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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含笑道:“沒意見。”
王彤越看越不對勁,怕林峰吃虧了,出聲叫道“不行,我有意見,我是今晚生日會的主角,我也做裁判!”
李文坤笑道:“可以啊,反正他們這場決鬥一定是公平的,多少個裁判都無所謂。”說著,朝身後一名服務員喊道:“拿一副撲克牌上來!”
很快。一名服務員就拿了兩副撲克牌上來,蛋糕移到另一邊,將桌子空出來。李文坤取出其中的一副牌出來,邊洗邊說道:“既然是賭,那麼必須有賭注才行,你們想到好了賭什麼了嗎?”
杜德利第一個說道:“當然是賭錢了,一把一萬,誰的錢輸光了就得脫衣服滾出去。”
王彤喝斥道:“胡鬧,小峰沒有你那麼有錢,這的賭注一開始就不公平了,還談什麼公平決鬥?”
“他沒錢,你還跟他?”杜德利老臉一紅,嘟喃一句。
陸離擺手道:“賭錢太俗氣了,我們就一點有意思的東西。”
陸離一開口,丁隼馬上配合問:“賭什麼呢?”
陸離笑了笑,說道:“哈哈,王小姐剛纔說的對。有人的天生就是一副窮人命,賭錢對他太不公平了。但是不賭錢又能賭什麼,賭注太小沒意思,太大了比如那些砍手指,捅兩刀之類的太兇殘,我們是文明人,不會幹出這麼殘忍的事的。所以,這個賭注必須另雙方都不想輸,都認真對待的賭注。”
見陸離說了半天還沒說到正點上,杜德利不耐煩催促道:“哎呀阿離啊,拿什麼做賭注你就趕緊說吧,別拐彎抹角了。”
陸離擡頭看一圈,瞧見大家都露出滿臉疑惑的神情,胃口被吊得差不多了才緩緩說道:“我看今天大家穿的衣服都差不多,加上那條領帶什麼的也就四到五件,我的賭注是誰輸了,誰就自己脫下一件衣服,也隨便他脫哪一件,反正脫完爲止。”
丁隼拍手叫好:“哈哈,好主意啊!”
其實,拿脫衣服做賭注並不是個新鮮的賭注,在許多風月場合裡經常發生。並不過算是無傷大雅,直搏個眼球上刺激。
在場二十多人,男女各半。大多數都經歷過或見過這樣的玩法到覺得有意思了。唯有王彤幾個姐妹只聽說過,但沒見過。一想到幾個光屁股男人在衆目睽睽之下安然打牌的樣子,心裡都不盡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王彤覺得不妥,急忙擺手道:“不行,這個賭注太噁心,換別的吧。”
陸離冷笑反問王彤:“既然王小小姐不喜歡,那你有什麼好主意?”
“我……”王彤一時語塞,印象中,賭牌遊戲除了拿金錢做賭注之外好像也別的好東西來做賭注了。畢竟,如果沒有金錢刺激,誰會沒事整天打牌?
李文坤眼角瞥了林峰一下,朗聲說道:“雖然我不參與,但我也同意這個賭注,因爲沒有比它更好的賭注了。”
“當然,大家都是文明人,在場還有很多女生,脫光褲子有失大雅。如果有一方輸到只剩一條內褲了,不想再脫的話可以認輸,但是認輸了就得聽贏的一方做一件事。這件事必須是在對方能做到的情況下才合理,林峰,你覺得呢?”
“嗯,我覺得有道理!”李文坤說的很周到,林峰如果再退縮那就不是林峰了。當然,林峰之所以有恃無恐,完全是有讀心術的存在。就算他們三人聯手也不怕。
看見林峰有意了,陸離一時得意的冷笑:“那麼,你是同意了?”
林峰反問他:“這麼有意思的玩法,我爲什麼不同意?”
王彤怕林峰吃虧,拉了拉林峰的衣角,低聲勸他:“小峰,其實你不用跟他們賭,只要有我在,他們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謝謝你了小彤,不過你完全放心,我不會輸的。我跟他們賭還有另一層意思,就是跟杜德利有個徹底了斷,也是你和他之間的了斷。”林峰婉拒了她的好意,示意李文坤準備開始。
“小峰…….”
王彤還想勸他,卻聽到李文坤咳嗽一聲,目光掃向衆人,大聲說道:“好,既然雙方都同意了,那我宣佈賭局準備開始。”
“爲了公平起見,第一局由先我來發牌,第二局由王小姐發牌,以此類推下去,直到最後只剩下的一個勝利者,現在你們抽取坐號順序吧!”
說著,李文坤抽出四張牌出來,翻開放在桌面上說道:“桌面上四張牌分別是A,J、9、4,它們相應的順式就是東西南北,你們四個隨便抽一張吧!”說完,李文坤就把四張牌合上正面,手掌打亂順式。
“誰先抽?”
“我先抽吧!”杜德利怕眼前虧,第一個抽取抽到了一張J,於是他就坐到西邊的座位。接下來,陸離和丁隼分別抽到了A和9。林峰並沒有跟跟他們爭,因爲座位順序跟勝負的關鍵並不大,等他們抽完剩下一張4就是自己。
於是,他就坐在北面的座位上。
賭桌,撲克牌,香菸,美酒都準備妥當了。
“好,開始吧!”
等賭桌前四個人坐定了,在周圍的人都期待的目光下。李文坤才從容自然的將手裡的撲克牌沙沙的翻洗了兩遍,並在桌面上整齊的攤開所有撲克牌給衆人看,示意桌面上的撲克沒有任何問題。
林峰瞧見他洗牌時露出嫺熟自然的手法,幾乎跟專業水準有的一拼。這認證了李文坤平時對撲克牌應該有相當的研究和訓練過,要不然他也不會主動提出要賭牌決鬥。
而且,秦風在王家裡就在早上跟他說過一次,李文坤並非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有背景的官宦後代,他在南林市有背景的官宦後代中崛起,完全是靠自己的本事,是個很有見識魄力的人物。林峰對此不得不對他稍加提防了。
“撲克牌沒問題!”
“嗯,又不是拍電影,撲克牌哪裡有那麼多的問題,趕緊開始吧!”
“沒問題了吧,那我開始發牌了!”
李文坤神氣凜然的掃視一下四人,見無人有異議後,便從中間翻出一張紅桃A出來,說道:“紅桃A,由東邊做莊,開始發牌!”
說著,從杜德利先開始,最後纔到林峰,依次向四個人發了三輪,每一輪一張牌。除了第一張牌是合住當做底牌之外,其他兩張牌都是明牌。
林峰的兩張明牌分別是紅桃6,方塊4,牌面可以說非常的差
勁。擡眼掃視一下眼前幾個對手。林峰發現杜德利有兩張明牌裡竟然有一張黑桃A,梅花k,四個人中他的兩張明牌是最大的。
而且,陸離和丁隼的兩張明牌都比林峰的牌面大。第一局就拿到如此爛的牌,出師不利了。
不過,林峰還有一張王牌,那就是讀心術。可以窺視對方的底牌。這是杜德利他們沒有的優勢。
林峰微微皺起眉頭,開始用讀心術在三人心裡打探他們的底牌,手上悄悄的翻開最底下的那張底牌瞄一眼,看見自己的底牌只是一張黑桃9。
慘了,底牌也不靠譜了!
看到手上的三張牌,林峰不免有些失望了。
梭哈紙牌的遊戲中,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的玩法。但大致的勝負依據基本相同。52張牌裡出去大小鬼,剩下52張牌中,黑桃A是單張牌中最大的牌點,依次下來是紅桃A、梅花A等等下來,一直到方塊2爲最小。
而梭哈要決出勝負的關鍵必須開出五張牌才能決出勝負。五張組合中最大的自然是同花順,就是黑桃A,黑桃K至黑桃10,等等。
同花順下來是四張同點的牌加其中一張散牌,比如四張A加一張K,下來就是順子,順子下來便是三張加兩張的葫蘆,葫蘆下來是福祿,也就是兩對加兩對加一張牌,再下來便是對子,對子最下面便是散牌。
林峰第一局得到的三張牌分別是紅桃6、方塊四4、黑桃9。三張沒有任何關聯的牌,就是散牌,而且是散牌中的小牌,對比正對杜德利的牌面,他根本沒有任何勝算的可能。
很快,林峰耳邊也傳來了對面三人的腦腦中得意洋洋信息,杜德利的底牌竟然是一張黑桃10,而陸離的底牌是一張方塊7,丁隼底牌是紅桃9。
結合三個人的底牌,林峰發現,陸離竟然有一對7,丁隼有一對9,杜德利雖然也是散牌,但他的散牌分別是A、K、10,後面有可能買到J、Q的話就是順子。
對比自己的牌面,林峰不禁納悶了。對方三人牌面都那麼大,自己這邊卻那麼爛,會是巧合嗎?
李文坤成竹在心,眼掃四人的明牌,揚聲道:“東莊的牌面最大,東莊可以先叫牌。”
在東面位置的是杜德利,他的牌面是最大的。對比林峰,杜德利優越感十足,只見他蔑視的盯著林峰,敲敲桌面道:“我賭……額,先脫一件衣服吧,誰敢跟?”
西首的陸離扭一下脖子,嘴叼香菸說道:“嗯,才一件衣服,好熱啊,能給我脫一件最好,我也跟了!”
坐在南邊的丁隼手指也敲了敲桌面,笑道:“先熱個身,跟了。”
兩個人都跟注了,這時,在場所以人的目光都對準了林峰,因爲該輪到林峰表態了。
但是,林峰有些疑慮,自己的牌實在是太小了,盲目跟下去迎面不大。見到林峰露出了猶豫的表情,杜德利得意洋洋,冷笑提醒他:“小子,別忘了咱們現在可是在決鬥,而不是在賭場。你若不跟,那也是輸,嘿嘿。”
被他一激,林峰一時不來氣,懶得看他一眼,輕言道:“不用你提醒,你也不用擔心我會不跟,我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