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神功果然是名不虛傳!”
看著已經癱軟在地的數人,趙源滿意的點了點頭。北冥神功能吸入內力以為己有,當真是一本奇功。尤其是親眼見到此功的時候,才能明白它的神奇之處!
不過北冥神功太難練,不僅是要廢掉之前的武功,最好還能忘記自身所學。一般稍有成績的武者大都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武學印記早已深深刻入腦海之中了,要想忘卻這一身所學談何容易。可一旦在練此功之時,與自己以前所練的那些武功對照,頃刻之間便會走火入魔!
錦衣衛里的人已經練廢了好幾個了,好在錦衣衛之中也都不是都會武功的,一些專攻刑訊之類的人也只是練了些外功防身而已,本身并無內功修習,倒也順利練成,只是有些不熟練罷了!
“告訴歐陽鋒,讓他將抓來的人全送到這里!”這些天有不少人來到大正國,經過探查這些人多是為尋找周逸恒,也就是那位手持令牌的少年的蹤跡,好在錦衣衛早就將他們的蹤跡抹掉,讓這些人無功而返。
這些人中甚至有先天高手在,許多人都在大正國橫行霸道,深知還打傷了十數名阻攔他們的六扇門高手。為了此事,趙源將歐陽鋒,裘千仞都派出去了,將這些作亂的高手們暗中各個擊破的抓了起來。至于抓來的人,則成為了北冥神功的試驗品,一個個被吸干內力后殺掉了!
“給朕準備一個安靜的房間!”突然感受著交易空間傳來了一股迫切之意,趙源連忙找了個安靜無人的房間,一下進了交易空間之中。
“這段譽還真是艷福不淺哪!”通過玉璧觀察,趙源看到趙源整衣衫不整的掙扎在一個類似于牢房一樣的房間之中。而在他的旁邊則是一位衣衫不整的絕美少女,這少女的模樣跟賀如霜,蘇夢萱想比都是各有千秋。
“段譽,不知你找我來究竟有何事?”看這段譽現在的樣子,趙源忍不住笑著說道“你在這里行此好事卻呼喚我,難道就不怕我打擾到你么?”
“先生,先生幫我!我被大惡人下了****,那邊那個是,是我妹妹!”看向趙源,段譽顯然極為難受又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我們是親生兄妹,我們是絕不能做此茍且之事啊!”
“你妹妹?是木婉清么?”順著玉璧看了過去,同樣憋得難受的木婉清,趙源無奈的搖了搖頭。兩人被段延慶下了****,可介于兩人之間兄妹的關系,所以掙扎了很長時間都克制住了,好懸沒把他憋出什么事來。結果最后木婉清是段正淳的親生女兒不假,可段正淳卻不是他親爹是養父。這關系亂的,連趙源都替他頭疼!
“你想要我幫你?”看了看段譽,趙源眉頭緊皺了起來。這莽牯朱蛤號稱萬毒之王,服食了它的段譽本身應該是百毒不侵才對。可對于****卻沒有半點抵抗能力。看來這百毒不侵的能力也不是萬能的,對于****之類好似也沒有什么作用。
擁有百毒不侵之體的段譽都沒有辦法,他的朱睛冰蟾恐怕也未必能解掉這毒藥。至于這****的解藥,趙源都不知道他中的究竟是什么,上哪跟他找去。
“先生,先生!”看著趙源眉頭緊皺的樣子,段譽急忙說道“先生你不是說只要付出足夠的條件你什么事情都能辦到么,你幫幫我,我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你!”
“好!”緊盯著段譽看了好一會后,趙源突然變有了主意,緊接著就笑著說道“我可以幫你,但你要給你身上百毒不侵的能力!”
“什么百毒不侵的能力,我現在很難受,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我給你!”
“好!”顯然段譽對自己服食莽牯朱蛤后得到的能力根本不怎么清楚,這也方便了趙源討要。現在段譽是真的被逼急眼了,那怕是再過分的條件他恐怕都會答應。
“你現在將段延慶叫來,我幫你弄來解藥!”
“什么,先生要跟那大惡人談?”
“怎么,不可以么?”搖了搖頭,趙源無所謂的說道“我只要幫你要來解藥便可,至于怎么弄來的你就不用管了!”
“好,好,我這就幫你叫人!”
“段延慶!”此時段延慶一直在外面守著,聽到段譽的呼喊聲也便走了過來看看情況,卻不想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陌生的聲音。趕忙往房間里看,房間之中還是只有段譽和木婉清兩人,那這道突然傳來的聲音從何而來,他還沒老到耳朵不靈聰的地步吧!
“段延慶!”
“誰,究竟是誰?”耳邊再次傳來了這道陌生的聲音,讓段延慶充滿了戒備,這道聲音來得突然卻根本無法找到聲音所在。段延慶心中頓時大急,那突然出聲的這人的武功怕是在自己之上。而自己又是殘缺之身,一旦打起來后果堪憂!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發!”
“你說什么,你在說一遍!”再次聽到趙源傳來的聲音,段延慶瞬間激動的暴起,忍不住大聲地喊了出來,同時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溫柔之色。他怎么會忘記那個夜晚,正是那一次讓他重拾了信心,讓他有了活下去的動力和希望。
“段延慶,你是想起了什么吧?”看著段延慶這番模樣,趙源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可知道當年那一夜讓你有了兒子,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兒子在什么地方么?”
“我有兒子,我有兒子?”聽到這話之后,段延慶滿心的不知所措。他這么多年一直是單身,此刻竟然得知自己尚有一子,心中頓時百感交集。不過隨后他就反應過來了,立刻壓抑住心中的激動,面色冷靜的說道“我怎么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你若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不過找到人之后你可滴血認親,到時是真是假不就一清二楚了么?”
“對,對,滴血認親!”點了點頭,段延慶也開始略有些相信趙源的話了,隨后沖趙源大聲問道“我兒子在什么地方,你告訴我這些究竟想要什么?”
“痛快,不愧是久經江湖的惡貫滿盈,一下就問到點上了!”拍了拍手,趙源笑著說道“告訴你兒子在什么地方可以,不過我要你這一身武功!”
“你要我這一身武功?”眼中寒光一閃,這身武功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怎么可能輕易給別人。更何況就算要送,也是送給他未曾謀面的兒子才對,怎么會送給一個陌生人!
不過隨后段延慶嘴角勾勒出一絲輕笑,點點頭說道“可以,你只要告訴我兒子在什么地方,我就給你這一身武功!”
“好,你把這份契約簽了,我就告訴你!”看到段延慶嘴角的那抹笑容,趙源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無非是想假意穩住他,先把話套出來罷了。曾經有不少人打過同樣的主意,可結果卻可想而知......
“好,果然爽快啊!”看著段延慶在契約上面摁了手印,趙源笑著說道“既然你這么爽快,那現在我就告訴你你兒子在什么地方!”
“你可知道當年那晚的女人是誰?”看了眼一臉幾緊張之色的段延慶,趙源笑著說道“告訴你,她便是段正淳的正妻刀白鳳。當年刀白鳳為段正淳的多情憤怒不止,于是為了報復段正淳的負心薄幸便委身于你,就有了后來的段譽!”
“什么,他,他是我的兒子!”滿是震驚之色,看向段譽的眼神也不再是之前的嘲諷,而是深深的柔情,看的段譽嚇得一個勁地往后縮!
“我勸你最好不要跟他相認,你現在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看著段延慶激動的不能自己的樣子,趙源慢慢說道“段譽是現在皇室唯一繼承人,若不出意外他便是未來的皇帝。一旦你與他相認,他恐怕頃刻間便會失去資格,你考慮過后果么?”
“這,這......我明白!”一時之間,段延慶臉上滿是沒落之色他明白自己勢單力孤,根本無法跟段正淳兩兄弟叫板。一旦讓那兩兄弟知道此事,恐怕段譽的位置便會瞬間不保!
“還有,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段譽跟木婉清乃是兄妹。一旦他做下錯事亂倫敗德,你認為他還有資格當上大理國的皇帝么。就算他能當上皇帝,你認為這樣的人皇位還能穩得了么”
“對,對!”經過趙源的提醒,段延慶立刻反應過來,慌忙的轉身說道“我這就去給他拿解藥,我這就去拿解藥!”
“很好!”看著段延慶緊張的樣子,趙源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一箭雙雕,還真是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