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本以爲是寶刀,後來天道盟中人發現他的詭異之處,若無人持刀,重不封頂。若有人持刀,重量因人而宜,天魄境持刀一個重量,天魂境持刀又一重量。
本以爲發現了寶貝,後來發現弱小者無法控制,強者雖有控制之力,但也極爲勉強,雖然攻擊力極爲強大,但是遠不如自身武器運用的得心應手。所以被視爲雞肋,沒想到竟然到了你這裡。”
攤主呵呵一笑,對青衣女子伸了伸大拇指。知道經青衣女子一說高價時買不成了。“小兄弟我們先去看刀。”
雖然無量被稱爲雞肋,但是羽不凡還是興趣十足的,一把霸道的刀加上疊加力量的一百零八狂斬,簡直是不敢想象。
羽不凡帶著興奮跟攤主走進了攤位後方,攤主扒開了一些雜亂,終於露出了一些眉目,但是大部分還被塵土所埋沒。
看到這一幕,羽不凡心在此拔涼的:“我說大哥就著此情此景,你要是敢往我多要我跟你沒完。”
攤主也略顯尷尬,忙說:“價格一定合理。”說著就把重劍上面的浮土清理乾淨。重劍無量顯現了出來。處處透漏的厚重,再無其他,長約一米,普通的劍身,讓羽不凡很是疑惑就這樣,能有多沉。
想著,路開了袖子,單手握在刀柄處,一發力,無量絲毫未動。羽不凡罵了句我靠,四倍的八階天魄力瞬間爆發,涌上雙臂,雙臂青筋暴起。
羽不凡大喝一聲“起!”這次無量終於在羽不凡的手中緩緩升起。“還真是夠勁,保守估計在我手中有三千斤。”然後再次放下。
聽到羽不凡的話,攤主表現的很驚訝:“看來你的根基很強大啊,正常的在天魄九階的手中,也就一千斤,看來你也深藏不漏啊。”
然後兩人並肩看著走了出去,青衣女子看到兩人走了出來,攤主風輕雲淡的,而羽不凡手臂青筋暴起,抗在肩膀上,導致每走一步,交易場的石板都會有輕度的下沉痕跡。
白衣男子看到羽不凡這個費力,心中也是充滿了好奇,一步上前便要接住重劍無量。羽不凡可是知道這刀要是沒做好足夠的準備,很容易閃了腰,急忙一閃。
“他的重量你可消受不起。等我買下來你在慢慢試吧。”
青衣女子聽到這話,知道自己表現的時候到了,腰身一挺,嗓子輕咳,雙手掐腰,霸氣十足的對著攤主說:“你自己看著辦吧。”
攤主腦袋一垂,做足了低姿態。“就算我不說,你也得說兩萬五。還是兩萬五吧。”
青衣女衣看著顯得極爲乖順的攤主,滿意的點了點頭。
羽不凡怎麼可能如此追求,自然不會滿足:“那怎麼行,這位姐姐買的可是寶劍,來頭不小的,就這刀怎麼可能與之比肩呢!就這一點就得減五千天魄石。”
攤主只能含恨點頭,他可是很清楚的,如果要是說是可以與北斗七星劍比肩,那麼那個青衣女子一定會不依不饒的,而且看她天道牌裡天魄石的數目,不可能是小人物,只能買個面子了。
“一口價兩萬。”
青衣女子再次滿意的點了
點頭。
可是羽不凡目標不止於此:“什麼就一口價了,就那把刀,本身連個階位都沒有,都被埋在土裡了,湊個整,就一萬五了。”
攤主雖然知道無量的價值絕對在這之上,可是真的不會在有人買了,否則也不會賞賜給他。也就同意了:“小兄弟,老哥也不掙你的了,算是交個朋友,就一萬五了。”
然後羽不凡扛著重劍無量艱難的拿出了天道牌,交了天魄石,打發了一直在旁邊的男接待,和白衣男子青衣男子一起狂交易場。
羽不凡滿身汗水,手臂爆著青筋穩固著肩膀上的重劍無量。看著身邊左觀右望興致勃勃的白衣男子問道:“兄臺,請問怎麼稱呼?”
這一問白衣男子立刻止住了腳步,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把扇子,扇了扇:“人送外號斌哥。”
本來看著身高體型就極其相似夢翔斌,然後又騷包的掏出扇子,聽到自稱斌哥,羽不凡還用在考慮別的嗎?
右手再次用力穩住了肩膀上的無量,左手就奔向了白衣男子的臉上,一邊說著:“還學會整容了,不學好。”
白衣男子急忙躲閃,外加羽不凡現在身負重器便躲了過去。
這時青衣女子也露出笑意:“乖弟弟,以後也叫姐姐就可以了哦。”
看著青衣女子有點無恥的笑容,氣的直翻白眼:“若依,你跟啊逼可學壞了啊。”
青衣男子眼珠子一瞪:“我說小子,再敢叫我啊逼,我跟你勢不兩立。”
事情在明白不過了,白衣男子就是夢祥斌,青衣女子就是秦若依,兩人在交易場之中無意間看到了羽不凡。然後剛剛夢祥斌看上了那個北斗七星劍,兩人就以兄妹的身份演了一齣戲,爲了殺價。
羽不凡突然看到,夢翔斌背後的北斗七星劍,感覺很是怪異:“啊逼,不對啊,啥時候你這麼富有了,兩萬五天魄石啊。”
夢翔斌倒也是痛快,完全無視秦若依那翻得發白的眼神:“我哪有什麼天魄石啊,若依借給我的,告訴你個秘密,若依可是個小富婆哦!”
“什麼小富婆啊,小富婆能跟你們一起吃霸王餐嗎!現在不是多說的時候,知道你參加了逆襲封王戰,你打算怎麼辦。”
羽不凡思索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沒有別的選擇,爲了活命用了守約天符。只能從長計議了。”
“那我先把那個珠子和那個書給你吧!”秦若依說著便伸進懷裡,顯然秦若依對那兩樣東西是隨身攜帶的。
羽不凡立馬阻止住秦若依的動作:“先放你那裡吧,我現在還在城主府內,被他們監視著。我想你們有能力肆無忌憚的行走在太虛城,怎麼也比我安全。”
秦若依把手拿了出來,對著羽不凡的肩膀重重的拍了拍,完全不顧羽不凡身體負重三千斤的狀態。“行,姐姐幫你了。我和啊斌也參加了逆襲封王戰哦,在我們碰到之前千萬不要被那個孟瘋子禍害死啊。”
夢翔斌看著羽不凡臉上的汗水,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哎,這孩子,咋虛成這樣這樣了呢!”
本來羽不凡想上
去就是一腳的,可現在只能有心無力了,也沒管周圍人來人往的人員。對著夢祥斌就喊道:“火星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
夢祥斌晃動這扇子,顛著肩膀,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呦,呦這小暴脾氣,看來你嗓子比腎好很多啊。”
面對損友夢祥斌,還有幸災樂禍的秦若依,羽不凡只能默默的底下頭顱:“咱們應該分開了,如果我們接觸時間太長,孟瘋子一定會注意到你們的,爲了大家,你們還是走吧。”
兩人依舊沒心沒肺的,扔下在身後獨望的羽不凡。走的是瀟瀟灑灑。
而羽不凡身負大刀,已經沒有心情,也沒有力氣在逗留下去了。所以只能邁著堅韌的步伐,流著臭汗行駛在大街上,無視那些視他如怪物的目光。
聽著那些諷刺的話語。
一壯漢:“你說他咋那樣呢,就抗把刀,跟扛座山似的。”
一僞男:“靜脈虛漲,心律不齊吧。”
一豔女:“好浮誇的腎,這樣的給我錢,都不讓上。”
一孩童:“父親,父親他是吃了粑粑嗎?”
在衆多聲音宏潮之中羽不凡終於潛力爆發,扛著三千斤重的無量,快速消失在街道之中。
手持重劍,羽不凡哪裡敢回到城主府中,在抗刀之時,突然想起了,在那個太虛城外圍落魄的小村莊,還有那個年邁的老者。
突然間的場景在羽不凡心中久久不能忘懷,在不知不覺中,如雲遊太虛般就走向了落魄的小村莊。在這其間無量的重量對羽不凡的壓迫越來越小了,說明他已經可以慢慢適應這個重量了。
本身羽不凡的體質就極爲特別,血流不盡生命不止。再加上身體上沙袋一般的抗打擊能力,在加上現在表現出來的接受力。簡直是讓羽不凡得意忘形啊。
走了能有一半的路程,無量的重量已經完全適應了,接下來羽不凡又仔細琢磨起來了腦海裡的黑影。按照黑影的步伐,羽不凡小心翼翼的學著每一個詭異的步伐,還有各種奇異的姿勢。
開始身體上因爲無量的負重顯得很是艱難,但是以羽不凡的接受力,很快就再次適應了無量帶給他的不便。終於感覺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這讓羽不凡再次忘乎所以。
可是村莊已經近在眼前了,羽不凡只能消停的走了進去。再次敲開了那扇門,讓羽不凡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上一次敲門時,老人所表現的樣子。
老者穿著依舊寒酸,但是有了精氣神是顯而易見的:“呦,這不是上次那小子嗎?孟瘋子沒抓到你嗎?還真是奇了怪了?”
羽不凡聽著老人連續的三個問題,再看看老人一臉的笑容,呵呵一笑,因爲他還記得上次老人雙眼中發出攝人心神智慧的光芒:“老爺爺,看來什麼都瞞不過您啊!”
老人身子一側,顯然是給羽不凡讓路:“人世匆匆,恍若人間思夢,如若驚醒,雙眸必將暴露本性。”
羽不凡這時真的感覺老人絕非常人,但是在他身上竟然聞不出一絲強者的氣息,外加上次老人所報露出的傷感,真是讓羽不凡有些迷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