàn)在要立刻進宮去面見家主!這次算是我欠了你們一個人情!”
“呃!好說,好說!”姜二等人也都是一頭霧水,只管下意識地回了一句,隨即看著轉(zhuǎn)眼就消失在街道遠處的江周等人,足足愣了好一會兒!
江周這次也是加快了速度,領(lǐng)著手下眾人就是一口氣沖到了皇城內(nèi)的皇宮門前,遠遠看著前方皇宮大門,以及那森嚴的守衛(wèi),江周終于是松了口氣,那吊在胸口的心也算是放下了,立馬就是親自拎著已經(jīng)軟成一團的陳錦浩,直接就是快步走了上前。
七洞洞主的名號果然好用,江周這一上前,那皇宮守衛(wèi)根本就不敢攔阻,甚至在江周說起有重要事情需面圣之后,立馬就有一人上前主動為江周帶路!
雖說第一皇朝以姜全恭為天子,但畢竟第一皇朝只是姜家放在明面上的一個幌子,誰也不會當真讓姜家其他族人學那凡人的朝廷官員一樣守規(guī)矩。江周乃是姜家七洞洞主,這身份放在姜家,那也是僅次于家主的存在!更何況,江周還從姜蕭恭那里繼承了一個兵部尚書的職位,身份地位自然不同,其實一個小小的護衛(wèi)敢得罪的?
在那名護衛(wèi)的帶領(lǐng)下,江周也是就這么提著陳錦浩來到了皇宮內(nèi)的一處宮殿,用不著通稟,江周便是直接邁開步子闖進了宮殿內(nèi)!一進宮殿,就看到宮殿內(nèi)只有兩人,一人正是姜全恭,正坐在宮殿內(nèi)的龍椅上,而另一人則是坐在姜全
恭的左手下方,卻是姜家二洞洞主姜煉恭。兩人此刻坐在各自椅子上卻好像是在商量著什么,看到江周就這么闖了進來,兩人也是有些驚訝,都是扭過頭疑惑地看著江周以及江周手中拎著的陳錦浩。
雖說自己是這么闖進來的,但江周卻是一點也沒有在意姜全恭與姜煉恭那驚訝的表情,而是快步走到了姜全恭的面前,將陳錦浩直接砸在了地上,對姜全恭、姜煉恭一禮,說道:“見過家主!見過二洞主!”
“江周?你這是何意啊?”低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陳錦浩,姜全恭和姜煉恭倒是沒有立刻怪罪江周失禮,反倒是姜全恭皺著眉頭問了起來:“此人,應(yīng)該是陳家少主吧?怎么又是這副模樣?”
當即江周便是將整件事都說了一遍,特別是說道陳家綁架七洞子弟,竟是與姜家老祖的煉器傀儡有關(guān),當即姜全恭和姜煉恭全都是臉色大變!相互看了一眼,姜全恭也是忍不住對江周喝問道:“江周!你說的這個可是當真?”
“是真是假,一問便知!陳錦浩便在此處!家主不妨問一問他就知道了!”江周也不在意姜全恭對自己的質(zhì)疑,這樣的事情,擱在誰身上都無法一下子接受。所以江周也是特意將陳錦浩帶來,就是為了做個證人!
“陳家竟然如此大膽?”姜全恭臉色也是變得陰沉,他也相信江周不會在這件事上撒謊,當即便是沉聲怒喝了一聲,隨即便是看著那依舊昏迷在地上的陳錦浩,隨手一指,一道靈力立馬就是破體而出,直接落在了陳錦浩的身上!咚的一聲,挨了這一下的陳錦浩也是立馬慘叫了一聲,竟是直接疼醒了過來。
抬起頭,陳錦浩一看到一臉陰沉的姜全恭和姜煉恭,頓時就是嚇得身子打了個踉蹌,臉色蒼白如紙,下一刻便是拼命朝著兩人磕頭,不停地求饒。姜全恭此刻卻沒有那個耐心了,將目光朝著姜煉恭移了過去,沉聲喝道:“二弟!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是!大哥!”姜煉恭聽了,也沒有回絕,而是輕輕點了點頭,站起身,便是直接朝著陳錦浩走了過去,無視陳錦浩的掙扎,就這么拎著陳錦浩的頭發(fā),直接就這么將陳錦浩給拖走了。
陳錦浩就這么被姜煉恭給拉走了,江周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這么站在宮殿內(nèi),似乎是有些尷尬。而看到江周的模樣,坐在龍椅上的姜全恭似乎也是看穿了江周的心思,好像是想要緩解氣氛地開口說道:“二洞主,他是審訊高手!在他手下,沒有不肯招的!”
姜全恭這么一說,江周也算是明白了過來,不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緩和情緒,這一下,整個宮殿內(nèi)的氣氛也是變得越發(fā)尷尬了。幸虧這種沉默的氣氛沒有持續(xù)很久,當即姜煉恭也是渾身是血的走了進來,看他那一身都是鮮血,又是獨自一個人回來的,江
周也猜出姜煉恭恐怕已經(jīng)是得到了他所要的結(jié)果。
“大哥!他說的是真的!”或許是因為剛剛動用了手段,姜煉恭似乎并不是很想說話了,只是交代了一句,便是直接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就這么坐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起來。
姜煉恭這句話說得倒是簡單,可其中所包含的意義卻是再明確不過了,分明就是指江周所說的是正確的!陳家當真是要對姜家老祖的煉器傀儡動手!只是以陳錦浩的身份和能力,顯然陳新蒿也沒有讓陳錦浩知道更多的東西了,所以陳錦浩也不知道陳家這么做的到底是什么原因!
不過,不管是什么原因,陳家敢綁架姜家子弟,更是敢打姜家老祖的煉器傀儡的主意,這已經(jīng)是找死的節(jié)奏!姜全恭身為姜家家主,自然不會就此放過陳家了!當即姜全恭就是一臉怒容地拍案而起,沉聲喝道:“老三呢?老三!來人,把老三給我叫來!”
姜全恭口中的老三,自然就是指四洞洞主姜元恭!這姜家九洞各有職責,姜元恭所率領(lǐng)的四洞職責,就是守護皇城安危!如今有人敢動那屹立在皇城城頭的姜家老祖,那就應(yīng)該是歸四洞所管!
姜全恭這一發(fā)話,宮殿外立馬就有人將姜全恭的命令傳遞了下去,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就看到四洞洞主姜元恭飛快地趕到了宮殿內(nèi)。一進門,看到這宮殿內(nèi)的幾人,也是不由得一愣,姜全恭與姜煉恭也就罷了,怎么連江周這個小子也在?
對于江周,姜元恭自然也沒有什么好感,更不要說,四洞與七洞這么多年來的恩怨,江周現(xiàn)在身為七洞洞主,這份恩怨,自然也就要落在江周身上了!
雖然看江周不順眼,但畢竟是在姜全恭的面前,姜元恭自然不方便朝著江周發(fā)飆了。只是橫了江周一眼,姜元恭也是快步上前,對著姜全恭抱拳說道:“大哥!你這么急招我來,有什么吩咐?”
“有什么吩咐?”姜全恭此刻的臉色可是極為不好,顯然陳家要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鬧事,這讓姜全恭如何心情能好?當即姜全恭就是冷冷喝道:“你這城守軍是怎么做事的?現(xiàn)在有人要動我們姜家老祖的煉器傀儡!你這個四洞洞主竟然連半點消息都不知道!還要靠江周才能知道這件事!你一天到晚到底在忙些什么?是不是要等到敵人兵臨城下了,我才知道皇城內(nèi)已經(jīng)出了這么多事?”
姜元恭也沒想到,自己只是上前問了一句,就招來了這么一頓臭罵,簡直是把自己給罵得狗血淋頭,卻又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一時間,竟是直接愣在那里,完全沒有了反應(yīng)。過了好半天,姜元恭才是反應(yīng)過來,依舊是一頭霧水地看著姜全恭,忍不住問道:“大,大哥,你,你這到底是為了什么?我到底是做錯什么了?你就算是要殺了兄弟,那也要讓兄弟我死個明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