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動!”趙天佑大喝一聲,他的雙手猛地插入巖壁坑洞,整個身子與巖石呈九十度的直角,使用千斤墜的功夫將繩索拉直。
“砰”的一聲響,宋清雅結結實實的砸在趙天佑的身上。
趙天佑一張臉憋得通紅,他雙手死死的抓住繩索,生怕一鬆手兩人都掉下去。
下墜的力量將趙天佑砸得後仰,他的兩隻腳猛地一夾,夾住宋清雅的雙腿,宋清雅整個人正好躺在他的懷抱裡。
兩人耳鬢廝磨,能夠清晰的聽到對方嘴裡的出氣聲。
“小趙,對不起。”
宋清雅扭動著身子,她的臀部正好擦過趙天佑的褲襠。
趙天佑差點起了生理反應,他急忙收斂心神道:“現在不是道歉的時候,宋姐趕緊穩住你的滑扣。”
宋清雅努力的挺直身子,想將滑扣繫好,可是她落腳點沒選好,腳底一滑,再度砸在趙天佑的身上。
這一次比上一次砸得更重,宋清雅的臀部狠狠的砸在趙天佑的褲襠上,彼此都能感應到一些異常。
趙天佑剛纔起了一點生理反應,這一下幾乎把他的小弟弟砸斷,他皺著眉頭,強忍住痛楚道:“宋姐,你腳下踩住,慢慢的繫好。”
宋清雅臉頰緋紅,她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平靜下來,用了好幾分鐘纔將滑扣繫好,跟著趙天佑慢慢的往下滑。
距離地面越來越近,最後趙天佑雙腳一跳,落在地面,緊跟著宋清雅也落地。
體力消耗巨大,兩人落地後都坐在地上休息。
冷傲雪走得最慢,她還在上面一步步的往下挪。
趙天佑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襠部,似乎這樣能減輕一點疼痛,宋清雅臉頰緋紅的看著他,關切的問道:“小趙,沒事吧?”
“沒事兒。”趙天佑儘量裝的堅強一點,可是蛋疼不是病,疼起來要命啊。
宋清雅靠近他,認真的說:“小趙,姐不是故意的。”
有哪個女人會這麼無聊用自己的屁股去撞別人的蛋蛋呢,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趙天佑又皺了一下眉頭,宋清雅突然心疼起來,她柔聲道:“小趙,要是真把你撞壞了,姐一定會負責。”
“你怎麼負責?”趙天佑笑了。
“姐給你當媳婦。”宋清雅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道。
趙天佑的心猛地一顫,有一種推倒對方的衝動。
“砰!”的一聲響,冷傲雪落地了,她走得慢,在半山腰還休息了一陣,體力消耗不大,稍作休息就復原了。
看見宋清雅,冷傲雪突然來氣道:“宋清雅,你剛纔差點害死我們。”
誰都可以責怪自己,就是你冷傲雪不行。
宋清雅秀眉一挑道:“我不是故意的。”
冷傲雪掃了趙天佑一眼,她一看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轉頭惡狠狠的說道:“宋清雅,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失誤,可是你必須對我們家小趙負責。萬一他有什麼事情,你肯定得承擔。”
宋清雅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我已經向小趙說過了,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
兩人鬥了幾句嘴,看著日漸陰暗的天色,心底的憤怒很快散去,又親熱的坐在一起商量對策。
“今天晚上必須過河。”冷傲雪道。
宋清雅同意,可是怎麼才能過河呢?
趙天佑站起來,他先將軍用的繩索收了回來。
冷傲雪道:“小趙,你收這玩意兒幹啥?”
繩索的另一頭還套在懸崖上,即便收回來也不完整。
趙天佑解釋道:“這荒郊野外的,咱們能夠依靠的就只有匕首和繩索,我們先到河邊看看,有木頭之類的最好。”
如果有木頭,三人就可以抱著木頭泅渡。
沿著河岸走了將近兩裡地,河灘上光禿禿的一大片,連棵草都沒有。
“這真他媽的是個好地方,火烈真會選地方。”冷傲雪鬱悶的說。
宋清雅指了指懸崖道:“看,那裡有棵樹!”
冷傲雪沒好氣的說:“我早就看見了,可是那處懸崖距離這裡有一百多米高,你怎麼上去?再說,就算你上去了再把這棵樹弄斷,天早就黑了。”
這個想法的確不可行,因爲攀援用的繩索只剩下三分之一,根本就到不了那裡。
就在三人苦思對策的時候,河面上黑乎乎的飄來一根圓木。
河水湍急,圓木隨波逐流,三人眼睜睜的看著圓木順河流走,臉上寫滿了不甘和絕望。
“媽的,這些傢伙擺明了就是折磨我們。”冷傲雪踢打著河灘上的石塊道。
趙天佑看著遠去的圓木,他眼睛一亮,手拿起剩下的繩索比劃著。
宋清雅眨著美目道:“小趙,你有辦法啦?”
趙天佑嘆了口氣道:“這剩下的繩索也有二十多米長,我們完全可以將它做成繩套,套住河裡的木頭。”
冷傲雪眨著眼睛道:“可是河裡沒有木頭。”
“我看過飄走的圓木,有砍伐過的痕跡,這肯定是伐木工順流放下的木頭,咱們先編好套索,至於還有沒有木頭,就要看天意了。”
趙天佑一邊說,一邊製作套索,很快就編號了。
河裡畢竟比不得陸地,爲了增加重量,趙天佑在套索的一頭拴上一塊小石頭,這樣套索就能更好的沉入水中。
天色漸漸的暗淡,兩位警花不免擔心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河面上黑乎乎的飄來一個東西,三人都興奮起來。
木頭,上流果然又飄來了木頭。
趙天佑的套索轉的飛快,他瞄準目標,用力一拋,套索不偏不倚,正好套著圓木的一角。
趙天佑氣沉丹田,猛地一拉,圓木在河中打了個轉,巨大的力量帶的他身子前撲。
這圓木本身就有數百斤,加上河流的衝擊力,趙天佑根本拉不住。
冷傲雪和宋清雅反應過來,兩人衝上去抓住繩索,三人臉憋得通紅,使出吃奶的勁兒,一點一點的將圓木拉到岸邊。
這一番拔河比攀巖更累,三人的衣衫都溼透了,給河邊的冷風一吹,肌膚起了一層厚厚的栗子。
喘息了一陣,兩位警花準備抱著木頭過河。
趙天佑攔住她們道:“這樣肯定不行?”
“爲什麼?”冷傲雪問。
趙天佑解釋道:“剛纔我們三個人才將圓木拽住,可以想象水流的沖刷力何其巨大。咱們到了河心,根本抱不住木頭,肯定被河水捲走。”
冷傲雪醒悟過來,她反問道:“那怎麼辦?”
趙天佑揚了揚手上的繩索道:“用這個把木頭和咱們綁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