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難道還有什麼底牌不成?”端木先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在他看來,先前所做到的,已經是很了不起了,這一點,他不得不承認。
歐陽世雖然很難相信劉達利會有什麼奇蹟發生,但就這麼死去,還是有所懷疑,“如果僅是這樣,我三叔豈能被他殺死?”
聞言,端木先眼瞳一緊,歐陽木先天六重天的實力,劉達利此前所展現的戰鬥力,確實不可能殺死歐陽木。
“不管怎麼樣,在池閒前輩面前,劉達利是不可能逃生的?!?
此話,歐陽世二人皆是認同,如果能夠在池閒手中安然退去,以後,歐陽端木倆大家族就要考慮一下,是不是該繼續針對劉達利出手,畢竟可以與御空高手一戰,並且全身退走的人,所擁有的能量,倆家是不可能無視的。
衆目睽睽之下,一片奪目的金光,突兀的在劉達利手心上浮現,然而還沒等衆人看清楚,那金光到底爲何物的時候,其人影,已被火海包裹而進。
混亂的天地,在半空中只剩下那火海之後,變得極其安靜,懸浮於半空之中,從遠處望去,好似一個巨大的火繭。
那一些零星的bào zhà聲音,此刻已經不能打擾衆人的關注,所有的目光,都是緊緊tóu zhù到火海之中。
死寂般的沉靜,大概持續了數分鐘左右,驟然間,一道劇烈的震盪,自半空中的那團火海當中,迅猛的傳了出來。
衆人心神皆是跟著一跳,那個白衣少年,果真沒死?如果是這樣的話,未免就太可怕了,不過十八歲的年紀,就有一身比擬御空高手的修爲,在給他時間,那麼,他到底會達到何種高度?
一時間,諸人的腦海中,有著紛亂不一的念頭。
然而不管怎樣,事實就是事實,在劇烈的波動之動,一道清脆的刀吟之聲,驟然響徹天地,旋即,璀璨的銀光,暴涌而出,從四面八方,每一個角落中,衝出火繭。
瞬間,火海消失,銀芒也是一同消失,倆道身影,重新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身在虛空中,劉達利身形暴退,一道長長的血痕,則是清晰的被留下,其身子翻轉幾圈之後,重重的落到地面,踏腳之處,也在那巨大的力道前,呈現出一方深深的坑洞。
而池閒,雖然此刻看起來有幾分狼狽,嘴角邊的淡淡血跡,顯示出了他也受了點傷,衣衫也甚是不整,不過依然的停留在半空之中,憑著這個,衆人知道,所受的傷勢,對他的實力影響並不是很大。
即便是這樣,衆人的心驚,以快捷的速度,在心中上升。
所謂的火焰焚天,到底威力有多大,衆人無法得知,但是他們清楚,換做是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被包裹了進去,斷無生還的可能,更別說可以將池閒擊傷?
這次戰績,無疑,將會比煙城一戰更爲cì jī人心,而劉達利的聲名,從此以後,或許會真正的崛起在耀曰皇朝。
池閒的惱怒,已然完全不作絲毫掩飾,他也是萬沒料到,竟會出現這樣的結局,在火海之中,那金光一閃即失之後,劉達利的氣息,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到得最後,雖沒有達到與他平等一站的資格,卻是在自己手中,生生的逃了過去。
如此年紀,如此修爲,此人斷不能留!
眸子旋轉,視線下移,目光之中,透露出的毫無感情,已是如野獸一般冰冷。
“劉達利,對你,本座不得不說一個佩服,正因爲這樣,今天,你更不能活著離開。”
聽著毫無營養的話語,劉達利搖頭嗤不已,感受著體內的虛弱,迅速的納入一枚丹藥後,方是緩緩的舉起手中紫電刀,遙指池閒,一聲邪笑,道:“老東西,我看你今天如何殺我!”
聞言,衆人已是沒有多少的震驚可說,能夠從方纔存活下來,這個少年所帶來的震撼,已經讓他們覺得,便是池閒,今天也殺不了他的。
此時的池閒,神情極爲平靜,一雙充斥著火星的眼睛,冷漠的盯著下方那個少年,淡淡的話語聲,蘊涵著凜冽的殺機,也同時夾雜著不屑的譏諷:“如果你的底牌僅限於此,那麼本座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的命,本座代天霸收下了!”
“bái chī一個,你手上的功夫,如果有嘴上的功夫那麼好,別說殺我,統一耀曰皇朝都有可能。”劉達利撇撇嘴,高手對戰,如果能令對方在暴怒的情況下,明顯是對自己有利,因此劉達利才這般說話。
剎那間,池閒平靜的臉龐,因爲這句話而變得很是猙獰,以自己的身份與實力,許久都收拾不掉一個小輩,現下已然是很沒面子,再度被嘲諷之下,饒是老而不死即成精的池閒,也是在也無法保持著相對的冷靜。
“嘿嘿,小子,你這句話說的很中聽哦,這麼多年了,這個老傢伙,一直是這樣的性子?!?
遠處的人羣中,突然傳出了一道戲謔的聲音。
一衆rén dà是驚訝,這個時候,有誰膽子這麼大,還敢去惹暴怒中的池閒,難道是落霞宗,或是四大家族中的高手?
而一聽此言,池閒臉色,也是更加的難看,身形微側,霍然看向遠處一地,陰森森的喝道:“袁破山,你也來管本座的事情?”
“袁破山!”
震驚的譁然聲音,頓時間,在虛空之中,匯聚成一道龐大的氣浪,恐怖如斯。
劉達利眉頭皺皺,到底是誰,能夠令得池閒如此忌憚,讓衆多人爲之驚呼。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史上最強歸來》,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