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心情很好,也懶得理會身邊幾個新生,轉身出門,按照路標,打算先回寢室一趟。
至于去班級聽課?
扯淡了!
他可打算從開學逃課逃到放假的。
沿著路標,朝寢室的方向而去。
沿途所過之處,樓影重重,稀奇古怪的建造物隨處可見。外形或如蘑菇,或如香蕉,或如西瓜……
顏色更是千奇百怪,宛如進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王國。
大致一炷香時間后,按照路標的指示,葉天終于如愿以償的看到了一棟大樓。
這棟高樓,表層紅妝綠瓦,周邊是碧綠的湖泊,和一排排楊柳,格調和風景都極好。
抵達三樓,葉天信步走了進去,到了自己居住的寢室,推開門。
“哎呦,又有新成員加入了?!?
忽然,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只見寢室里上鋪趴著一個瘦的跟猴子似的新生。
此刻,這個學生手上正拿著一本露骨的圖冊,看的津津有味,連嘴角流下長長的哈喇子都渾然未知。
葉天也懶得搭理他,環目四顧,打算找一個好床鋪。
“小子,將地面的鞋子快遞給我。”
就在此刻,那消瘦的青年趴在自己的床位上,用命令的口吻對著葉天叫喚。
葉天一愣,慢條斯理的蹲下身,將地面的拖鞋遞給了那消瘦的跟猴子似的青年。
“以后,這個寢室我說了算,你負責打掃寢室里的所有雜物,包括打飯,擦地,洗碗……”
那消瘦青年握起竹竿般瘦弱的身軀,猥瑣的眼睛緊緊的瞇起,如筷子般扁的手指戳著葉天這個不速之客,冷喝道。
“我好想不是你爹媽吧?”
葉天忍著怒火,似笑非笑。
“小子,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次?”
那消瘦的青年瞳孔猛地一沉。
“我說,這是你們爹媽干的事,還輪不到我來?!?
葉天聳聳肩膀,很是無辜的道:“當然,若你的爹媽早死的話,我但是可以勉為其難的幫你們一把?!?
憑借氣息感應出來,葉天很清楚,這消瘦男子的修為絕對沒有超過血武境七重,以葉天的戰力,一巴掌足以輕易拍飛他!
“尚銀龍,有人找碴了?!?
那瘦的跟猴子似的少年猥瑣的目光投向窗臺的位置。
“哪個王八蛋找死?”
一個身高九尺,足足有五六百斤的胖子一把掀開窗臺的簾子,惡狠狠的盯著葉天打量。
這個男子身上長滿了厚厚的毛發,遠遠看去,就如一只野熊。
他結實有力的雙手臂正提著木桶大小的鐵疙瘩,手指一松,兩塊鐵疙瘩砸在地上,登時整個房間都微微的震了一震。
“你小子,我兄弟說這寢室他說了算,你是不是有想法?”
這個名叫尚銀龍的青年男子見葉天怔怔發愣,以為葉天怕了自己,登時氣焰囂張起來。
“想法倒是沒有?!?
葉天慢條斯理的撿起對方丟在地上的鐵疙瘩,五指緩緩緊扣,只見那兩個鐵疙瘩如同泥巴似的,直接被葉天捏的變形,呈現出一個深一寸的手掌印。
“咕噥!”
寢室里的那瘦弱的少年和虎背熊腰的青年頓時傻眼,艱難的吞下喉嚨里的口水。
“如果我這手掌摁在你們腦袋上會是什么結果?”
葉天說道:“以后這個寢室,我葉天說了算,你們愛住這里就繼續住,不愛住,就收拾包袱滾出去?!?
“老大,你以后就是我們的老大……”
“老大,你累不累,我給你捶捶背。”
仿佛心有默契的似的,兩個青年臉上立馬露出諂笑,開始巴結起葉天來。
葉天懶洋洋的坐在床榻上,享受著兩人的伺候。
通過了解,他也知道了兩人的名字。
瘦的跟猴子,滿臉猥瑣的少年叫肖劍仁,虎背熊腰的大胖子叫尚銀龍,兩人都不是開元國世家的弟子。
至于來自什么國度,什么出生,為何逃課,葉天也懶得繼續追問。
反正彼此剛剛認識,來日方長!
“砰!”
就在此刻,緊閉的寢室門被人暴力的一腳踹來。
“尚銀龍,肖劍仁,交保護費的時間到了?!?
五六個趾高氣揚的老生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閆肛超,保護費我們前幾日不是剛剛才交過么?”
尚銀龍和肖劍仁一愣,臉上露出一絲忌憚,眼里卻盛裝著盛怒的火焰。
“怎么回事?”
葉天眉頭微微一挑。
“這幾人是金鰲王霸會的人,我們新生每個月都得繳納給他們一筆保護費,確保在圣院里安然無恙?!?
肖劍仁壓低聲音道:“若不交的話,定然會遭受到一頓無端的毒打?!?
葉天不置可否。
在沒有進入禹王圣院前,他也了解過,學院里每一個年級大大小小的勢力無數。
而在血武年段內,上百個班級,勢力最大的無疑是金鰲王霸會了。
領導者,正是金鰲國的十秀。
若認真的計較起來,闕王睿排名十秀之末,慘死在葉天手上。
彼此還有一些仇怨的。
“咦,又來了個新生呀,小子,快交出一千晶幣來,要不然的話,你休想在圣院里平平安安的畢業?!?
帶頭那個閆肛超盯著葉天惡狠狠的威脅道。
“晶幣小爺身上多的是,跪下來舔吧?!?
葉天微微抬起手,掌心中,一大把晶幣誰水銀似的灑下,滿地都是。
“你小子可知道我們是金鰲王霸會的人,羞辱我們,你活膩了嗎?”
閆肛超一愣,如瘋狗似的咆哮起來。
“滾!”
葉天身影一閃,抬腳對著閆肛超踹去。
“啊!”
閆肛超頓時一聲慘叫,身軀如炮彈似的彈飛出去,直接掉到了走廊之外。
“咕噥!”
肖劍仁和尚銀龍面色一愣,再次咽下喉嚨里的口水。
他們的寢室在三樓,葉天這一腳之下,閆肛超定然會摔成重傷。
屆時,九秀上門問罪該如何是好?
“你,你……”
剩下幾個金鰲王霸會的老生通通傻眼了。
他們在圣院里橫行霸道那么久,還第一次見到葉天這樣的硬茬子。
“回去告訴你們當家的,說這事是我葉天干的,不爽讓他直接來找我。”
葉天慢條斯理的說道。
“小子,你會后悔的,你等著……”
幾個金鰲王霸會的老生擱下狠話,如喪家之犬,通通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