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大祭司了!”
漠悠塵恥笑一聲,眼里露出一絲詭計得逞的意味。
“星宿羅盤,起!”
金鰲國的大祭司雙手連連掐出法訣。
只見臉盆大小的羅盤冉冉而起,光滑如洗的鏡面對著葉天罩了過去。
下一刻,只見羅盤里火光翻涌,顯現出一條火麟金蟒,再無其他!
“噓,這個葉天開啟的還真的是一重天的火麟金蟒星宿!”
“本以為他修煉速度如此之快,保不準真的是雙職業天才,原來弄了半天,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現場頓時嘩然開來。
蘇鶴的滿臉的愕然,潛意識里他絕對相信葉天。
但眼下又是怎么回事?
蘇秀秀如釋重負,臉上都出一絲燦爛的笑容。
她終于選對了!
“公公,你現在可知道葉天為人的品行了吧,連你都敢欺騙,將來保不準會對秀秀做出什么歹毒的事來呢。”
楚水彤浮現出一絲惡毒的笑意,道:“葉天,眼下你總算意識到自己的卑微了吧,也意識到和我家秀秀的差距了吧?”
“楚嬸嬸,你和中堂叔叔分別多日,昨晚沒少恩愛吧?”
葉天瞳孔浮現出一道符文光澤,道:“要不然的話,為何肩膀,胸口,下腹都是吻痕,到此刻還沒有消散呢?”
“什么?”
楚水彤臉上得意的笑容化作驚駭,道:“你,你,你怎么知道,你在偷看我洗澡?”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楚水彤立馬捂住嘴巴,可為時已晚。
“嬸嬸的身子,我還真的沒有興趣,況且我是小輩,怎會感觸這等齷齪無恥的事情來呢!”
葉天說道:“當然,最重要的是,昨晚我一步都沒有邁出房門半步,打更的下人可以作證。”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身上哪有什么吻痕?”
楚水彤立馬恢復冷靜,道:“還有,我問你意識到自己的卑微沒有,你反倒說起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做什么?”
說著,下意識的緊了下自己的衣領口,臉上都是慌張。
“搞什么鬼?葉天為何無緣無故的問楚水彤這樣尷尬的事,更詭異的是瞧楚水彤的神色,似的葉天還猜對了?”
“既然葉天口口聲聲說昨晚沒有出門,那他如何知曉這些隱私的事?難道,難道他開啟了法眼?”
“這怎么可能?方才金鰲國的大祭司已經測試過了,葉天不過是開啟武道一重天的廢物,又不是命道大師,怎么可能開的起法眼,況且就他是命道大師,這開法眼何等的艱難,絕對不可能做到。”
現場所有賓客都嘩然來。
凌正豪,蘇美美,葉紅袖,蘇金剛所有人投向葉天的眼里除了詫異,還是詫異。
蘇鶴怒瞪了三媳婦一眼,而后投向葉天的眼里浮現出一絲疑惑。
漠悠塵和四方侯,金鰲國的大祭司面色則陰沉的厲害。
“中堂叔叔,我記得你昨晚和一群文臣在商議南方發大水的事,徹夜未歸吧。”
葉天懶得回應,看著面色頗為陰沉的凌中堂,說道:“為了確保頭頂沒有綠,還是帶著嬸嬸進內室檢查一下吧!”
“楚水彤,你給老夫過來!”
蘇中堂本來是不信的,但發現妻子面色異常,確保萬無一失,還真的直接拽著妻子的手,怒氣沖沖的進入了大廳的一處偏間里。
“中堂,我沒有,嗚嗚嗚,啪啪啪……”
幾個呼吸間,就傳達出了噼里啪啦的巴掌聲,隱隱間,還夾著楚水彤痛哭流涕和蘇中堂的怒吼聲。
這頂綠油油的帽子,恐怕蘇中堂是帶定了。
葉天無奈的聳聳肩膀。
他的法眼達到了高級的地步,的確可以看穿尋常人的一件衣裳,但里面的貼身肚兜,則無法看透了。
方才動用法眼的時候,葉天僅僅看到了楚水彤脖子下面的吻痕,其他的都是故意夸大的。
但,只要有吻痕,這吻痕不是蘇中堂的這便足夠了。
至于愧疚之心,葉天則一點都沒有。
誰叫人家自己第一個蹦跶出來當炮灰。
此刻,在場數千賓客投在葉天的眼神都變了。
若方才還半信半疑,隨著把掌聲響起,那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葉天還有極大的可能開啟了法眼。
如此推斷,方才金鰲國的大祭司聯合漠悠塵給葉天下套,也浮出水面了。
不過還有少數人選擇繼續支持漠悠塵這邊。
首先,就算方才下套了,證明葉天是命道大師,但開法眼是何等艱難的事,短短時日里,葉天怎么可等做到?
其次,他們都認為葉天勾結那個勾搭楚水彤的男子,故意給楚水彤下套,這樣的可能也不是沒有。
“葉天,你為了逆轉局勢,想不到卑鄙到給楚水彤嬸嬸下套,當真是畜生不如!“
漠悠塵黑著臉走了過來,道:“你如此大費周章,無非是想推倒方才的鐵證,證明你是命術天才對吧,讓秀秀再次對你另眼相看,可是你失望了,鐵證如山,沒有人會相信你的。”
“對呀,漠悠塵公子說的沒錯,就算你沒有給楚水彤下套,但這世界上,除了命術大師的法眼還有幾種天生神瞳也能做到的!”
諸多傾向漠悠塵的世家貴族紛紛起哄起來。
“那不知道你要我怎么證明?”
葉天似笑非笑的揶揄道。
“法眼修煉到大成,瞳孔一眨,能隔空斷物,若你做得到的話,我本相信你是開啟法眼的命術天才!”
漠悠塵恥笑的說道。
他金鰲國的大祭司跨入命道幾十年,也沒有開啟法眼。
經過方才的商議,漠悠塵非常肯定,葉天縱然真的是命術天才,才短短時間里不可能修煉出法眼,還達到高級的地步。
那唯一的答案,就是是買通了那個勾搭楚水彤的人,以此證明自己的天賦。
“漠悠塵,你且低頭看看腳下!”
葉天雙手好整以暇的交疊在一起。
“看什么?”
漠悠塵下意識的低頭。
忽然,他扣在腰間的褲帶忽然斷裂了。
嗤啦!
只見他的褲子直接脫到膝蓋下方,露出一條紅色的大褲衩。
而那只蚯蚓高高的翹起,頂出一個凸起的輪廓來。
此時此刻,偌大的大廳里,數千賓客鴉雀無聲。
四方侯,金鰲國的大祭司面色陰沉的幾乎下起雨來。
凌正豪,凌玉容,凌南晨等人愣了半響,臉上浮現出一絲驚喜。
此刻,他們縱然在愚鈍也意識到葉天真的是雙職業的天才,而在命道一途里,還開啟了法眼。
這等驚世駭俗的天才,儼然是貫古鑠今了。
“想不到漠悠塵公子愛好如此的特殊,喜歡穿紅色的內褲!”
葉天狹促的說道。
“漠悠塵,你跨下的那玩意就跟一根針似的,無論哪個女人嫁給你,都得守活寡了吧?”
方才嫉妒漠悠塵的諸多世家弟子,不由的起哄起來。
而那些世家嬌嬌女,則故作嬌羞的轉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