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心裡不禁暗自佩服,能夠在這樣的心境之下煉丹也絕非常人,更何況是進入了第二重考驗的傢伙。
第二天,開始了第二重的考驗。
金木心裡心知肚明這第二重考驗是什麼,可是在比賽前卻沒有臨時訓練這個項目,因爲他不想用特殊的手段來取勝,既然其他人都不知道,那麼自己就也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去比賽,這樣纔是最好的。
第二輪有幾十個人蔘加,在這幾十個人裡,最終能夠進入決賽的,只有十二人。
而規則也很簡單,將一大筐藥材,給壓縮成丹藥大小,裝進旁邊的丹藥盒子裡。
之所以有丹藥盒子,就是爲了考驗這個藥師對藥材的掌握究竟如何,一個丹藥的好壞和藥材可是有著不可分割的關聯。
“開始!”
隨著黎戊的一聲暴呵,這些傢伙紛紛使出了自己的本領,只見一個個奇異的鼎紛紛出現在了比賽現場,雖然金木的最爲耀眼,可是這僅僅是一方面,金木沒有將自己的冰龍之息暴露。
而是用了適合壓縮藥材的血龍之息,身爲中級宗師的他,倒是也不缺內力來支撐著自己對血龍之息的控制。
在他身旁的,正是那個黑袍的傢伙。
黑袍的傢伙帶著面罩,甚至眼睛都看不清,他一出手,便是令金木十分驚訝,那氣息雖然可以看出特殊,可是卻稱不上特別好。
金木有些惋惜,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用自身最好的配置,恐怕是無法敵過其他對手,這個奇怪的傢伙,看來就快要離場了。
金木不慌不忙地壓縮著自己的藥材,已經逐漸有了些模樣,此時此刻若是再加上冰龍之息催化定然會更快,可是金木並不想這麼做,一旦暴露,麻煩可就大了。
金木繼續地壓縮著,時不時地看著自己身旁那黑衣人的進度,不得不說,那個黑衣人讓他稍微分了心,可是黑衣人的進度明顯看起來是遠差於自己的,這也讓金木稍微有所鬆懈。
“我完成了。”
一個男子淡淡地從人羣之中走出,手裡拿著自己壓縮的藥材,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藥盟的盟主,他取得了這樣的成績,倒是沒有人覺得意外。
金木心裡暗自感慨,這個盟主果然不一般。
盟主走過去的時候,特意用目光看了看金木,似乎是在告訴金木,不許輸在這個環節。
盟主煉至成功後不太一會兒,金木的藥材也快要成功了,旁邊的黑衣人依然差的很遙遠,可是卻在一瞬間,金木敏銳地察覺到了黑衣人的手中一股寒氣射了出去,那草藥瞬間便煉製完成。
僅僅是一瞬間,連金木都有些驚訝,甚至想要透視過去,看看這個怪人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那個怪人將自己的藥材拿了過去,並沒有說什麼,淡淡地離開了這裡。
金木丹藥剛剛凝結成功之時,身後又是傳來了一個聲音。
“完成。”
金木放眼看去,原來是那第九城池的藥盟總部的堂主。
金木也緊接著說了自己完成,隨後走了過去。
就連曾經和自己交手的副堂主,都因爲心急而導致藥材被毀壞,最終十二個人的名單確定,除了金木和黑衣人外的十人之中,竟然有六人都是藥盟的堂主。
這足以說明藥盟的實力,藥盟的六個堂主和盟主,足足七人進入了最終的決賽,足以證實藥盟在這極寒之地的分量。
藥盟盟主見到了金木進入決賽自然也是十分的欣慰,金木總算沒辜負了他的期望。
“一週後,在皇城決賽,決賽需要你們煉至出品質最好的丹藥,這七天可以讓你們尋找藥材。”黎戊說道。
一個壯漢在臺下聽到黎戊說的話後,立即問道:“黎將軍,出品質最好的丹藥有多層意思,不知道你說的是那種?”
“這個問題問的好。”黎戊回答道。
黎戊看著那個壯漢,心想這種看起來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竟然也能夠成爲如此優秀的藥師,實在是奇蹟了,淡淡地對那個壯漢說道:“這個問題很好解決,藥盟的盟主出動了他們藥盟的檢測機器,能夠檢測丹藥的數值。
而且保證不會出現差錯,我想這位兄弟,你不會有什麼意見嗎?或者說,你覺得藥盟的檢測不夠嚴謹?”
黎戊這招可夠狠,說完了之後,在場的許多人全都用惡狠狠的眼神來看著那個壯漢,要知道,在這個世界,那藥盟可以說就是藥師的權威。
“並非如此,如有冒犯,還望見諒。”
那個壯漢流了一頭的冷汗,這也難怪,藥盟的勢力龐大,猶如一個巨人,可是散人的藥師卻是和螞蟻並無區別。
黎戊點了點頭,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是再好不過了,我希望大家都能夠和平相處,也謝謝你們能給我黎某人這個面子。”
黎戊冷冷地說道,語氣之間卻有著一種任何人都無法撼動的霸氣。
“好了,你們各自去尋找各自的藥材吧,希望七日之後你們都能夠精彩地完成這個比賽。”
黎戊說完,便是轉身打算離開,金木在臺下,看著黎戊這麼威風,居然覺得十分的有趣。
“那黎將軍好威風啊。”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女王的一個紅人嗎,真出了事,不一樣要找我們醫生給他治病。”
一個人,頗不服氣地說道。
“你小點聲,別讓黎將軍聽見了,在這當場把你碎屍萬段了你都束手無策!”
一個人對這個說道,這個聽了之後顯然是害怕了,喃喃自語地說道:“我就是這麼一說罷了。”
聽到了這句話,那個之前勸他的人也是一笑,說道:“還算你機靈,要不然,怕是死上十個來回都不夠。”
金木回到了休息的地方,他心想,這次的比賽主要目的黎戊應該不會弄錯,這一次比賽最主要的目的是爲了給女王大人招攬人才,如果沒能招攬到足夠的人才,那麼這一次比賽可就是失去了最主要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