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在她一下馬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來她的不對勁。
“啊,郝仁,你這是在幹什麼,你沒有聽到我問你話呀,你抱我幹什麼,快放我下來啊。”
等著他回答的張庭怎麼也沒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會突然把自己給打橫抱了起來。
“放心,他們兩個沒事情,不過我看有事情的是你纔對?!眮G下這句話,郝仁霸道的抱著她走進了他身後的洪王府。
一進裡面,郝仁馬上朝跟上前的洪管家吩咐,“洪管家,你去把京城裡最好的大夫給我請過來。”
洪管家看了一眼郝仁懷中的張庭,心裡咯噔了下,神情無比嚴肅的應了一聲,“好的,少爺,小的這就去?!?
說完這句話洪管家一臉著急的跑出了洪王府。
這邊。郝仁繼續抱著張庭,徑自往他們以前住的那個院子裡走了過去。
這一路上,張庭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要紅透了。
進了王府,有不少人往他們這邊看過來。
她這張臉都快要熟透了。
直到看到他把自己抱到了房間裡,張庭這才鬆了一口氣。
郝仁輕輕的把懷中的嬌妻給放到牀上躺好。
張庭原以爲這樣子就算完了,哪裡想到他下一刻居然親自動手,脫起了她身上穿的褲子。
張庭嚇的花容失色,用力推著他伸過來的手,瞪著他,“郝仁,你瘋了,你看現在是什麼時辰,你,你太過分了你?!?
郝仁停下自己伸到一半的手,擡頭看向氣鼓鼓瞪著他的嬌妻。
郝仁一怔,突然一笑。
張庭看著他臉上的笑容,臉頰上更鼓了。
“你笑什麼呢,你還笑,有誰像你這麼猴急的嗎,我纔剛來,你就想著那種事情了,你太過份了?!?
郝仁笑了好一會兒。
直到眼前的嬌妻快要被自己氣壞了,郝仁這才停止笑聲。
不過嘴角上卻掛著忍著的笑意,“小庭,你想到哪裡去了,我給你脫褲子,是因爲我想要看看你的傷?”
“傷?”張庭一怔,動了下自己的雙腿,一股疼涌上了她的心頭。
頓時,張庭臉頰紅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想到自己的誤會,張庭臉頰更加紅了,一口埋怨的語氣瞪著他說,“你幹嘛不說清楚?。俊?
郝仁嘴角彎了彎,“我哪裡知道我的小庭居然會想到這個地方去了?難道小庭你心裡實際很想要的是不是?”
張庭氣的臉都紅透了,瞪著他說,“你胡說,我纔沒有呢,我,我哪裡知道你給我脫褲子是在幫我看傷啊,我不知道好不好?!?
郝仁搖頭笑了笑,不過很快,他臉上的笑容就消失,臉上換上了心疼的表情看著張庭,“好了,別說了,快點把褲子脫下來,讓我看看,傷到什麼程度了?!?
張庭一臉彆彆扭扭的。
雖說他們夫妻倆已經成好些年了。
不過對於這種事情,她還是有點放不太開。
“快點,別鬧,現在可不是鬧的時候,讓我看一下,這樣我才能放心?!焙氯收f完這句話,自己動手去脫她身上穿著的褲子。
張庭掙扎了下,不過當她的手被某人拍了下之後,她就停下了掙扎這個動作了。
乖乖的任由著身邊這個男人把她穿在身上的褲子給脫下來,只露出一條褻褲呈現在眼前這個男人的面前。
郝仁原先還往好處想,哪裡想到,等看到真相之後,他臉上立即變成了一片烏雲密佈。
“其實我也沒感覺痛,再加上我是第一次騎馬,難免會被弄傷,以後多驃幾次,我就沒事了?!?
看著他一言不發的樣子,張庭心裡有點發杵。
她倒是寧願這個男人可以說幾句責怪她不懂事的話。
這樣好過他一言不發的盯著她腿上的傷。
“以後不準騎馬了?!焙氯拭鏌o表情的說。
張庭看了一眼他臉上的表情,張了張嘴。最後在他一個嚴肅的眼神瞪過來時。
張庭發現自己很沒有骨氣的應了下來。
“好吧,我以後不騎了?!?
可惜了,她學了這麼久的馬,好不容易學會了,就這樣子失去了騎馬的資格。
看著她臉上的不甘心,郝仁又嘆了一口氣,握著她手說,“以後你要是想騎馬了,讓我陪著你一塊去,不過你不能自己一個人騎了?!?
“知道了?!睆埻ス怨缘幕卮?。
看她這麼乖的答應了自己這個要求,郝仁好看的嘴角向上翹了翹。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洪管家的回稟聲音。
“少爺,大夫找來了?!闭诮o張庭看傷口的郝仁聽到這個聲音,馬上把牀上的帳簾給放了下來。
然後他自己走了出去。
坐在牀上的張庭聽著走出去的腳步聲,嘟了嘟嘴,在心裡偷偷的暗罵了一句,“霸道鬼?!?
外面。郝仁在房間外廳那邊接見了洪管家的的那位大夫。
“大夫,我想要你給我開一個專門治擦傷的藥,要最好的?!焙氯蕦χ媲暗拇蠓蚍愿?。
大夫張了張嘴,一擡頭,正好跟郝仁這張兇巴巴的臉相遇。
很快,這位大夫改了一個口,“好的,老朽這就去配?!?
郝仁得到了這個滿意的答案,身上的怒火這才減掉了一半。
氣勢也沒有剛纔這麼嚇人了。
“洪管家,你帶著這位大夫去拿藥吧,記的,給多點診金。”
洪管家恭敬的應了一聲是,緊接著帶著這位大夫離開了這裡。
把這位大夫一走,郝仁馬上轉身進了內室裡頭。
“郝仁,我可不可以帳簾給拿開了,好悶熱啊?!甭牭接羞M來的腳步聲,張庭對著帳簾外面撒著嬌道。
她話剛落下,放下來的帳簾突然被人從外面挽起。
“等會兒,等那大夫把傷配好了,我再好好的給你塗塗。”
郝仁坐到牀沿上,看著她腿上有點觸目驚心的傷口,心痛的不行。
“我不是讓傳口信的人跟你說了嗎,叫你不用這麼急趕到這裡來的?!?
張庭吐了下舌頭,“我那個時候哪裡能管的這麼多,他們兩個都遇刺了,他們要是有性命之憂,那怎麼辦。”
話還沒說。
“嗷.....,郝仁,你怎麼又彈我鼻子了,好疼的。”張庭摸著自己被彈的鼻子,一臉氣鼓鼓的表情瞪著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