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被人們所遺忘的時空,爲世道所拋棄的角落,爲衆神,所驅逐的空間!
紅異的眸瞳睜開的剎那,一切都將改變!
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傳下來的古老寓言,在這個傳言傳到神魔的耳朵中後,這個原本平凡的地方,某一日,便來了許多陌生的客人,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連同這個地方以及這裡的人們,被人以通天法力驅逐到了一個未知的領域??????
時間的不斷流逝,這個古老寓言,連帶著那個神秘的城鎮的消失,這件事情,已逐步爲人們所遺忘,又或者說,是隨著知情者的一個個消亡而不爲人知,當時這件事情,知道的也就那麼幾個人而已,而這個幾個始作俑者,卻都是些了不得的人物呢??????
流星劃過夜空。
緋紅色的鮮血勾出奇異的弧度在空中四濺開來。
或許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在這裡,所有的生命都是這般平凡,消散自是一瞬間的事。
在這裡殺人不需要理由,同樣,你要有能力去殺人,而不是被人殺。
這裡的人沒有信仰,所以他們做任何事不需要負責,他們的罪過亦無法消除,永遠都只是不停地徘徊於邊際之間。
他們的思想是自由的?
同時,他們的存在也是沒有意義的吧,終身爲他們自身所帶的魔障困擾,無法掙脫。
曾慶幸於得到,其實,失去的,更多。
月是猙紅的,倒映出的人影亦爲虛幻,更缺少了一絲真實。
犯下過什麼過錯,被驅逐至此?
只爲,追求自由?
對的什麼時候都是對的,一直堅信著這一點??????
可當對錯都已不再重要,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爲了一己。
數億年的沉睡,該清醒了吧??????
“啊,誰?”
猛地從睡夢中驚醒,摸摸額頭,已是滿頭大汗,剛纔不知做了個什麼噩夢,把雲亦凡嚇了一跳,只記得挺恐怖的,卻又想不起來。
雲亦凡,一個很普通卻又很不普通的高中生,爲什麼說他普通,是因爲他家裡真的很普通,從小亦凡便沒有父母,是惟一的姐姐把他拉扯這麼大。所以家裡條件很一般,姐姐到現在還沒有嫁人,一直靠打工賺錢來供亦凡讀書。這也就是他不普通的地方了,亦凡很小的時候便沒了父母,小到亦凡現在對自己的父母完全沒影響。
“我只知道自己有個姐姐!”
這是小亦凡曾經說過的話。可想而知,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照顧一個五六歲的弟弟到這麼大,兩人是多麼不容易,亦凡曾發過誓,一定要讓自己的姐姐過上好生活,他一直這麼想著,也這麼做著。
可是。。。。。。
“好睏啊,現在才10點啊,再睡一會兒,到2點在起牀好了。”說著,亦凡倒頭又睡了下去。
“懶蟲起牀,懶蟲起牀!”熟悉的手機鈴聲。
“誰啊,不知道打擾人家睡覺很不禮貌嗎?”拿過手機,亦凡不耐煩道。
“你要是不想活的話我可以讓你永遠睡下去。”電話那頭傳來姐姐雲月很不和善的聲音。
“額,原來是敬愛的姐姐啊,那就不一樣了,呵呵,不知您老有什麼事情吩咐。”一聽是姐姐打來的,亦凡立馬笑臉相陪,人也精神不少。對於這位姐姐,亦凡可不敢有絲毫怠慢,被修理是經常的事。
“你今天不用上課吧,好像是星期天啊,還真是??????”
聽著姐姐說著,亦凡理了理散亂的頭髮,順手拿過桌上的水杯。
“但是,”電話那頭話鋒一轉,“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天上午是要去英語補習班吧。”
噗!
這句話直接令亦凡吧剛喝一半的水噴了出來。
聽見電話裡突然沒了聲音,亦凡立馬從暈暈乎乎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對於有過數次經驗的亦凡知道,這是火山爆發的前兆。
“雲亦凡!!!!!”(後面省略N字。)
隨即悲劇性的一幕,亦凡幾乎是被趕出了家門,還要不停道歉。
好吧,亦凡就是這樣一個人,天生就是懶,雖然大部分時間思想上很亢奮,但卻很難有實際行動。除此之外,在沒有什麼與其他人不同的地方。
除了,那個十幾年以來的夢,每次的內容或許不同,但感覺。
是一樣的!
18歲的亦凡現在上的是高三,正面臨高考的時候,所以姐姐給他報了很多補習班,這令與原本就懶的亦凡更沒了喘氣的機會,學校學習成績倒是一般,這下週末都沒得放鬆,難怪亦凡會偷懶逃課,不過說起來亦凡的姐姐雲月倒是個天才,憑自己自學考到學位,現在在一家公司工作,效益還不錯。
這天亦凡閒來無事,從學校出來,心想不如去姐姐公司找她一起回家,反正順路,離學校也不遠。
站在學校門口,人來人往中定了主意,亦凡便轉身想回家的方向走去。
“啊!”
“誰啊!”幾乎下意識的,亦凡喊道,好痛,亦凡只覺像撞到了一塊鐵板上,擡頭纔看清楚來人,不由暗歎倒黴,什麼人走路不帶看的,亦凡哪裡知道,明明是他自己不看路。
那人倒是挺英俊,比亦凡高一點。估計也是納悶,哪裡知道一看是亦凡竟然不發火。“這位同學,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一聽那人還挺客氣,亦凡頓時對那人有了好感。“嗯,沒關係,下次注意就好了。”
額,那人莫名的鬱悶啊,“你好,同學,看來我們挺有緣啊,我叫孟虎。”
“我叫雲亦凡,下次有緣在見咯!”
孟虎回頭,雲亦凡已走出老遠,望著雲亦凡的背影,孟虎略顯憨厚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表情。
“他胸前的掛鏈,很奇特啊。”
“有些熟悉??????
走在去姐姐公司的路上,在人潮中流動,亦凡很喜歡這種感覺,無憂無慮,雖然總會有些寂寞,亦凡是個很不合羣的人,從小就很孤僻,它曾渴望過夥伴,但是不同的家境,不同的世界,很久以前,亦凡就已經放棄了。有時想想,一個人也沒摸摸胸前,這個東西唯一能說是屬於自己的東西了吧。
銀色的十字芒星案,閃過一絲光芒。
來到姐姐公司,奇怪的是保安說姐姐先前已經走了,順著保安說的方向,亦凡一路走去。果然,不一會兒便看到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
“姐姐。”亦凡道,突然之間,亦凡只覺心神一陣恍惚,姐姐的身影,突然模糊,而自己與她的距離,越來越遠。
伸手。
“不!”亦凡心中吶喊道,自己只有這麼一個姐姐,怎麼可以失去?
“怎??????怎麼了,亦凡。”
聞聲,亦凡回過神來,雲月不知什麼時候已來到自己面前,此刻正一臉錯愕的看著亦凡。
“呵呵,沒什麼。”亦凡不由苦笑,自己這是怎麼了,不過剛纔的事還是令亦凡心有餘悸,情緒不由低落不少。
“真是的,我還以爲你又要發什麼瘋呢,走吧,今天看在你這麼勤快的份上,姐姐好好犒勞犒勞你,說吧,想吃什麼。”雲月笑道,說著摸摸亦凡的頭。
擡頭望去,今天的姐姐格外的美麗,潔白色的衣服十分的適合姐姐呢。
只是,姐姐,會離開自己嗎?
不,決不允許。
夜。
躺在牀上,窗外,羣星點綴下的夜空,好美,一會兒,會有流星劃過吧。
是的,亦凡知道,一分鐘後,窗外,會劃過流星。
預知未來?
連亦凡自己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就是這麼一個怪胎,他能預先知道一個事物下一秒發生的事,蘋果什麼時候落下來,流星,劃過的軌跡。只是,這個預知的範圍很模糊,就是說亦凡也搞不懂他可以預知哪些事物,不可以預知哪些事物,他可以知道蘋果什麼時候落下,卻不知道花朵什麼時候開放。
似乎是命運的捉弄,這個能力並不由他掌握,更像是什麼預示。
而這次發生的事,無疑於是亦凡無法接受的。
從來沒有想過,姐姐會離自己而去。
可是預言的事物都會發生,怎麼可能改變。
從來,沒有想過要違抗命運。
但,這次,對不起了。
一分鐘後。
天空中一絲閃亮劃過,是流星。
睜眼,又是新的一天,這次的預言亦凡並不能感覺出具體的發生時間,但絕不可能是玩笑。從沒有想過要會預想到對於自己的不利的事情,抗爭即將發生的事,不是無異於與天作對。
但是,又有什麼關係呢?
與命運的對抗之路就此展開。
每天機械的做著近乎同樣的事情,這樣的自己,可以做什麼呢,真的,那種事情可以辦到嗎?亦凡心中迷惑了,至少,從現在開始,亦凡可是密切注意關於姐姐的動向,有意無意的,開始試著接近她,使自己最大量時間保持和雲月在一起。
雖然相依爲命,從小長大,但亦凡卻總是感覺與雲月有著一定的隔膜。或許是內心世界的不同吧。
“嗨,亦凡。”不遠處,清純的小女生喊住亦凡道。
正值放學的時候,剛走出校門,便聽見有人喊自己,亦凡聞聲望去,卻見正是自己的死黨葉夢雪,說起來,葉夢雪也是亦凡青梅竹馬的好友了,不知爲什麼,對於亦凡這樣的男孩子,葉夢雪竟然不反感,兩人反而走的非常近,至於原因。
“小凡,最近怎麼不怎麼見你了,有沒有想大哥啊。”看著清純的小女生,言行卻著實令人吃驚。
“恩恩,先把手拿開。”亦凡也竟似乎是習慣了,很淡定的拿開夢雪的狼爪,“你這幾天沒來上學,當然見不著你了。”
夢雪一聽,不由臉色有些不對,“這幾天有些不舒服,怎麼,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我還有事要趕著回家,不奉陪了。”亦凡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哎哎,別急嘛,我們順路,一起回家。”夢雪說著,已從後面追了上來。
兩人一路邊走邊聊,倒也清閒。不知覺間,太陽已經下山。
“不對。”亦凡突然停下道,神色間閃過一絲慌張。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不知亦凡又有什麼問題,夢雪正自說的興起,突然被打斷,有些惱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