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來兩間上房。”魂林來到客棧之中,不由對著那正在忙碌的客棧老板吩咐道。
“真是對不住客官,本店只有一間房間了,你們二位……?”客棧老板滿臉的歉意,不由解釋道。
“一間也行,那就一間吧。”聞言,魂林直接道,并沒有感到絲毫的不妥,倒是一旁的娜雅臉‘色’變得羞紅一片,嬌‘艷’‘欲’滴的模樣極易惹人憐愛。
“好嘞,小二,趕快帶兩位客官去天字一號房去休息。”客棧老板不由對著‘侍’者吩咐道。
看著這個古樸的店鋪,四周幽靜無比,這倒是讓他頗為的滿意,本身好靜的他根本不喜歡處在喧囂的環(huán)境之中,這個地方正和他的心意。
并沒有過多久,‘侍’者領(lǐng)著魂林兩人便到了一個頗顯安靜的房間之中,極為的寬敞,里面裝飾也有些豪華,舒適無比。
魂林詫異,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小店竟然有如此的財力,此時整個房間中只剩下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整個房間中都是充斥著淡淡的曖昧之‘色’。
娜雅沉寂在原地不敢動彈,臉上羞紅一片,就像是二月桃‘花’,充斥著淡淡的粉紅‘色’彩,看起來頗為的‘誘’人,不知為何,她的心中突然緊張了起來,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但是對于即將到來的事情也是有一個模糊的認知。
魂林回轉(zhuǎn)過身看著這個臉上充滿羞意的‘女’子,不由笑道:“怎么了小妮子,臉‘色’怎么那么紅,是不是生病了?”
“沒……沒有。”娜雅那緊張的心情讓她自己也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既然如此,那么就趕緊伺候夫君就寢吧。”魂林眼中充滿了笑意,每次見到這個清純的‘女’孩他總是會忍不住調(diào)戲一番。
娜雅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雖然內(nèi)心隱隱有些期待,但是屬于‘女’孩子家的矜持讓她在此時腦海中一片空白,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呵呵,趕緊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我就上外面呆一宿就行了。”魂林輕輕一笑,旋即便踏步走出了房間,那有些堅‘挺’的身影也是消失在了房外。
娜雅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最終也沒有說出口,看著這極為寬敞的房間,一抹失落感也是在內(nèi)心緩緩的升起,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如何究竟是為何而失落。
起身走到房‘門’前,娜雅伸出頭顱不由向著走廊上望了一眼,內(nèi)心想念的那道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視線之中,整個走廊上都是靜悄悄的,沒有絲毫的聲息。
“魂林,你這個大壞蛋,大笨蛋……”娜雅不由恨恨的罵道,旋即便關(guān)上房‘門’,正準備回身,一個堅實的臂膀已經(jīng)牢牢的摟住了她。
“背后說我的壞話,該當何罪,是不是小pp又癢了。”娜雅心中猛地一驚,剛想掙脫,但聽到那極為熟悉的壞笑聲讓她升起的力量頃刻間消退了下去,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任何一絲的力道,就那樣靜靜的偎依在男子的懷中,臉‘色’通紅無比。
“走嘍,伺候夫君就寢。”在娜雅的驚呼聲中,魂林猛地抱起懷中的可人向著‘床’沿走去,眼眸中充斥著淡淡的火熱,在這道目光的注視之下,讓得后者的身體也是變得有些燥熱了起來。
……
這一夜,對于魂林來說是最為難熬的一夜,雖然他的內(nèi)心很想吃掉這個‘誘’人的小妮子,但是現(xiàn)實的情況讓得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欲’望,現(xiàn)在小雪下落不明,碧絲雅又和光明圣子完婚在即,可以說,前方的道路對于魂林來說是一片黑暗,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遇到危險,若真的那樣,受到傷害最大的無疑是他所牽掛的這幾名‘女’子。
雖然沒有吃掉娜雅,但是親親抓抓‘摸’‘摸’魂林還是能夠做到的,只能逞一下口足之‘欲’,不敢真的過分發(fā)展,他還真的害怕萬一把持不住,那樣他可就要后悔了。
第二天一早,魂林便從沉睡中醒來,修行這么久,只知道沒命的修煉之外,他還真的沒有睡的這么沉過,只感到‘精’神舒爽無比,全身的細胞在此時仿佛都要活躍了起來。
看著躺在自己懷中如小貓一般酣睡的娜雅,魂林不由感到一陣的滿足,美人在懷,只要自己修煉到了巔峰,整個武魂大陸都可以橫著走,攜美游天下,那樣的生活是何等的逍遙自在。
“或許以后驅(qū)趕走了魔族,自己才能有時間想這些吧。”魂林不由喃喃自語了一句。
旋即搖了搖頭,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腦海,先不論其他,就說雪兒這一關(guān)都不一定能夠過得了,擁有現(xiàn)在教育的她能夠接受兩‘女’嗎,這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個白日夢罷了。
今天的云霄城比起平常來說極為的熱鬧,大街上隨時可以見到一輛輛裝飾極為豪華的馬車從眼前這個顯得有些擁擠的街道上緩緩的駛過,所過之處,那些平民沒有一個敢于阻攔的,紛紛躲向了他處,如避蛇蝎。
看這模樣,這些馬車之中坐著的人影極為的不凡,非富即貴,比起那些平民來說,身份不知高了多少倍,顯然是屬于貴族一類的人物,關(guān)于他們,那些平民沒有一個惹得起,一個不慎,就很有可能丟掉自己的‘性’命,幾乎沒有人可以抗衡。
有的貴族憑借著自己的勢力欺壓那些平民,流血事件幾乎每天都在上演,讓得兩者直接的矛盾也是越加的深厚,厚積薄發(fā),一旦沖開,所帶來的結(jié)果,絕對是難以想象的。
這就是每一個帝國的通病,貴族和平民不能融洽相處,一旦矛盾到了不可調(diào)停的地步,所帶來的結(jié)果,兩者只能取其一,讓整個帝國跟著覆滅。
這就是發(fā)生戰(zhàn)‘亂’的原因,雖然知道是因為什么,但是并沒有誰認真出來調(diào)停過,歷史的發(fā)展似乎就像是進入了一個預定的軌道,幾乎沒有人能夠逃脫出這個大圈。
那極為奢華的馬車所過之處,惹得那些路人紛紛退避開來,后者直接從寬敞的街道上一晃而過,根本沒有絲毫的停留。
不停從四面八方涌來的馬車幾乎都是走向了同一個方向,那里正是云霄城的深處,夏府的所在地,也是夏俊峰今天迎接賓客的地方。
作為云霄城的城主,夏俊峰已經(jīng)在這個位置上呆了不短的時間,再過幾天便達到了整整二十年的光‘陰’,到時他就可以期滿離職了,準備接受帝國的封賞。
二十年的等待,就在今天將要達到一個新的高度,到時為一方領(lǐng)主,擁有了自己的駐地,那自己就像是土皇帝一般,這對于他來說,是不小的‘誘’‘惑’。
就在今天,夏俊峰提前在府中舉辦了一個慶祝儀式,祝賀自己能步步高升,那一輛輛馬車中坐的人影便是周圍其他城市的城主或者是貴族。
此時的夏府早已經(jīng)是人滿為患,那一輛輛馬車就像是一條長龍一般,排滿了夏府兩旁的街道,看這模樣,人數(shù)極為的眾多,每個從馬車上下來的貴族身邊都是跟著一名俊逸的青年,其用意可想而知。
畢竟,夏府中可是有兩個待嫁的‘女’兒,夏雨和夏雪,若是能攀上夏家這顆大樹,那么以后想要步步高升,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整個夏府‘門’前,行人川流不息,嗡嗡的喧鬧聲如‘浪’‘潮’涌動,傳遍了整個四周,讓得所有的一切都是籠罩在了那刺耳的音‘波’之下。
“林城主到……”
“金男爵到……”
“易子爵到……”
隨著司儀的一聲聲呼喊,那從外面到來的行人也是送上自己的帶來的禮物,走進了夏府之中,個個都是紅光滿面,仿佛升職的是自己一般。
……
在夏府的大廳之中,早已經(jīng)擺滿了酒席,基本上是座無虛席,有的甚至站在了廳中,只有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才能享受如此的待遇,至于那些小貴族之類的,這種貴賓級的待遇他們還沒有資格享用。
夏俊峰依舊是一身錦衣‘玉’袍,笑容滿面,親切的和那些所有的到來者打著招呼。
招呼那些貴賓,當然少不了夏府的兩朵姐妹‘花’,夏雪依舊是如同往常一般美麗如昔,一頭銀白‘色’的長發(fā)披在了肩上,發(fā)絲輕舞,配合著那晚禮服,吸引了眾多的追求者。
但后者就像是一塊千年不化的寒冰,只是禮貌‘性’的打著招呼,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在那名青年身上多留意一眼,隨著時間的越來越長,那如同蒼蠅一般的眾多追求者讓她心中頗為的煩躁,要不是夏俊峰的囑托,恐怕此時她早已經(jīng)受不了周圍的環(huán)境而離開了。
一絲厭惡的神‘色’在眼底緩緩地閃現(xiàn)而出,不知為何,此情此景,讓她想到了上次宴會時那個家丁打扮的男子,想起他的穿著在眾多的賓客中可是另類,但后者的厚臉皮根本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反而以這為榮。
一抹淺淺的微笑出現(xiàn)在這個如同冰霜一般的‘女’子嘴角,就如同那盛開的‘花’朵,絕美異常,頗有‘誘’‘惑’力,而身旁的眾位追求者看到夏雪發(fā)笑,以為是自己逗勞有功,便更加的賣力表現(xiàn),希望能博得后者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