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智舜後來沒有叫同學們散去,這節課圓滿上完了。謝謝了。樸智舜同學,我發現樸智舜在我心底也不是很壞的那中種人,至少現在我是這麼認爲的。
但是這種看法在我去便利店的時候毀滅了。體育課後我又累又渴,所以到便利店買了瓶飲料,就在出來的時候我看見樸智舜叼著餅乾,一副拭目以待的表情看著他的兄弟欺負一個女生,嘴角明亮的笑意讓我不爽。
於是天生喜歡多管閒事的我氣呼呼的走過去,將飲料潑到他和他兩個兄弟身上,知道他們會發火,然後我裝作很無辜的說:“對不起,我是不小心的。”
“鬼都不相信你是不小心的。”樸智舜的兄弟發狂似的對我咆哮,而樸智舜雙手插在口袋,挑高眉等著看好戲。
“你剛纔說鬼都不相信我是不小心的,那你不相信你是不是鬼啊?”殺時候我這麼喜歡頂撞人,這麼多話了。
“你……”他無言以對,擡手想動手打我,被我蹲下閃開,不禁在心裡暗想:這人懂不懂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你沒事吧!”我直接閃到女生身邊慰問,發現他是上次幫我介紹謝浩主的那個女生——伍雲妮。
“又是你啊,我沒事!”什麼叫又是我,呵呵,我無奈的笑。
“樸智舜對不起你啦,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吧衣服洗了,當然咯你這麼大方的人是不會和我這無名小輩計較。”沒給他答應得機會我一口氣說完下文,我纔不要幫他洗衣服勒,我又不是他老媽。
衝樸智舜嬉皮笑臉後,我拉著伍雲妮走了。
我是不會放棄任何機會的,所以我苦口婆心把伍雲妮拉到了學生會,yes,加油!不過樸智舜這傢伙也太過分了,怎麼可以欺負同學呢,真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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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落下,火燒雲染紅半邊天,金色的奇景美麗妖冶。
放學後,大家都高高興興的收拾書包準備回家,而我卻被無情的衛生委員安排一個人打掃包乾區,天知道那包乾區有多大,他卻叫我一人去,這分明是在整我。
做就做,我拿起掃把氣呼呼的走向包乾區。
這真是禍事不斷阿,剛走到操場就看到樸智舜和昨天圍堵我的那個男生,還有二個不認識的男生圍著樑壹羽,樑壹羽是學生會的重要人物,怎麼可以被他們傷害呢?
我打算上去幫忙的,不過先聽他們說什麼吧!
“樑壹羽你馬上停止拉人,你是鬥不過我們的,冉悅夕只不過是個神經病何必跟她合作,把新學生會會員的名單給我們吧!”那個圍堵我的男生說我是神經病,還說得那麼鎮定,他纔是神經病吧!
看他們如此著急要搶回新學生會員的名單說明樑壹羽拉到了不少人了,而樸智舜們好像很害怕這樣的事情發生,太棒了,這就是他們的弱點。
“不可能。”樑壹羽斬釘截鐵的說。
“那就別怪我們了。”樸智舜淺笑著手輕輕一揮,他的兄弟就開始動手將樑壹羽圍困在中央。
起初我還爲樑壹羽擔心,每想到他有兩把刷子,那三個紙老虎都碰不到他,反而被他一一踢到在地。
“好耶!”他帥氣的動作連貫,我不禁連連拍手叫好。看完好戲我走過去,對樸智舜說:“喂,這麼多人欺負他也太丟臉了吧!而且我們並沒有惹你們對不對?”這羣人真的太無王法了,想打人就打人,我藐視的瞪了樸智舜對樑壹羽說:“同桌你沒事吧?剛纔太精彩了。”
“呵呵,沒事。你還不回家。”
“沒辦法,要打掃。”我和樑壹羽說著話,把樸智舜等人拋在腦後,那種人當空氣就可以了,雖然長得很帥,但是太刺眼了。
“陸自豪走吧!”許久,樸智順叫上陸自豪走了。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我在後面做了個鬼臉。那個叫陸自豪的,兩次找我麻煩,我記牢了。
“你慢慢打掃,我有事先走了。明天給你一個驚喜。”說完,樑壹羽微微一笑,留下一個清爽迷人的背影給我。
明天給我個驚喜。說得好溫柔,外加幾分神秘,很期待這份驚喜是什麼哦。
愣了幾秒,我拖著掃把走到我要打掃得包乾區。看著眼前偌大的地面,我不禁驚訝,天啦,這包乾區實在大的不像話,要我打掃到什麼時候。爲什麼對我如此不公平,我欲哭無淚的吸鼻,蹙眉開始工作。這麼大的地方要我仔細打掃纔不可能,我粗粗的打掃了一下,大略的看起來不會扣分就行了。搞好
後,我瀟灑的甩頭走人。
當我好不容易打掃好後懷著愉悅的心情拖著掃把打算回教室拿書包,好巧不巧的看到謝浩主正被一個女生糾纏著。又遇到這事了,上次幫忙才被別人好心沒好報的甩了巴掌,我纔不要過去幫忙,就讓她纏著謝浩主吧,他自己釀的錯就讓他自己承受,多希望女孩能給他一巴掌讓他徹底覺悟。
夕陽添綴的夢幻裡,空氣透有浪漫惟美的氣息。女孩手裡拿著一封粉色的情書遞給謝浩主,把頭埋的很低,嘴角在羞澀的微笑,眼睛也在閃爍羞澀的光芒。謝浩主冷漠的看著女孩,對女孩的表白與無動於衷,手裡拿著的礦泉水被夕陽渲染,蕩起金色的光澤。夕陽拉長他們的身影,他們靜靜的,彷彿有什麼阻隔。
看著他們,我咧嘴笑得正樂意,挑高眉頗有興趣的想知道謝浩主怎樣解決這種事。謝浩主移開眼簾,不輕易間發現我的存在,他冰冷的眼眸停留在我身上幾秒,突然性感的嘴角勾出奇異的冷笑。他擰開手裡的礦泉水蓋,將礦泉水從女生的頭上倒去。不僅是女生,連我也被謝浩主的舉動嚇到了,真的不敢相信他是這麼對待喜歡他的人。
女生背脊僵硬,始終不敢擡頭看著謝浩主,可是我看見她的身體分明驚顫了一下。水順著她長長的髮絲滾落,她的衣服,甚至手中的心也溼了,地上的水灘倒影著夕陽的妖豔。我知道那水不僅淋溼了女孩的身體,也冰凍了她的心,也許她從沒有想過對喜歡的人表白遭到如此的侮辱,眼淚奪眶而出。
謝浩主邪惡的笑意瞬間消失,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才知道他所做的原來是針對我的,這更不可原諒。怒火瞬間直衝我的頭頂,我扔掉手中的掃把,氣勢洶洶的走過,當場給謝浩主一巴掌,他似乎早料到我會出手打他,他的臉上,眼眸沒有半點愕然,這倒使我很錯愕。
打他一點都不心疼,“謝浩主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你知道你這樣會傷害別人的自尊心嗎?如果是別人侮辱你的自尊心你會怎麼樣?”
“……”
他沉默還是無言以對,而我卻喋喋不休,“請不要把你自己的快樂建議在別人的痛苦上,你到底要傷害多少人才甘心。你不是要找那個女生嗎?我可以幫你找到她,所以請你離開‘日不落學院’。當然如果你不想離開的話就請你收斂一下自己的行爲,你知道你的花心害多少女孩子傷心嗎?你太自私了,還把我叔叔的學校弄成這樣,難道做些讓你很痛快嗎?”
“是這學校的領導沒有用。冉悅夕,你連我們老大也敢打,膽子不小啊!別以爲自己會點跆拳道就很了不起。”樸智舜的出現打斷了我未說話的話,還理直氣壯地說是學校的領導沒有用。
樸智舜你就知道老大老大的,沒想到你也是個黑白不分的人,既然你們不敢反駁你們的老大,那我就來咯,他又不是我老大。我在心底嘀咕著,把樸智舜殺了萬遍,我鄙視他,用殺人的目光瞪著他。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這樣的人,不服氣嗎?誰讓她們笨。”謝浩主冷淡的回到。
我差點吐血,這傢伙口氣不小嘛!我無語。
“冉悅夕,你真的很拽耶,讓我看著很不爽。”樸智舜把臉湊進我,明亮的眼神閃過一道凌厲的光,他的嘴角在壞笑,好像在暗示別人什麼。語落,他趁我不備,將我鉗制住,他的兄弟拿著繩子邪惡的笑著將我捆綁。
“你們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綁架。樸智舜你卑鄙。”他們把我五花大綁,我被嚇到了。
“給你點教訓。”陸自豪邊說邊粗魯的拽著我走。
媽媽,這羣瘋子,不懂憐香惜玉的將我吊在單槓上,腳裡地面半米,555555……我不想體會脫離地面的感覺,我要去法院告他們綁架,我的尊嚴,我的生命健康被他們肆意的傷害……更過分的是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有的同情的看著我,有的笑的合不攏嘴。
“樸智舜,謝浩主你們兩個瘋子,神精病……”我吃力的嚷著,樸智順跟沒聽見似的,得意地走到我面前,輕輕拍著我的臉蛋,說:“不是我不懂得憐香惜玉,爲了你未來不會沒人要,我讓你學乖點。”
滾,我已經很乖了。趁他拍我臉時,我一口咬向他的手指,誰知被他躲開了,我只咬到了空氣。我惡狠狠的盯著他,我想我現在的眼神都可以將他萬箭射死了,一定很恐怖。
沒被我咬到的樸智舜得意的笑了笑,面向大家說:“這就是與我們作對的下場,大家好好隨便欣賞。沒有經過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放了她,否
則後果自負。再見了冉悅夕。”
這個死樸智舜、王八蛋,大壞蛋,感情是把我當成猴,殺給雞看,我又不是什麼國寶怎麼可以叫他們欣賞呢!我跟他沒完,哼哼!我學過跆拳道的,就這樣就想把我綁住,沒門。
“二哥,冉悅夕練過跆拳道的,這肯定難不倒她。”這個多嘴的陸自豪,在我正爲自己還留一手慶幸時他卻破壞了我的心情,他不說話會死嗎?
“這倒是,去吧!”樸智舜恍然大悟,又命人把我的腳也幫了起來,還搬來石頭用繩子將另一端綁著,這下慘了,這麼重的石頭我又沒有支撐點使力,怎麼逃阿?
“大變態,放開我。”我朝已經離開的謝浩主、樸智舜咆哮,5555那幫壞蛋真的走了,頭也不回,留我在這裡想動物園裡的動物給人“欣賞”。
“她就是和樸智舜作對的冉悅夕,好可憐。”
“是啊,我一定不要招惹謝浩主他們。”
“我也是。”
“欣賞”的人吸取著我的教訓,對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完全不爲我這個當事人想想。
我比較擔心的是我現在被他們整成這樣,以後誰還敢加入學生會與惡魔們作對阿!想到這些,我欲哭無淚,這些天的努力難道都要被我白費了嗎?我怎麼向樑壹羽交待,向叔叔交待,向爸爸交待。
“咔嚓——”一道刺眼的亮光閃過,新聞社的羅程欣把我欲哭無淚的可憐相拍了下來。我鬱悶,她幹嘛非要在我難堪的時候拍什麼照片。
“喂!你落井下石就算了,拍照片幹什麼?”不會明天宣傳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拜託她不要,要不然全校都知道我因爲和樸智舜謝浩主一干人等作對被五花大綁吊在單槓上的悲慘樣,那我那些充滿希望的未來就完蛋了。上天,不要對我這麼殘忍這麼狠心。
“嘿嘿!如果我把這照片發出去,你的大好前程就慘不忍睹啦!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加入我們新聞社,我就把照片還給你。”羅程欣一臉得意,手中的相機在我面前炫耀了一把。又是一個趁火打劫的人。
“不要,你是他們那邊的人,要不你加入學生會?”
“要我跟你一樣的下場,我纔不要勒,我可受不了這罪。既然你不答應我走咯,明天我會給你來張特寫。”赤luoluo的威脅。
“你走吧!”明天我會把我失去的再搬回來,哼!看著羅程欣遠去的背影,我飄渺而異常堅定的眼神射出明媚的光。
時間一分分過去,天也快黑了,人也散盡了,而我還被吊著,可惡的是他們沒有一個人肯把我放下來。這麼久了,我的手腳快麻木了,樸智舜大哥你什麼時候纔回來解開我啊,我等的花兒都快謝了。
口有點渴了,肚子也餓得咕咕叫,誰可憐可憐我給我點水喝。這時候上天比什麼都靈,居然“滴答滴答”大雨傾盆,我說上帝爺爺你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這麼靈驗好不好,還是說你也在戲弄我。我頭上的傷口還沒有好,這下慘定了,傷口進入雨水後肯定會發炎的。
5555……誰來救救我,這個天殺的樸智舜、謝浩主,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在心裡呼喊了n遍,也咒罵了他們n遍,很用力的想提起腳上的石頭,可是根本拉不起來,手這裡吊著又痛,如果再掙扎的花手肯定會出血。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們綁我的繩子不是一般的粗,看來他們存心想我死。
雨水急促滂沱,無情捶打著我的身體,冰冷的風刺入我的骨髓,我有些發冷。現在爸爸肯定很著急的在找我,老是讓爸爸擔心我,真的很不孝,媽媽幫幫我吧!我擡頭看著夜空。夜烏黑一片,無數雨線綿綿不斷。我睜開眼睛,任雨水滴落我眼內,我哭著,眼淚與雨水混爲一體滑過臉頰。突然,我覺得雨水或許是媽媽的眼淚,媽媽在陪我一起哭,一起受我不該受的罪。
雖然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幾次,我也很想無接,我知道那是爸爸打來的,可是我卻連手機都碰不到。爸爸肯定也想不到自己的女人被人吊在單槓上,如果知道的話他一定很傷心很難過,也許爸爸來過學校,只是沒看到我……
我被迫在雨中淋雨,雨水很冰,我哭笑著對自己說:淋雨也是一種享受不是嗎?平時的我不是也很喜歡淋雨嗎?就讓它下吧,再大一些也無妨。突然間,我好像睡過去,好像見到媽媽爸爸,從前一家人快樂的畫面在我腦海裡斷斷續續的播放。
我現在好累,眼睛開始迷糊,身體很重很累,耳邊的聲音也開始模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