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符神殿陰謀的緣故導致符寶師大會脫離了原先的運行軌道,沒有朝著規則走就注定要重定規矩。
雖然全屬性的名頭大的嚇人,而陳陽也是當之無愧的大會冠軍,就連赤木尊者的五品符寶自然大葬也是不愿意站出來爭鋒,因為他知道眾生之怒的潛力無限,一旦臻至大成,遠不是自然大葬所能夠比擬的。
從三大祖師那個時代開始,符寶師大會所看重的就不是一時的威能,而是綜合潛能的發展,給了天驕符寶師更多的成長空間,也在他們鋒芒初顯時給予榮耀和鍛寶所需的資源。
符寶師的發展離不開強大勢力的支持,因為一個好的符寶若想被鍛造而出所需要消耗的天材地寶太過駭人,若非背景雄厚的支持以及自身氣運強大,多少新奇的想法都會胎死腹中。
這也是符寶師大會存在的目的之一。
如今陳陽當眾鍛造符寶就是為了讓天下人見識一下全屬性符寶的厲害,其中雖然有符寶師協會做這個決定時打的一個小算盤,但是整體來說不過是要讓陳陽的眾生之怒獲得冠軍更加的名正言順。
畢竟,當日的符寶師大會并沒有最后比寶的環節。
有了第一次鍛造成功的經驗,在加上這一個多月時間的鞏固,此刻鍛寶駕輕就熟,每一個環節都是那般的圓潤自然,如行云流水,看得眾人目瞪口呆,其中不乏當日參與過大會的符寶師。
因為大會之時各自為政,且許多符寶師并不愿意被人看到他們鍛寶技藝和所用的天材地寶,施展諸多遮蔽他人感識的手段,即使今時今日許多符寶師已經不再敝帚自珍,卻也不會那般輕易的將鍛造之法交出。
廣場之上,眾人屏息凝神的看著陳陽在鍛造著眾生之怒,熔煉的過程當中陳陽的符寶鍛造技藝在許多行家的眼中都是那般的可圈可點,全然不似陳陽這個年紀所應該到達的層級。
“陳陽的天賦太過駭人了。”梁佑和麻衣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之色。
如果說先前的他們還有不甘之心,覺得符寶師大
會的冠軍不應該是陳陽,但是此刻見證了陳陽的鍛寶技藝,卻是由衷佩服,特別是麻衣此刻的落差和變化最大。
因為麻衣的符靈屬性總共有四種,且光明和黑暗此等對立屬性若是融入符寶當中所能爆發出來的威能將會更大,然而鍛寶的難度也是隨之增長,麻衣天縱奇才,當初若非元素力量枯竭的話也不至于鍛寶失敗。
不過,麻衣再怎么自視甚高,此刻見識到了陳陽將五種屬性熔煉在一塊的手法也是只能認慫,無奈的承認陳陽已經達到了他所不能企及的高度。
混沌元石那一股混沌的氣息彌漫在廣場之上,隨著各種屬性的力量融合在了一起,天材地寶在那炎火大鼎當中不斷的熔煉著,不多時便是進入了塑形的階段。
今日陳陽所要鍛造的眾生之怒要按照常規進行,因為沒有符靈的緣故陳陽也無法以納靈符寶之法加持眾生之怒,再者說了無極符靈的吞噬之力若是再加上納靈符寶的話,在如此莊嚴肅穆的場合下也不好,被人當做殺人魔王該如何?
......
......
天符城一月戒嚴,方圓百里之地每日都有著執法隊高手巡邏著,今日乃是符寶師大會的頒獎盛典,且還是符寶師協會向符神殿宣戰的日子,天符城外松內嚴,早以派遣十隊執法隊高手在天符城外巡邏著,至于天符城內更是有著數十隊執法隊高手或明或暗的監視著天符城內的一舉一動。
如今,距離天符城外五十里地的平原之上,五人小隊朝著前方掠去,以地毯式搜索力求不讓敵人有機可趁,不過因為天符城四面皆是平原的緣故也讓執法隊的戒嚴變得好操作了許多。
“都已近連續一個多月了,這符神殿一點動作都沒有,我們是不是神經太過敏感了些?”
朱昌杰是執法隊的一員,因為與符寶師協會的某個強大符寶師交好,且還需要符寶師協會內的資源所以加入了符寶師協會,算算年頭也有五年了,五年的時間依舊徘徊在三星符導師,到了如今也不過依舊是執法隊的一員,今日跟隨著九星符
導師的隊長負責天符城外的一片區域進行地毯式掃蕩,但是長久這般卻是令他心生不滿的情緒。
隊長淡淡的斜了一眼朱昌杰,道:“別這么多抱怨,月前那一場戰斗你們可還記得死在我們面前的同伴?符神殿盤踞巔峰多年,所能使的招數遠不是我們所能夠想象,若想避免上次的悲劇再次發生,大家最好打起精神來,今日乃是符寶師大會的頒獎盛典,可不能馬虎。”
朱昌杰撇了撇嘴,反唇應道:“符寶師大會已經被符神殿破壞,根本沒有決出最后的勝負,那個叫陳陽的小子不過是靠著無極符靈鍛造出全屬性符寶,若是沒有無極符靈的話,他也算不得什么。”
聞言,在場其余隊員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畢竟對于許多人來說,那場符寶師大會等同于沒有舉辦過。
“夠了!”隊長冷冷呵斥一聲,道:“符寶師協會的決定我們只需要服從便是,畢竟每年我們從協會內得到的好處并不少,今時不同往日,符神殿盯上了符寶師協會,你我若不打起十二分精神的話,最后怎么死的都是不知道!”
朱昌杰還欲多言,可是看到隊長那冷峻的神情,話到嘴邊又是吞了進去,只不過臉色依舊難看,對于隊長所言心中并不認同,其余執法隊員也是悻悻然的閉上了嘴,繼續埋首前進。
每一日的搜索任務是天符城百里之地,只要到了百里的界限,負責好自己的區域便是完成每日的任務,今日因為頒獎盛典的儀式所以每一隊到了百里之地都需要在那里駐守著,以防不測。
朱昌杰這一小隊到了之后便是分散了開來,互相隔得極遠,被隊長一番教訓的朱昌杰表面雖然做出了一副服從的樣子,但是內心之中卻是極為不服氣,如今分散開來,神色間頓現不悅之色,嘟囔道:“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用?符神殿何等存在?他們若真想大舉來犯的話,我們又怎么會是他們的對手?!”
“唔,言之有理。”
一道聲音突然從朱昌杰身后響了起來,令朱昌杰陡然大驚,爆喝出聲:“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