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個頭,也不知道什么人竟然如此殘忍,連這么可愛的小家伙也能下的去手,先給你做一身小衣服,一直光著小屁股,也不合適,這身修為很惡心,禁錮。封印。”老李皺皺眉,不知為什么,對這個小家伙,老李是打心底兒的憐愛,尤其看到那無情的眸子,心中總是隱隱作痛,
“天地靈氣,化虛為實,凝”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化作一個漩渦,在老李手中凝聚,形成一套漂亮的小人裝,揮手穿在那血嬰兒身上。
“這樣就好多了,”上下細細看了一番,發現這小人除了眼睛,還是蠻可愛的,
“……殺……”
“殺個屁,老老實實呆著,嗯,還需要有一個奶瓶,一個墨鏡,”老李心念一動,一個墨鏡戴在這小家伙頭上,將那血色的眸子掩蓋住,又變出一個奶瓶一個奶嘴,裝了半瓶生命之水,放到小家伙肉呼呼的手中,
“這樣就差不多了,”將小家伙往肩膀上一放,用頭發固定住,他的身體,“走,小家伙,帶你去玩玩。”
…………
一座凡人城池之中,一個白發男子,肩上坐著一個丁丁點兒大的小男孩兒,手里拿著一大堆玩具,零食,
“小家伙,不要太嚴肅了嘛,開心點兒,雖然,你還小,這些零食不能吃,但是看看舔舔還是可以的嘛,還有這些玩具都是小家伙們喜歡玩的,你這個小家伙,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呢。”老李有些無奈的看著被禁錮在肩膀上,安安靜靜的小家伙,有些無奈的說道;“怎么哄,怎么逗,都沒反應,小家伙,你可讓我為難了。”不知道為什么,對這個小家伙。老李是極其的有耐心,
“……殺……”小家伙修為完全被老李封印,這一聲殺,喊出來,嫩嫩的,頗有幾分可愛的意味,
“殺什么殺,小家伙,整天開開心心的,好好成長就是了,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一定一巴掌拍死他。什么東西嘛。”老李恨聲道,一點兒也沒有平時冷酷魔君的樣子,倒像是凡俗之間的中年老爺們兒,在看孩子一般,
“給我滾出去,你這個老混蛋,再敢無理取鬧,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你.媽的,別以為是個道士,老子就不敢打死你,”幾名身穿勁裝的猛男推推搡搡的將一名白須白發的老道從大門口推到在地上,一個個神情不爽的罵道。“要不是看你年紀大了,今天二爺一定斷了你三條腿,讓你知道花是怎樣紅。”
那白須白發的老道從地上爬起來,痛的扭扭腰,拍拍屁股,掘胡子瞪眼十分不滿的說道;“你這個笨蛋,蠢貨。只要讓老道給她治上一治,明年的今天,你肯定能抱上大胖小子,老道算卦,那是百算百靈,就算不靈,也能給你弄靈嘍。老道治病,那是百試百行,就算不行,也能給你弄行,只要給老道一夜時間,明天你來靈人,明年,就指定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別擔心,老道也就是幫你灑下種子而已。肯定沒問題。”
“你這個老不修的混帳老東西,要不是看你年齡太大,眼見,黃土埋到脖子上,不跟你計較,就憑你的這些話,就算打死你,都不冤。他.媽的,用你的種子,明年我老婆結出的還是老子的果兒嗎?”
“我靠你個有眼無珠的蠢東西,你腦子里,除了精.,還有沒有其他東西?老道替你播種,是為了讓你有后,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體外受孕,你知不知道,只要有你一滴血,道爺就能給你造個兒子出來,不聽老道言,活該你陳家絕后。”那白胡子老道,撿起自家吃飯的家伙。一桿布幡“先天神算是從前,現在專治各種斷子絕孫。”十七個大字,熠熠生輝,雷人至極,
這老道生了一副好相貌,白發白須,看起來真是仙風道骨,只是身上的衣服有些邋遢,也許幾十年,沒有洗過,板結的有些厲害。上面還有不少白色的痕跡,那味道有些怪異,讓人一看,還真不敢相信世間竟有此人物,再加上那一桿布幡上那十七個雷人大字,讓人禁不住,認為他就是一個,騙吃騙喝騙色的老騙子。
“哎,為什么世人都是這么愚蠢,真仙就在眼前而不認識,生孩子,一定要男歡女愛才行嗎,蠢貨,據老道研究,每個人的血液肌膚的最基礎粒子當中,都有那個人一切的信息,只要給俺一滴血,俺就能給你造出一群孩子。一群蠢貨,有眼不識真仙人,老道辛辛苦苦三萬年,才研究出的曠世大神通,專治各種斷子絕孫,就算是太監,老道俺也能給你造出一群親兒子。”那老道極其不忿的碎碎念道;“想我堂堂一代算數至尊,三萬年的研究成果,竟然讓人如此小看,當真是,天理不容”
“哦,不經過男歡女愛,莫非這世界,也有人研究試管嬰兒?太夸張了吧。”老李心中好奇,喊道;“老先生,等等。”
那老道士,一聽背后有人喊,頓時覺得,那陳姓人家,開竅了,知道自家的本事,回來盛情邀請自己,當下,腰一.挺,脊梁繃得倍兒直,一手背后,一手拂須,淡然轉頭,“誰在喊貧道?”
一見竟是一個扛著小孩兒的青年,頓時沒了興趣,不過這老道性格從來不一般,也不是那種輕易就會放棄的人,盯著老李的眼睛,略顯期待的問道;“你斷子絕孫嗎?”
“……”老李嘴角抽抽,強忍著一巴掌扇過去的欲望。沒見過這么打招呼的人,“你才斷子絕孫。你全家斷子絕孫。”
“咦,你怎么知道?你認識老道么?”那老道驚異的問道,接著一嘆道;“唉,看你的面相,你連兒子女兒都有了,怎么可能斷子絕孫呢,不過,你這兩個兒子現在的狀態,有些詭異,你可得小心。”
“嗯?胡說八道,我就一個兒子,到現在還沒出生,哪里有第二個,”老李搖搖頭,轉身就走,
“嘿,你還不信,你的命格太硬,太硬,老道敢肯定,你剛一出生,你母親便代你受苦,與你分離,父子從未相見。你有一個女兒但是她和你相處絕對沒超過三個月,便被一股強大力量,強行分離,你的妻子相處時間絕對不久,必然已經死于非命,一個兒子處于半生半死之間,一個兒子遭受萬般痛苦,我說的,對是不對?”那老道冷哼一聲,開口問道;
父子未曾相見,母親代你受過,女兒相處不足三月分離,妻子死于非命,一個兒子處于半生半死之間,這些都沒錯,唯一一句錯了。
“你到底是誰?”老李身形一頓,殺機隱隱,
“老夫,便是天下第一神算,天下第一神醫之稱的,張天奎張天師,”
“沒聽說過,你自封的?不過就算是真的,你也算錯了,我并沒有兒子遭受萬般痛苦,不管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接近我,有什么目的,我希望你想清楚,因為,我怕,我忍不住殺了你。”老李冷冷說道;
“你說,你沒兒子受苦,那我們你,你肩膀上這個大兒子,該怎么說?扒皮四十九次之苦,算不算萬分痛苦?九百九十九個同年同月同日生,被折磨怨恨而死嬰兒怨氣進身,生世糾纏在他的靈魂之上,算不算,萬分痛苦,以血為食,以血為生,人不人,鬼不鬼,算不算萬分痛苦,天生而神靈,三月而有知,卻被親生母親親手害成這般摸樣,算不算萬分痛苦?”
“可以算是萬分痛苦,令人痛心,不過,你說錯了,他不是我兒子,我妻子,早就去了,他是李某撿來的一個可憐的小家伙。你已經勾起了我那些刻骨的回憶,給我一個交代。否則,你今天活著走不出這座城池。”老李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