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學校。
鶴子還是比較關心守仁,所以第二天一早就來詢問他借住的情況。
鶴子:“什么?!你跟蕁歡住在一起了嗎?”
守仁無奈的說:“沒辦法,形勢所迫!都是溫長空那老小子沒義氣啊!”
鶴子害羞的說:“你、你們難道已經在一起了嗎?真是讓人羨慕啊~”。
守仁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吼道:“在一起個屁!別想那么多好事啦!根本什么事情都沒發生好吧!”
鶴子不敢相信的說:“不會吧?以我對你的了解,不可能不想做點什么吧?”
守仁一本正經的說:“咳咳~你想多啦!我這個人還是比較傳統的啦!”
鶴子接著說:“其實,我跟然然都覺得蕁歡好像有一點點喜歡你喲!這樣都沒發生點什么事情,還真是讓人意外啊!”
守仁吃驚的望著她,說:“真、真的嗎?”
鶴子嚴肅的說:“你想啊!一個好好的女孩子,會無緣無故的讓一個男生住進來嗎?而且還是你這樣的...”。
守仁恍然大悟,說:“對、對耶~看起來我還真TM是個正人君子啊!”
鶴子:“估計是想讓你主動一點,畢竟女生都畢竟害羞吧?”
守仁感覺茅塞頓開,握緊拳頭,吼道:“好!那我就主動一點,晚上就瞧好吧~”。
放學的路上,他一直心不在焉的走著,一旁的蕁歡也對突然安靜的守仁感到很是奇怪。
蕁歡:“你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守仁害怕蕁歡看穿他的想法,激動的說:“沒、沒有!什么都沒有,只是單純的發呆而已,哈、哈哈~”。
回到蕁歡家之后,守仁一直呆坐在客廳猶豫著。他心想:兩個正常的年輕男女住在一起,怎么可能那么單純呢?不發生點什么事情的話,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吧...
想到這些,他偷偷的挪到洗手間,想要偷窺一下正在換睡衣的蕁歡。他的手剛剛摸到門邊,就被蕁歡的飛刀扎住了手指!十指連心的疼痛讓守仁叫苦不迭...
正在換衣服的蕁歡冷冷的說:“不是說過我換衣服的時候你不準進來嗎?你也把臟衣服換一換吧。”
...
守仁雖然有鶴子血護體,但還是流了不少血,他看著自己的傷口,心想:不愧是恐怖捉妖師啊!話說這種反抗也太矜持了點吧,但是我可不會就這樣認輸的!待會兒趁她不注意我從后面溫柔的抱著她,然后把她抱起來以后,就嘿嘿嘿...想到這些,守仁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佩服得五體投地!
行動永遠是守仁的做事第一原則,不管結果怎樣,先干了再說。他“嗷~”的一聲撲向了蕁歡,順利的抱住了她,“蕁歡妹妹,你就不要再矜持了吧!”忽然他的手指仿佛被什么東西給夾住了,他抬起手一看,原來是小福,她雖然力量小,但咬合力可是大得驚人,疼得守仁嗷嗷叫。
蕁歡擺脫了守仁的控制,吼道:“混蛋!你想干嘛?”
守仁打開窗戶,用力一甩,可憐的小福就消失不見了,吼道:“可惡啊,小福怎么會幫你?”
蕁歡一臉無辜的說:“是她自己黏上我的,還說我比你好,會照顧人...”。
守仁已經徹底暴露出自己壓抑在心底的野獸,他惡狠狠的說:“那也沒辦法,總之小福已經去啦!現在沒有人能打攪我們拉!哈哈~”。
守仁還是太小瞧蕁歡的矜持了,話還沒說完,就被蕁歡甩出的飛刀給扎成了刺猬!
蕁歡冷笑著說:“呵~你小子還真是不怕死啊!”
守仁疼得在地上打滾,不過他也冷靜了些,吼道:“你干嘛啊!要是換成別人,早就死掉了耶!”
蕁歡坐下來微笑著說:“嗯嗯~正因為是你,我才毫不留情的出手啊!”
守仁清理著身上的飛刀,心想:看來對付蕁歡還得從長計議呀,對了!趁她洗澡的時候發起進攻總可以吧,她總不能洗澡還帶著飛刀吧...
但是,問題來了,好像都來兩天時間了,一直沒看見愛干凈的蕁歡洗澡啊!
守仁問到:“蕁歡妹妹,你家浴室在什么地方?”
蕁歡笑著說:“呵呵~就這么大點地方,怎么可能還有浴室呢?我都是公共浴室洗澡的呀!”
聽完蕁歡的回答,守仁顯得很失望,他總不可能在公共女浴室對蕁歡發動襲擊吧?所以他的計劃就這么被打亂了...
兩人就這么去了公共浴室洗澡,很快就出來了。
“真是舒服呀!”蕁歡走在回家的路上,哼著小曲,靜靜的看著守仁,仿佛看出了點他的想法。
守仁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說:“我說你一直盯著我干嘛呀?”
蕁歡笑著說:“哈哈~沒有啊,我就是隨便看看咯。”
守仁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嗎?答案是否定的!他心想:看來,就只能等她睡著的時候來個突然襲擊了,今晚她一定會把我關進籠子里的,所以我要先把鑰匙拿到,偷偷的配一把...
守仁的計劃就這么順利的實施著,一切都顯得很順利,鑰匙什么的都已經配好了,就等月黑風高的夜晚來臨...
守仁意淫著自己襲擊蕁歡成功的畫面,不自然的笑出了聲,但還是被蕁歡給打斷了,“守仁,晚飯做好了,你過來幫一下忙!”
守仁擦了擦口水,說:“額~來啦來啦!”
來到廚房,守仁幫蕁歡盛了一小碗,“蕁歡妹妹,你這么大個人,吃這么點能行嗎?感覺就比我們家小福多一點點啊!”
蕁歡笑著說:“足夠了嘛,多了會長胖!今天的分量很足,你敞開了吃吧,呵呵~”。
“不過,你還真是蠻能干的呀!”守仁說著話,忽然發現蕁歡一個人在抹眼淚,關切的問到:“你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怎么哭起來了?”
蕁歡擦了擦眼睛,微笑著說:“沒什么,就是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人住,自從父親去世之后,我就再也沒感受到家庭的溫暖了,對不起哈,讓你見笑了。”
守仁安慰到:“這有什么,很正常嘛,你一直以來就是一個人,所以一定感到很寂寞,很害怕吧?”
蕁歡不好意思的說:“也、也沒什么啦,嘿嘿~早就習慣了哈。”
守仁低著頭,說:“蕁歡妹妹,對不起,是我太不了解你了,我還想著要怎么偷襲你...我錯了,以后我絕不會再對你有什么非分的想法!”
蕁歡擦干了眼淚,說:“你還真是老實耶!好吧,作為獎勵,今天晚上就不關你在籠子里了。”
幸福來得太過突然,守仁內心的波濤洶涌,難道晚上會有什么好事發生?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他還是太年輕,小瞧了蕁歡的手段。雖然他被放了出來,但手腳卻被鐵鏈鎖得結結實實的,這跟關進籠子也沒啥區別嘛。
守仁咆哮道:“你就放過我吧!蕁歡妹妹,我真的不會再想歪了呀...”。
蕁歡關上燈,說:“晚安守仁,不要吵著我,飛刀可是放在枕頭邊了喲...”
......
另一邊,剛剛才談戀愛不久的鶴子,想到孤男寡女的守仁和蕁歡,也是一臉的艷羨,她哪里想得到守仁經歷的苦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