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三番五次差點讓自己死掉的人,唐果很想質問秦子狂,你要我對你什么態度?!
所以唐果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他,“絕對是你故意讓手下先把我悶個半死,然后你再來英雄救美,就想換取我的信任,打消對你的敵意,然后潛伏在我身邊伺機殺掉我!秦子狂這樣的橋段太老了,你能創新嗎!”
秦子狂眉梢狠狠一抽,一步就逼近她,“我是需要這樣做的人么。要殺你,輕而易舉。”
唐果抱著胸撞到車門上,看著他越來越近,嚇得瞪大了眼睛,“你離我遠點!”
秦子狂用實際行動告訴了這個女人,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誰命令的了他。他一手掐住唐果脖子,面色冷峻,攜帶著狂氣,“要殺你,你現在就死了。”
唐果相信他這句話,他的手掌強勁有力,只是隨便掐著她,唐果就感覺自己能隨時被他擰斷脖子,喘不上氣來,只能堪堪抓住他的手,“你松手……”
他不僅沒有松開,反而更緊的捏她,“我說過,沒人能夠命令的了我,你求我,我興許一高興能夠放過你。”
“做、夢!”雖然呼吸困難,但唐果還是咬著牙齒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小臉上盡是倔強。
秦子狂定定的看了她幾眼,然后松開了手,“我說了,我現在的興趣不是殺你。”
唐果捂著脖子拼命咳嗽,一邊咳嗽一邊質問他,“你和秦劍什么關系?”
“秦劍?”他微一頓,然后云淡風輕的說,“我是他大哥。”
“秦劍的大哥?!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唐果被這個事實震驚了,“秦劍怎么可能會想取我的性命,他的大哥更不可能……”
“不要把我和他相提并論。”秦子狂倏地打斷了唐果,“他懦弱無能不代表我就要和他一樣,連個女人都不敢和韓少遲搶,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女人到底有哪里吸引到他,讓他甘愿拋棄老爺子的命令,為了你做一個普通人。”
提起秦劍,唐果眼睛頓時黯淡下去,沉默了會兒,然后問秦子狂,“今天畫展那些人是你帶來的嗎?你要殺韓少遲?”
秦子狂抱著手臂,“不是,我跟你說過,我今天只是純粹來看畫展。”
唐果一點不相信他的話,“你就吹吧,你這樣的人會閑著來看畫展?你不覺得就算你自己也不相信嗎?”
能夠在他面前敢如此大呼小叫的女人,全世界恐怕只有面前這個女人了,秦子狂勉強忍了忍暴怒的脾氣,“女人,我警告你,再惹怒老子,老子立馬廢了你。”
這個男人渾身都是煞氣,眼睛里閃爍著的也全是戾氣,絕對是長期處在黑暗中殺人不吐骨頭的惡魔,唐果渾身顫了顫,小小聲念叨了句,“但是除了你誰還會想殺了韓少遲。”
“韓少遲目前還沒有價值讓我動手殺了他。”
“那我又有什么價值值得你動手啊!”唐果頓時嚎起來,“我竟然比韓少遲有價值,秦子狂你是瞎了?”
“唐、果!”秦子狂怒了,一下子將她抵在車門上,“還敢對我大呼小叫,你是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唐果一時激動忘記了,慌忙捂住嘴,一雙小獸的眸子骨碌碌盯著他。秦子狂頓時有種拳頭打在豆腐上的無力感,按了按眉心,“跟你說話怎么那么費勁。對付你,自然是有人開出了對我而言有價值的東西來交換,老子是黑/道/,收人錢財,替人殺人。”
最后那‘替人殺人’四個字,生生讓唐果打了個寒顫,難看的扯了扯嘴角,“你不是說不殺我了嗎。”
秦子狂微微一怔,然后低沉笑出了聲,渾厚性感的聲線讓唐果臉紅了紅,“你笑什么笑!”
他斂了滿眼殺氣,輕挑了她下巴,“小獵物,是,我不殺你,要等讓你給我銷魂之后,再考慮是否要解決你。”
“混蛋!”唐果拍開他的手,“流氓!你和秦劍簡直是兩個人!”
“我和他本來就是兩個人,我要比他……”秦子狂頓了頓,湊到唐果耳邊低低呼出一口氣,“我要比他能更讓你快樂。”
這個賤人!
唐果抬手打他,被他抓住了手腕,“小妮子,脾氣那么火爆,與今天那個性感的尤物截然相反啊,你知不知道你那個樣子能讓多少男人為你瘋狂?”
他說的話和韓少遲說的一模一樣,果然男人沒有好東西!
“秦子狂,你要么殺了我,否則,我永遠都不會讓你如意的!”唐果朝他吼出來。
秦子狂大笑,笑容狂野而邪佞,旋即他松開她退后兩步,“我就喜歡慢慢調教馴服小野獸,小妮子,來日方長。”
說完后他便折身離開了,深黑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
唐果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
韓少遲回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唐果問他,“有查到什么嗎?”
韓少遲搖搖頭,“匪徒嘴里含著毒藥,蕭莫去的時候已經服毒自殺了,看樣子是早就做好了死不留口的準備。”
“那怎么辦?”唐果想到秦子狂說的話,秦子狂這樣的人應該不會撒謊,那么今天來殺韓少遲的人就不是他了,除了他以外還有誰?
韓少遲拍了拍她腦袋,“小東西,看你今天那么擔心我,我請你去吃你最愛吃的火鍋。”
唐果本來都點頭同意了,但又想到了什么,迅速搖頭,“不去!”
“為什么?”
“惹不起你,不想惹你,不想和你有交集,顧夢茹不是醒了嗎,你去看他吧,拜拜我回家了。”
唐果說著轉身就走,本以為他會拽住自己,然后霸道的拖著自己去吃火鍋,但結果那個該死的男人真的沒有追上來,真的沒有!
唐果傷心的想,一提起顧夢茹,他果然就翻臉不認人了,自己在他心中,果然還是比不過顧夢茹。
韓少遲不是不想追她,只是顧夢茹確實剛醒,醫生說她生命不長了,最好多陪陪她,所以韓少遲最終邁出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瞧著她在自己視線下,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