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我二妹,難道你在你的手里?”
想必是蘇槿安大驚失色的樣子,娛樂了江大少爺。
得意洋洋的起身,來到了蘇槿安的面前。
“這,就不是你該過問的了。我若是你的話,就還是想想,怎么好好伺候我的好。這里可不缺男人,難道,你不怕我直接掛牌接客么?”
蘇槿安看著江大少爺,眸子里閃過了一絲慌亂。
小手捂著胸口,仿佛在一瞬間,堅強的外表,土崩瓦解了一般。
“你你放了我二妹,她到底是無辜的!你放了她!”
看著那張純美的臉蛋上,終于染上了驚慌失措,江大少仿佛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放肆的大笑著。
“哈哈,真是姐妹情深啊!不過,蘇槿安你若是知道,其實你妹妹只是算計你的一環,你一定會心痛吧?”
雖然姐姐已經嫁給了太子,但是太子卻對這個女人念念不忘,所以姐姐十分的痛苦。
現在,看到這個女人痛苦,也是給姐姐,討回了一些公道。
“你什么意思?難道難道我二妹根本就沒有失蹤么?”
蘇槿安后退了幾步,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看向了眼中,帶著幾分惡毒的江大少。
“沒錯,我也不怕告訴你。其實你的二妹,還有你家里的那倆個姨娘,她們都是聯合起來算計你的。你二妹根本就沒有失蹤,而是,被你的姨娘,給藏起來了,目的,就是為了引出你。不然的話,你妹妹才失蹤,為何消息,就傳到了你那里呢?”
江大少在身高上,并沒有任何的優勢,所以在蘇槿安的面前,他也只能用力的挺起胸膛,瞪著面前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說,這次我被算計,我家的倆個姨娘,都有份參與?不對,她們倆個可沒那么和睦,你是在騙我!”
看到蘇槿安自欺欺人,江大少倒是笑得十分的開心,看到蘇槿安越是痛苦,他的心,就越是快樂。
“沒錯,是你的倆個姨娘找到的我。只要除掉你,她們就能夠瓜分你們蘇家的財產了。所以,蘇槿安你這么著急的找過來,看來是很在乎你的二妹的不是么?可惜,你在乎的人,卻是背叛你的人。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很難過,很想哭呢?”
江大少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只要她露出一絲絲痛苦,他都覺得十分的暢快。
“我是很想哭,但是卻是為你的智商捉急,你還真是被蠢哭了!”
話鋒一轉,蘇槿安卻突然露出了笑容。
江大少卻猛地一愣,看著面前的女子,難道,他又上當了不成么?
“我叫你說你就說,你還真是乖巧伶俐。這下子,秘密都被我知道了。若是你爹爹知道你如此的能干,是不是會氣得一命歸西呢?”
蘇槿安卻是笑了,只不過,嘲笑的成分多些。
帶著極強的優越感,看著江大少,這種智商的碾壓,果真是百試不爽來的。
“你耍我!”
江大少立刻彈開,一雙眸子,瞪向了蘇槿安。
“是啊,你這么可愛又乖巧,我不耍你耍誰。”
她只是沒想到,表面上跟薛氏撕得不可開交的劉氏,竟然也算計其中的。
若不是蘇槿安故意演戲,讓江大少把這些內幕都說出來,她也是沒有料想到的。
果真,演戲久了,每個人都會帶上屬于自己的那一副面具。
劉氏總是一副魯莽無腦的樣子,也許人家,這叫外粗內緊呢。
“哼,即便是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樣,你是逃不出這里的。所以,只能任憑我,慢慢的玩弄你。”
江大少爺嘴角裂開,溢出了一個嗜血的殘忍笑容。
蘇槿安愣了一瞬,才發現,現在她的處境,自己這樣鎮定的反應,是有些過分了。
正了正神色,突然喊了起來。
“來人啊!救命啊!你——你別過來!”
咦?他還沒靠近呢,蘇槿安為何要如此喊?
要不怎么說,江大少是神一樣的對手呢。看到她喊起來以后,立刻淫笑著逼近。配合度也是不要不要的了,蘇槿安步步退后,很快的,就靠在了門板上。
“啊——你不要扒我衣服!啊——把你的豬嘴拿開,有口臭啊!”
江大少再次傻眼,等一下,面前的女人是要干啥?!
主動的撕扯自己的衣服,又扯亂了長發。頓時,江大少的額頭上,布滿了黑線。
這些事,不應該是他來做的么?喂,這么主動真的好么?
用力的扯破了嗓子,蘇槿安也沒見到秦梟闖進來救她的。
立刻撅起了小嘴,果真只是為了保她的性命么?
或者說,他已經收到了自己老窩被搗毀的消息,所以,打定了注意不救她了。
不過,無論是哪方面的,她都一點都不意外。
江大少仿佛是被她的意外舉動,震驚到麻木了。
眼前的蘇槿安,小臉微紅,水靈的一雙美眸里,仿佛藏了三分的春光,凌亂的衣裳跟頭發,非但沒有讓她看起來像像是瘋婆子一般,反而更加增添了她的美感。
“既然你這么迫不及待,那我就不客氣了!”
猛虎撲食一般,想要把眼前絕色佳人撲倒,可狼心不改的江大少,卻撲了一個空。
“她,可不是你該動的女人。”
低沉沙啞的聲音,帶了幾分顯而易見的怒氣。
碰在了門板上的江大少爬了起來,惡狠狠的注視著面前的男人。
蘇槿安卻傻了一般的,被男人護在了懷中。
他——他怎么會及時趕到的?
黑衣,襯托出他高挑的身材,那銀色的面具,因為在燭光的映照下,更顯得清冷幾分。
長發只是用一根布帶束起,雖然看不到他的臉,卻更加的顯出了他剛毅冷酷的臉部線條。
“沒事吧?我來晚了。”
錦年二話沒說,一襲黑衣,裹住了衣裳凌亂的她。
語氣里帶著幾分的抱歉,可射向江大少的眼神里,卻有別樣的陰狠。
“我沒事,你怎么會來的?是小蓮通知你的么?”
那一場,被掉落在崖底的冷硬隔閡,卻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挺身相救下,漸漸的有些要坍塌的跡象,就連她故作的冷漠,似乎在錦年的目光里,都有了融化消弭的前兆了。
“沒事就好,小蓮在外面等著你,你自己出去吧,小心些。”
本就不是什么小女人的蘇槿安,這一次,卻是乖乖的走出了船艙。
天啊,她怎么這么聽話?這根本,就不像是她嘛!
拍了拍自己的小臉蛋,微冷的夜風,讓她清醒了許多。
她出來了,可錦年是要做什么?
剛想要回頭,里面,卻傳來了江大少,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你不要過來!干嘛脫我衣服!啊——你——”
得,這不是她剛剛臺詞么?不過后來,這個啊,到底是咋回事?
慘叫聲戛然而止,蘇槿安剛想好奇的去看看,卻被一雙大手,攔在了門外。
“那個你對他做什么了?”
剛剛那叫聲,實在是太——總是蘇槿安心頭,滿滿的都是好奇。
依舊是冷酷無比的錦年,卻把一把雪白的匕首,丟進了水里面。
“沒什么,只是給了他一個小小的懲罰而已。”
眨了眨眼睛,蘇槿安突然想到了,這個所謂懲罰的內容。
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