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大小姐,得罪了。”裡外只相隔了一張屏風,因此,在裡面的人是不可能有所密謀的。這也是皇帝爲何將地方設在大殿中的原因。
約莫小半盞茶的功夫,夏侯拾依與梅雙兩人一同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回皇上,夏侯大小姐身上並無不妥。”梅雙如實說道。
不!
這不可能!
她明明就將東西放在夏侯拾依袖子中的,怎麼會沒有!?
難道說她已經將梅雙姑姑給收買了?
這也不可能,梅雙姑姑可是宮裡最難收買的人!
夏侯芊芊的臉色愈發(fā)的蒼白。
“芊芊妹妹,該你了。”夏侯拾依淺笑著看著夏侯芊芊。
看著場中那意氣風發(fā)的人兒,帝華九有一種將她藏起來的衝動,讓她所有的光華都只爲自己綻放。
夏侯芊芊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去看夏侯拾依那張她覺得十分可惡的嘴臉,徑直進了屏風後面。
梅雙姑姑自然也是跟了進去。
“啊,找到了。”進去不過才幾吸的時間,就聽到梅雙姑姑的驚呼聲從屏風後面?zhèn)髁顺鰜怼?
“皇上,找到了,聖物找到了。”梅雙姑姑雙手捧著一個鴿子蛋大小,乳白色的珠子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激動的說道。
“啓稟皇上,聖物是從芊芊姑娘髮髻間找到的。”
砰……
一側的屏風怦然倒地,夏侯芊芊早已經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她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一切,都毀了。
她擡頭怨毒的看向夏侯拾依,一定是那個賤人搗的鬼,絕對是她,不會有錯的。
夏侯拾依無視夏侯芊芊那吃人的目光,看向了個圓溜溜的珠子。暗道,原來這東西真的就是聖物啊。
之前她在聽到那小太監(jiān)來報說聖物不見了,她還不確定那東西就是傳說中的聖物。
那東西一早的時候,夏侯芊芊確實是放在了她袖子中的,只是,前世身爲王牌傭兵,怎麼可能連這點警覺性都沒有。
雖然一早的時候,她不知道那東西究竟是什麼,但是憑著她的只覺,夏侯芊芊那般畏手畏腳放在自己身上的東西肯定不會是好東西。
於是,她便將計就計,在夏侯芊芊將東西放在她袖子裡的下一秒,她便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東西轉移到夏侯芊芊的髮髻上了。
因此,便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皇帝看了看呈上來的聖物後遞給帝華九:“大祭司以爲如何?”
帝華九漫不經心的接過聖物,在手中著圈,看向夏侯拾依。衆(zhòng)人的心更是隨著他的動作轉了起來,生怕她一個不小心便將聖物給毀了。
他的動作可以說是相當的無禮,相當的不敬,但是皇帝卻也拿他沒辦法,誰讓這是個以實力爲尊的世界。
在衆(zhòng)人心都要跳出來時,他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夏侯芊芊偷盜聖物在前,陷害姐妹在後,德行有虧,便先將其打入天牢,聽候發(fā)落。至於天虞公主,念其也是受人矇蔽,便閉門思過吧”
他說完又看向皇帝:“皇上覺得呢?”
“就依大祭司所言吧。”皇帝現(xiàn)在的臉色可以說是相當的陰沉。也是,任誰被這般削了臉面也不會覺得好受,他問帝華九不過就是礙著對方大祭司的身份,給對方一點面子,結果對方確實半點面子都不給他。
這個帝華九,早晚他要讓他知道誰纔是這鐘漓國的主人。
宴會還在繼續(xù)著,只是發(fā)生那樣的事情以後,衆(zhòng)人的心思自然也就淡了許多。
在別人不知道的角落,夏侯拾依朝著帝華九調皮的眨了眨眼睛。那模樣,似是在說:
看我聰明吧,不僅全身而退,還讓想害我的人得不償失,你昨日幫我是幫對了,讓我欠了你三個條件是你賺了。
看著夏侯拾依難得俏皮的一幕,帝華九差點失笑出聲,傳音給夏侯拾依道:“這些不過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你還差的遠了。”
夏侯拾依癟了癟嘴,扭過頭去,不在看帝華九。
她是腦子抽風了纔會跑到帝華九面前邀功。
在這個以實力爲尊的世界,她這點小聰明確實算不得什麼。
總有一天,她要站在這片大陸的頂端,成爲強者,讓人不敢忽視她的存在,不敢在利用,算計於她。
不能修煉那又怎樣,她還可以學煉丹,煉器之類的。
宴會結束後,夏侯拾依剛剛踏進鎮(zhèn)南侯府便看到了一直守在門口的夏侯清寒,心中不由的又是一暖,有人等著她歸家的感覺就是好。
“大哥。”夏侯拾依自然的上前推著輪椅。
“嗯。”夏侯清寒笑的依然是那麼的寵和暖,只是他眼底的憐惜與憂愁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夏侯拾依知道,他是知道皇帝將她送給帝華九爲妾是事情了,只是他不想說出來讓她傷心,便憋在肚子裡不說。
“大哥,我沒事的。”小姐是有推著輪椅朝著寒院的方向走著。
夏侯清寒的聲音中帶著些許鼻音:“都是大哥沒用。”都是他,不然他的小依也不用與人爲妾。
“大哥,以後不準在說這樣的話了。在我心裡你是最好的大哥,在說了,今日的事情,是勢在必行的,與大哥你沒有關係。”
夏侯拾依是真的生氣了,夏侯清寒對她的好她是一直記在心裡的。
皇帝想要在帝華九身邊安插人的想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就算這次不是她也會是別人。
而帝華九怎麼說也是幫過她的,她更是欠了對方三個條件,因此,她倒是更希望皇帝安插在帝華九身邊的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