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什麼鬼天氣啊,剛纔還晴空萬里呢,這一下看起來就像是暴風雨馬上就要來臨的樣子?”女子抱著她心愛的吉他坐在一株剛剛看到的木墩上彈唱著。
“大姐頭,既然都要下雨了我們還曬不曬貨啊?”一號從不遠處走過來請示道。
女子看了一眼那邊被土撥鼠們毫不留情的從列車裡面扔到地上宛若鹹魚一樣曬著的土匪皺了皺眉,“唔,如果不曬的話很容易滋生細菌,有了細菌就容易生病,生病了就不能提供必要的勞動力。”
想到這裡,女子的兩條細眉都快捲到一起了,完全沒有一丁點形象的揉搓著頭髮,“啊啊啊啊,真是好麻煩啊!全部給我扔回去,不要細菌沒有殺掉反而淋雨感冒了就得不償失了。”
而在這座山脈的另一邊,李清水等人正經歷著實實在在的暴風雨。
沒錯,雖然大樹已經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量,但是大自然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就在元素動亂的一又二分之一秒之後,淅淅瀝瀝的雨水便從天上落了下來。
大樹的樹葉在雨水的沖刷中嘩啦啦的想著,然而這一點都不影響他吐字的清晰程度,“據我所知,如果你們真的是救世主的話一定會一點兒也不客氣的向我討要很多的好處而且還覺得理所當然,而你們的表現實在是太有禮貌了,這讓我懷疑你們的組成成分。”
“……”手機覺得眼前這顆樹雖然不知道已經活過了多少個年頭了,但是思想一點也沒有遲鈍或落伍,相反還極其的活躍和潮流。
神tm救世主太有禮貌了還變成了懷疑的對象,現實世界真的不是那些霓虹經典rpg遊戲裡面的樣子啊!
心中縱使有千萬種吐槽的方法,但是手機明智的選擇了一邊旁觀,面對這種能夠把人氣出精神病的話就只有讓精神病出場才能夠應付得來了。
李清水毫不畏懼的站在所有人的正前方,聽到大樹合理且有邏輯的推理擺了擺腦袋,“誒,您此言詫異。”
“您所說的那個職業名爲勇者,而我們的職業是救世主!”
“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嗎?”大樹動搖了,心中默默的回憶著以前玄武教給自己這兩個詞的時候所說的話。
“區別?”李清水驕傲的拍了拍胸部,“這其中的區別可就大了去了啊,勇者之所以成爲勇者最經典的理由是爲了公主,而救世主就複雜得多了,他們大多數只是爲了救自己然後順便救救身邊那些無法自救的屁民罷了!”
謝雨白了這胡扯的傢伙一眼,“你這話是不是說得太過片面了,這樣說起來不管是誰好像都很自私呢?”
“不。”李清水轉過頭看著她的雙眼道:“我們就不一樣,我們是爲了救世人才出發的啊!”
趙欣張大櫻桃小嘴看著這個說出這麼羞恥而且不要臉的臺詞臉都不紅一下的傢伙,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都不敢單獨和女生相處的清水嗎?
不去管已經被自己的道理給深深折服了的謝雨,李清水轉過頭繼續說道:“你一定感覺到了我們身上攜帶的魔氣的份量了吧,我所說的去了結一段因果真是與此有關,說了這麼多,我希望你能夠支持我們的工作,謝謝。”他目不斜視的衝大樹鞠了一躬,儘管在大樹看來只是眼中的像素拉長了二分之一罷了。
“這話說得讓我想起了地球上那些上門推銷保險和發傳單的,你要是加上一句拯救世界瞭解一下就更完美了。”直到李清水的表演結束之後手機才終於知道該自己發揮的時候了。
“別鬧,你不知道現在是決定我們命運的時刻嗎?老師教育過我們愛護森林保護樹木人人有責的。”
手機扯了扯嘴角,雖然李清水說得是題外話但是作爲他“兒子”的自己怎麼可能聽不出來他的潛臺詞。
無非就是說如果大樹不認同他的觀點,他就用暴力的辦法強迫對面打開空間大門嗎?
我說你這傢伙真的適合救世主這個稱號嗎?
“對了,順便提醒你一下,只有風暴才能擊倒大樹。”手機補充著說道。
大樹久久不言,天地之間徒留下淅淅瀝瀝的雨滴敲打在樹葉上和土地上的聲音。
直到,李清水看到那滿屏幕的綠色燈籠偃旗息鼓了下去,一顆顆的落到地面然後沉入了地底中。
“好吧,我會爲你們打開那個位面的大門,不過你們也必須等到明天的第一束陽光照射來的瞬間才行。”烏雲來得快去的也快,太陽通過水滴的折射放射出第三道彩虹。
李清水點了點頭,“你願意相信我們是正確的選擇。”
見嚴肅的場面遠去了,庫婭默默的散去了手中的力量,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她可是差點兩巴掌按在大樹的樹根上將他體內的水分全部吸出來呢,還好現在不用了,要不然這麼大一棵樹的水分吸出來還不得按照三峽大壩的體積來算?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們來做晚飯吧!”她開心的說著,隨後熟練的從愛麗絲的空間中拿出了鍋碗瓢盆。
“……”感覺到自己那鼓鼓的胃,這一刻所有人的想法居然出奇的一致。
或許讓庫婭把魔王吃了會是一個比我們如此苦逼的提升實力來說的更不錯的解決辦法?
遙遠的山脈的另外一邊。
女子看著天空中那越來越近的雨水,聲音也越發的急促了起來,“快點,雨水馬上就要下到我們這裡來了。”
身後,土撥鼠們的行動不可謂慢,然而實在是因爲囚犯的數量太多了,區區六十四隻土撥鼠,還要求輕拿輕放,實在是有點太爲難鼠了。
“來不解了啊大姐頭!”三號的肩膀扛著兩個比他身體都要大三四倍的人稍微停下身打量了一下天空,只見那雨水宛若瀑布一般不要錢似得往下倒,嚇得他更是加快了步伐。
“嘖,看來少不得要淋溼一些人了啊,只希望不要感冒纔好,感冒了也不要流行起來啊。”雖然如此說著,女子卻極其不講義氣的獨自走進了列車。
什麼?你說領袖要和自己的士兵同甘共苦啊?
你逗我呢,那羣土撥鼠冬不怕冷夏不怕熱的,你讓我一個女孩子和這一羣高達在一起風吹雨淋,本姑娘感冒了這羣土撥鼠指不定噴嚏都不會打一個呢。
“這是最後十個了,加把勁兒啊!勝利就在眼前了!”一號眼中放射出熾熱的光芒,馬上就要完美完成任務了啊!
然而正當女子抱著這種心思在車頭冷眼旁觀,土撥鼠們乾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昏暗的天空卻又突然明亮了起來。
疑惑額伸出頭打量著那一輪烈日,女子和土撥鼠們的表情全都是一臉懵逼。
四號雙手上的囚犯掉下來了摔暈了他甚至都沒有察覺到,憋了半天,女子吐出的一個字完美的形容了此時在場所有人的心情。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