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儀反駁:“你纔是混不下去,才做演員。”
李其琛不反駁地點頭,見她吃的極少,又說道:“看看你們這些女孩子個個瘦的像白骨精,身上皮包骨哪還有肉,你們難道不怕男人抱你們的時候硌得腎疼。”
夏清儀心想,難怪有人評價,演員就是精分,介於瘋子和正常人之間。李其琛在戲中演一位城府深厚、深懂韜光養晦之道的未來君主,離開熒幕竟是嬉皮笑臉,像個頑童。
夏清儀笑著回道:“女人爲什麼瘦,大部分是爲了讓男人飽眼福,滿足男人對美的需求。要不然現代人很少會癡迷減肥、堅持體重不過百。”就像那句話,一白遮白醜一胖毀所有。
回去的路上,夏清儀覺得霓虹燈似乎都在對她笑,她竟然體驗了一把演戲,而且還靜距離接觸偶像。雖然偶像脫下架子,露出精分的一面,算是原形畢露麼?嘿嘿。
第二天早上,夏清儀按時進到編劇房。
王偶鼻端架著黑框眼鏡,問:“小夏,我推薦你看戲劇方面的書,進展到什麼程度?”
“王老師您推薦的三本書,我全看完了。”夏清儀算是半個學霸,看兩遍能記住書裡的大概內容。
王偶想,難道爲完成任務、囫圇吞棗隨便翻一翻?這種工作態度,配當需要厚積薄發的編劇?“我現在檢查你成果,問你幾個問題。”
“塑造人物性格,益於推動情節發展......”夏清儀一律對答如流,令兩位編劇大吃一驚。
晚上。化妝師褚瀾一臉“我慧眼識英雄”的自豪表情:“清儀,你猜猜今天副導演說你什麼?”
夏清儀闔上麥基的《故事》,撐起下巴,靈動地翻轉眼睛:“沒有一點頭緒,猜不出來。”
“儘量往積極方面靠攏。”循循善誘。
“副導評價我沒給劇組搗亂,圓滿客串丫鬟角色?”夏清儀心虛地說完,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不害臊,有你這麼自信的麼!
“Bing!副導誇你頭回演小角色,把握住分寸,演繹地恰當好處。你說你是不是很厲害?”
無心插柳柳成蔭,沒想到導演比較滿意,至少沒給劇組添麻煩。夏清儀搖了搖頭,“別人接這個角色,肯定比我演的好。”
褚瀾悻悻然拉過一把椅子,一臉有所求的樣子:“夏清儀,你有沒有男朋友啊?”
“額,爲什麼問這個問題?”夏清儀下意識反問。
經過幾□□夕相對,夏清儀覺得和褚相處是件輕鬆的事,彼此都隨和直率,不易產生摩擦。
“那個……我男朋友明天過來找我,橫店這邊的酒店價格比較高,而且離我們酒店近的全被訂滿了。”褚瀾支支吾吾道,“所以你明晚能不能去和李其琛的助理擠一晚?”
“沒問題呀。”夏清儀扯著嘴角笑了笑,小別勝新婚,她可不想做電燈泡。
第二天,紅日初升。橙紅色的光輝鋪滿房間一地。
夏清儀再次早起,惡補編劇專業書。
“啊?你在酒店大堂?”夏清儀驚喜不已,隔著電話,另端的遲攸寧似乎發出輕笑聲。
她莫名的耳朵脹紅,少女心咚咚跳。
“嗯,等你下來。”
夏清儀掐了電話,渾身酥麻地挪不動四肢。
過了兩分鐘。繞著房間漫無目的的轉了幾圈,腦子混亂的像捲成一團毛線,他怎麼來了呢?而且知道她住哪個酒店。她現在蓬頭垢臉,素湯寡面,幾分鐘時間來不及打扮捯飭自己!
在陶國的時候,夏清儀身邊有綠舟負責她的吃喝拉撒睡;穿到現代,無依無靠,一切靠她動手操作,不勤勉就容易招惹夏母怒罵。夏清儀頭回見識現代婦女罵人是何等厲害,說她懶婆娘,以後會沒男人要……有人要,也是男人眼瞎……
所以第一次捱罵後,夏清儀自食其力摸索現代生存法則,習慣沒人照顧她、沒人爲她安排日常生活。
夏清儀本來打算看完書,十二點吃飯前再洗頭。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囧。
無論如何,樓下是非常重要的人。她要臉,必須裝扮自己。
遲攸寧坐在酒店大堂桃花木製成、古董造型的沙發上,一雙無法忽視的長腿隨意交疊,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黑超。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慵懶又生人勿近的氣質。他時不時側頭望向電梯口,希望門開的那刻,見到左思右想的人。
半小時後,夏清儀一身清新打扮,狂奔進電梯。
微博上網紅是妖豔的迷人的,並且她們的美麗大同小異,瓜子小臉、高鼻、韓式雙眼皮,尖利的下巴,三圍數據達標的魔鬼身材。
夏清儀同樣具備上述特點,但她偏向隨心打扮,不顯身材不露肉。
“對不起啊,讓你等好久。”夏清儀小跑到遲攸寧面前。隔著墨鏡,看不清對方的眼神。
“沒事,剛好處理一些公務。”遲攸寧摘下墨鏡,“走吧,出去走走。”
他語氣輕淡,卻讓人生出一絲曖昧的錯覺。
“你怎麼來了呀?”夏清儀跟在遲攸寧後面,突然出現,都不提前吱聲。
身後響起輕微的急促的腳步聲,低跟涼鞋踏踏踩在象牙白的地板上,遲攸寧放慢步率,矜貴不凡的模樣,難道他會說出他想給她一個驚喜?
《追女三十六計》裡面寫道:女人是感性動物,她對你的直觀感覺越強烈,你越容易接近她。比那些不被她感冒的一般男人,佔領先機~近水樓臺先得月。
“正好出差,順道來看你。”
“那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
遲攸寧笑了下:“你忘記了?我和齊子薰是朋友。”
“對哦。嘿嘿。”夏清儀含羞地揉揉剛洗過的溼發。
遲攸寧輕輕地呢喃了句:“小呆。”
“額,你剛纔說什麼?”夏清儀注意力不集中。
“喊我一聲我就告訴你。”遲攸寧輕飄飄地威脅,語帶親暱。
夏清儀面朝挺拔的背影頓了頓。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黑色越野車前。
“醞釀的差不多了吧?”遲攸寧面無表情地問。
夏清儀躊躇不決,半咬紅脣說:“換個方式行嗎?我可不可以抱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