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雙眼瞪著喬芝蕓,呼吸一上一下急速撥動著,他這口氣如果憋回去的話,就顯得太窩囊太沒用了。
“你放肆!!”
一巴掌狠狠地朝喬芝蕓的臉上甩了下去,“朕一再地容忍你,你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南宮蕭指著喬芝蕓那無懼的面容,儘管脣角被他打出了血絲,可喬芝蕓的臉上還是掛著一抹嘲諷的冷笑。
“皇上,事到如今,再裝下去也沒意義了,皇上不如以謀害龍種之罪把我給殺了吧。”
“你以爲朕不敢?”
南宮蕭眼眸一深,眼底一股殺氣一閃而過,陰鷙的黑眸看上去十分可怕。
琴兒見狀,趕忙將喬芝蕓拉到身後,在南宮蕭面前跪了下來,“皇上,您別聽皇后娘娘胡說,她是氣糊塗了才亂講的,柔妃娘娘真的不是皇后娘娘推下去的。請皇上明察。”
“查什麼查?!!”
南宮蕭一腳踢開了琴兒,痛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聽得南宮蕭盛怒的聲音再度響起,“把皇后打入地牢。聽候發(fā)落。”
“是,皇上。”
在場的不知情的侍衛(wèi),一個個都覺得皇后娘娘過分之極,當下也不猶豫,便將喬芝蕓給拉了出去。
可是,誰的心裡都明白,只要皇上還忌憚喬大將軍的話,皇后娘娘最後還是會什麼事都沒有。
只可惜,他們完全低估了上官碧柔的戰(zhàn)鬥力跟殺傷力,在喬芝蕓被打入大牢之後沒幾天,她的身子便又恢復(fù)了過來。
坐在牀chuang上,低頭撫摸著自己突得並不明顯的小腹,脣角勾著殘忍的笑,“孩子啊孩子,看來你的命真的很硬,那麼冷的水都沒凍死你,如今還幫娘除掉了一個大敵,看來,娘真的得留下你纔好,你若是個男孩,娘還可以憑著你坐上太后之後,到時候,真的成了這個天下最至高無上的女人。哈哈~~~哈哈~~~”
如今,她真的靠自己一點點爬上來了,從此以後,誰都不能再將她踩在腳底下,誰都不能再罵她身份低賤。
喪心病狂的背後,始終是那永遠都放不下,也忘不掉的埋在心底深處的自卑。
狂笑過後,她斂下了笑容,從牀chuang上坐了起來,“來,我們?nèi)タ纯椿屎竽锬铮紱]幾天可活了,孃親作爲小的,還是得去送她一程纔好。”
說完,便從環(huán)秀宮走了出去,身邊誰都沒有跟著。
天牢裡,皇后喬芝蕓還是表情冷靜地坐在那裡,似乎早就做好了等死的準備,又或者,她知道,皇帝根本就不敢殺她。
她只是一聲不吭地看著牆發(fā)呆著,嘴角掛著一抹諷刺的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參見柔妃娘娘。”
門口,響起了侍衛(wèi)的聲音,同時,他們口中的“柔妃”讓喬芝蕓安靜的眼眸微微動了兩下。
隨著上官碧柔走近的腳步聲,喬芝蕓笑了起來,“你對本宮還真是不錯,本宮被關(guān)到哪裡,你都會及時出現(xiàn)來看我。”
說完,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的肚子,繼續(xù)道:“你可真狠,爲整死本宮,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