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追上,火龍看到秦明羽追來,想也不想,拔腿就跑。
從第一眼看到秦明羽,火龍的直覺就告訴他,這個人,很危險。
秦明羽的忽然消失,火龍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覺,這幾天,火龍也沒回峭壁的山洞,所以秦明羽找了好幾天,也還是找不到火龍。
很快,兩人一前一後就跑到一處無人的山洞。
幻影步施展開,在原地拉起幾個殘影,秦明羽一加速追上了火龍,同時北冥劍入手,寒氣*人。
脖子感受到來自北冥劍的寒氣,火龍很明智的選擇了原地不動。
這時,刀無傷和石巖也追了上來。
“劍下留情!”刀無傷喊道。
“我想知道喬……”秦明羽話說到一半,忽然感覺到了一種生死危機。
幻冥步!
瞬間後退三米,周圍幻化出九道人影,分不清到底是真身還是殘影。
來人驚訝一聲,瞬息之間,再次到了秦明羽身邊,不過這次,秦明羽沒有感覺到危險。
實際上,即便是感覺到危機,也沒那麼快的反應(yīng)再次使出幻冥步了。
“二師父!”刀無傷和石巖齊聲道。
朝兩人點了點頭,老人驟然出手,頓時秦明羽感覺手上傳來一股大力,順著手臂傳到心臟。
痛,讓秦明羽握劍的手微微顫抖,有些控制不住。
秦明羽咬緊牙關(guān),努力控制住手上的北冥劍。
老人的眼裡帶著幾分驚訝,手指一點秦明羽手肘,秦明羽的手頓時失去了力氣,北冥劍掉落在老人手裡。
北冥劍入手,老人眼裡閃過一抹精芒。
“怎麼回事?”老人開口問道,將北冥劍還給秦明羽,只是遞劍時,眼裡不著痕跡的閃過一抹追憶之色。
“二師父,他好像要殺火龍。”想了想,刀無傷說道。
“爲(wèi)什麼要抓火龍?火龍哪裡得罪你了?”
“二師父,不是抓,是殺,剛纔他用劍抵著火龍的脖子,就差一點,要不是二師父您來得及時,估計火龍他就掛了。”刀無傷辯解道。
“如果他真想殺火龍,你認(rèn)爲(wèi)現(xiàn)在火龍還能站在這裡嗎?還有,現(xiàn)在你們的師父都不在,就別二師父二師父的叫了,叫師父。”刀無傷一愣,想起剛纔秦明羽那詭異的步法,即便是自己,也未必能逃得過,或許只有石巖那種變態(tài)的防禦力才能無視。
“多謝師父教誨!”
“你叫什麼名字?”老人見刀無傷虛心領(lǐng)悟,微微一笑,轉(zhuǎn)而問向秦明羽。
“葉明羽。”
“爲(wèi)什麼要抓火龍?”
“
我想知道喬北冥是誰。”
提到喬北冥,老人眼裡的精光一閃,馬上又恢復(fù)原樣,看不出有絲毫的波動。
回想起剛纔老人忽然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的步法,秦明羽覺得和幻冥步很相似,只是沒有變幻出殘影而已,所以對老人也沒打算隱瞞。
老人朝火龍點了點頭。火龍纔開口說道,“狼王喬北冥,有人說他是邪魔外道,出手狠辣,冷血無情,凡是被他盯上的武林門派,上至掌門長老,下至僕役雜人,從來沒有人能活下來。也有人說他是一代俠客,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十七歲出道,出道就血洗了神劍山莊,顧家上下七十二口連帶整個神劍山莊在內(nèi)無一活口,轉(zhuǎn)戰(zhàn)四國,未逢敵手,一套北冥步更是縱橫天下,只有青龍國守護(hù)軍神的手下大將北堂魂在輕功上能與之媲美。曾經(jīng)朱雀國的朱家在重傷喬北冥之後,派出三千兵馬圍殺喬北冥,喬北冥以重傷之軀憑藉一人一劍殺死七百多人後從容離開,那一戰(zhàn),狼王喬北冥名揚天下。三年之後,喬北冥現(xiàn)身青龍國,大鬧皇宮一場,當(dāng)時的青龍國太子龍靖宇也就是現(xiàn)在的青龍國主訂婚,喬北冥刺殺其未過門的妻子西門木憶,最後不知什麼原因,刺殺未果。十多年前,有人在白虎國就是在這莫子城見過喬北冥,之後,喬北冥就如同人間蒸發(fā)一樣,至今沒有任何的消息。有人說喬北冥已經(jīng)死了,也有人說喬北冥得到了四神玉內(nèi)的藏寶圖,尋寶去了。關(guān)於喬北冥,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四神玉里的藏寶圖?”秦明羽好奇的問道。
“得四神玉者,得天下,之所以有這麼一說,是因爲(wèi)四神玉中有元公寶庫的線索。青龍國開國之初,元明戰(zhàn)功赫赫,擁兵自重,企圖謀反篡位,於是派人秘密修建了元公寶庫,囤積了數(shù)不清的兵器和財寶,然而元明卻忽然暴擊身亡,元公寶庫也下落不明,只知道四神玉里有找到元公寶庫的線索。”
秦明羽聽完,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爲(wèi)什麼喬北冥會在懸索橋下,秦明羽不知道,但骷髏的確是喬北冥,這點能確定。
北冥劍!
《北冥決》!
四神玉,相信就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那四塊神玉。
老人一直注視著秦明羽,忽然開口道,“我們這次來飛鷹窩,就是想要找到當(dāng)年喬北冥埋在此地的寶藏,可能四神玉也在這裡。”
“師父,這不…”刀無傷急忙阻止道。
老人一擡手,刀無傷下面的話只好也嚥了回去。
“葉兄弟,願意和我們一路同行嗎?”
“好,先解決外面的事。”感受到老人的真心,秦明羽改變獨自尋找的決定。
“師父,我們連他是誰的人都不知道,這麼做,是不是太沖動了?”
“無傷,我
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麼,不過,我能確定他誰的人都不是,如果你們的師父在,也會贊成我的決定,這纔是我們要找的人。”指了指身後昏倒的白無常,老人說道,“無傷,不管用什麼方法,我要知道他後面的人是誰。”
“師父,放心吧,這種事是我的拿手好戲。”既然心魔堅持,刀無傷也不再多言,拿來繩索綁好白無常,弄醒他。
“你是誰的人?”
“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骨頭這麼硬?我喜歡,不過待會我把你下面那玩意給割下來剁成碎肉再給你送回去,我看你骨頭還硬不硬。”
“……”
說著,刀無傷取出匕首,當(dāng)即就要割掉白無常下面的玩意。
“別別別,我…我說。”白無常不是沒*問過人,什麼老虎凳,辣椒水,紅燒頭都用過,但聽到刀無傷的方法,白無常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栽了。
“這纔對嘛,對了,看見那些戰(zhàn)馬了嗎?要是跟我們耍什麼花樣,我就給那些馬喂**,然後脫光你衣服把你丟進(jìn)去。”
“……”
白無常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是目前死亡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奢侈。
老人聽著,不自覺打了個激靈,果然比自己出手更有用,這小子跟著老刀除了學(xué)習(xí)刀法,這些門道從哪學(xué)的?
老人頭腦中頓時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我是三皇子白夜吉的人。這次我們來是要收服飛鷹,掌控莫子河,進(jìn)而尋找喬北冥留下的寶藏。”白無常很識趣,知道眼前的這些人都不好惹,立刻全盤托出。
“你是說…白夜吉來到了莫子河?”老人緩緩問道,說話的同時,眼睛變成漆黑一片,彷彿帶著魔力的空洞一般,白無常的眼睛和老人的眼睛一接觸,就被死死的吸引住,無法再挪開半分。
攝魂*!
“是的,不過三皇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了,我們約定,一個時辰內(nèi)我回不去,就代表我出事了,莫揚也會即刻帶兵攻上山。”白無常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回答卻是十分清晰。
“哼!”老人一聲輕哼,“算他走運。”
“師父,現(xiàn)在我們怎麼辦?”刀無傷問道。
“想來要殺白夜吉也是不可能的了,如今飛鷹和冷麪都已死,相信他們也發(fā)現(xiàn)屍體了,走,我們?nèi)桶⑴I衔唬瓶啬雍印!?
“是雕峰窩殺了老大和二當(dāng)家,我們要爲(wèi)老大和二當(dāng)家報仇!”
“放屁,我們老大一直在這,沒有離開過,分明是你們誣陷,早知道你們看我們不順眼,要想打架,直說就是,何必用這種下流的手段?”
……
飛鷹窩內(nèi)兩方人馬對立。
劍拔弩張,一言不合,相信就會血流滿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