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陳子生無言以對,他沒想到蠻神非但沒有責備于他,反而是會如此教導于他,這使得他一時間無法接受。
蠻神慈祥一笑,上前一步,伸手輕拍了一下陳子生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孩子,有人的地方就有爭奪,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當然,害人之心不是不可有,這也要看情況,如果你覺得對方不利于你,與其被動等待,倒不如及早下手,免得遺恨終生,甚至飲恨而終啊!”
“嗯……”陳子生不知如何回答,唯有悻悻地回了一聲嗯。
蠻神見狀輕搖了幾下頭顱,嘆息一笑,“算了,以后你會懂得,現(xiàn)在時辰不早了,你早點睡吧!”
“嗯,好,爺爺你也早點休息。”
“唉……”蠻神再次嘆息,走出了后院。
看著蠻神那略顯單薄的背影,心底有了一絲觸動,“爺爺畢竟也是為我好,事實上我本就不是什么有著婦人之仁的人,只是受到思想上的束縛罷了,唉,我應該認真回答爺爺才對。”
一邊暗暗地自責著,陳子生也隨之離開了后院。
徑直回到房間,打開房門,卻看到一抹靚麗的身影,陳子生兀地一愣。
這一抹身影他并不陌生,正是第一次來蠻神居所之時看到的那被他驚為天人的女仆,他還依稀記得,那女仆似乎叫做幽蘭。
“其實她叫曇花比較好,如曇花一現(xiàn)般讓人驚艷!”
陳子生心中暗自嘀咕著,正欲開口打招呼,卻見幽蘭率先行起了禮。
“少爺。”
極為悅耳的聲音,若山間小溪,給人一種空靈之感。
“你怎么在這?”陳子生惑然問道,心中更是想著若是這個美人給侍寢,那該多好。
“哦,是這樣的,我見少爺您的房間好幾天沒打掃了,今天就來給少爺您打掃一下。”幽蘭略帶羞澀地回答,臉頰之上更是無緣無故地升起了兩朵紅云。
這一幕使得陳子生不由得一呆,看向幽蘭的眼神有了一絲貪婪。
“嗯嚀……”
對于陳子生的失態(tài),幽蘭更是嬌羞不已,忍不住發(fā)出了一陣輕微的嬌呼。
不過這輕微的嬌呼聲進入陳子生的耳內(nèi)卻仿若悶雷一般炸響而起,使得他于渾身一震間回過了神。
沒有再看美不勝收的幽蘭一眼,陳子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中更是沉吟而起,“見鬼,我今天怎么回事,竟然會如此失態(tài)!”
事實也的確如此,論相貌,唯心絕不比幽蘭差,但他第一次見唯心之時也沒有如此失態(tài),如今修為提升了無數(shù),心性也隨之提高了不少,卻會落得如此下場,此事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覺。
“第一次見幽蘭之時,我雖說驚嘆于她的美,但絕沒有分毫非分之想,如今再見,怎么會有這種感受……
竟仿若來自靈魂深處的渴望!”
一旁的幽蘭見陳子生突然陷入沉思,好奇之下頓時忘卻了羞澀,輕聲呼喚道:“少爺?”
語畢,并未得到回答,于是不由得提了三分音量,“少爺?”
依舊沒有得到回答,陳子生
竟好似絲毫沒有聽到一半,仍是自顧自地思索著。
對此幽蘭忍不住櫻唇一嘟,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大聲呼道:“少爺!”
“啊?”陳子生猛然驚醒,循聲看去,卻見幽蘭一臉委屈地看著自己,正想要安慰一番,丹田處卻是升起一股燥熱,下體更是不由自主地擎天而起。
“額!”
猛地一驚,陳子生急忙轉(zhuǎn)過了身。
這一反常的舉動立刻引起了幽蘭的好奇心,也不再生氣,幽蘭疑惑著問道:“少爺,你怎么了啊?”
“額,沒事,那個……
你整理好了吧?整理好了就先走吧!”
陳子生焦急著回答。
“可是……”幽蘭有了一絲遲疑。
陳子生聞言心中更是焦急,不知為何,此刻的他,哪怕是聽到幽蘭的一絲聲音,也會產(chǎn)生無盡淫欲。
“可是什么啊,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先走吧!”焦急之下,陳子生話語有了一絲怒意。
幽蘭一愕,隨后雙眼立刻彌漫起了一層水霧,“少爺,是不是幽蘭做錯了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對幽蘭。”
感受到了幽蘭話語的不對,陳子生心中一急,一時間忘了下體的尷尬,急忙轉(zhuǎn)身看去,幽蘭臉龐之上已經(jīng)掛起了顆顆淚珠。
他本想安慰一番,但是看到幽蘭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一股獸欲一發(fā)不可收拾地爆發(fā)而出。
欺身上前,不由自主地將幽蘭摟入懷中,貪婪地呼吸著那獨屬于處子的幽香,張口便將幽蘭的耳垂含在了嘴中。
幽蘭渾身一顫,更要命的是,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腹部被一根硬物頂著,如此一來,從未經(jīng)歷人事的她愈顯慌張。
“少爺,你……你怎么,你放開我啊!”
對于幽蘭的嬌呼陳子生置若罔聞,其雙手更是死死地抱緊幽蘭,使得幽蘭無法有分毫掙扎。
口水滴滴落下,陳子生的唇快速挪移到了幽蘭那潔白無瑕的脖頸之上,同時雙手猛然后扯,使得幽蘭的衣衫整體往下垮了一截。
“啊!”
幽蘭更顯驚慌,死命地掙扎起來,但她畢竟只是一介柔弱女子,又豈能掙脫陳子生的束縛。
“少爺,不要啊,少爺!”
陳子生絲毫不理會幽蘭的感受,吻遍幽蘭脖頸的他已經(jīng)不再滿足于此刻的境地,重重低下頭顱,完全探入了幽蘭雙峰之內(nèi)。
“少爺……”
至此幽蘭的掙扎反而是小了下來,她如今已然認命,事實上她原本對陳子生便有好感,雖說此刻發(fā)生的事情使得她有點無法接受,但是無力反抗之下,她不知道除了默默享受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緩緩閉目,淚水止不住滑落,只是鼻息漸漸有了加重。
察覺到懷中的人兒不再掙扎,陳子生突然抬起了狼吻的頭顱,不知何時,他的雙眸之內(nèi)竟被血絲充斥!
帶著熾熱的眼神,陳子生一把將幽蘭抱起,朝著房內(nèi)大床走去。
氣隨心發(fā),一陣狂風突然卷起,房門就此砰然合上。
看回陳子生身上。
不
知何時,他的上身衣物已被盡速退去,而他懷中的幽蘭,也早已**一片。
輕輕地將幽蘭橫放在了床上,陳子生再次將頭顱埋入了那對雪白的玉兔之間。
“嗯……
少爺……”
幽蘭忍不住嗯嚀出聲,她此刻全身粉紅一片,使得她憑白地添了幾分嫵媚。
“啊,輕點,少爺……”
“嗯……少爺,不要咬那里了……”
“哦!少爺,輕點……”
陣陣幽蘭那嬌羞的話語響起,也不知過了多久,陳子生終于退去了最后一絲衣物。
胯間的雄偉之物昂首挺胸,稍微在那片處女圣地之上磨蹭了一番,腰部重重使力,卻只進入了小半。
但即使如此,幽蘭依舊是痛得重重皺起了眉頭,更有淚水止不住地流淌而出。
“啊!”
陳子生和幽蘭一同發(fā)出了一陣吶喊,只是其中含義卻是不同。
鮮血流下,陳子生那蠢蠢欲動的丹田突然炸裂開來,一股極為磅礴的能量涌現(xiàn)而出,使得他在這一瞬間突然進入了一種極為清明的狀態(tài)。
“嗯?”
清醒過來的陳子生看到身下幽蘭那絕美的臉龐之時先是一惑,感受著下體的溫度與柔軟,猛然醒悟。
急忙起身,甚至不等幽蘭說出半句話語,他立刻卷上衣物,消失在了房間之內(nèi)。
再次出現(xiàn),卻是來到了一片瀑布之中。
任由瀑布那冰冷而又磅礴的水浪沖擊在自己身上,陳子生狠狠地給了自己幾個耳光。
此時此刻,他的丹田已然恢復平靜,只是他的心,久久無法安定下來。
“可惡,我怎么會這樣!我這樣,怎么對婷兒、小布以及心兒交代,又怎么和幽蘭交代!”
破口大罵,陳子生一拳砸在了瀑布內(nèi)的巖壁之上。
“這件事太過詭異,一定與天凰有關!”
口中憤憤說著,陳子生隨即召喚出天凰屠神槍,隨手布下了一片禁止之后立刻進入了屠神槍世界之內(nèi)。
“天凰,你給我出來!”
剛一進入,陳子生便對著空曠的四周高吼起來。
“你給我出來,快出來!”
“來了來了,急什么急,我老人家正在睡午覺呢,你打擾個屁啊你!”
天凰不耐煩地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下一刻,一只碩大的鳳凰憑空出現(xiàn)。
那鳳凰出現(xiàn)之后不疾不徐地用喙整理了一下自身的羽毛,隨后化作一名頗為帥氣的中年男子。
“你急什么急,有什么事快說,要是沒事,我可饒不了你!”
陳子生好不容易沉下氣看完天凰那慢條斯理的動作,如今聽到那不耐煩的話語,不由得來了一陣火氣,“你到底對我動了什么手腳,為什么我一看到女子便會不由自主地想要非人人家!”
“靠,原來是做了婊子給自己立牌坊來了!”天凰失聲大罵,“你丫的是有多無恥?占了別人小姑娘的便宜,還來怪罪于我?
得,反正我老人家早就看淡了一切,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