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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鳴緊跟其上,“砰”的一聲騎在了青色巨鳥背上。一掌拍落,讓它渾身骨頭斷裂多處。在虛空中**,來回翻滾。
就是這么簡單而直接,一只超然存在的生靈遭遇了重創,大口咳血,夏一鳴坐在了上面,一手扭住他的脖子,一手抓住翅膀。
“又不是神魂后期,巔峰境的高手,為啥總是我們面前顯擺?”夏一鳴數落青色巨鳥,不時間輕拍它巨大的頭。
這一刻,青色巨鳥想死的心都有,對方像是在教訓自己的孩子一般羞辱它,使他難以忍受,雖然還未修至神魂后期,但卻依然處在神魂中期,怎么說境界也高于這個少年,可結果還是敗了。
這次并非自己大意,而是真的打不過,被對方強勢擒拿,直接就給鎮封了。青色巨鳥哇的一聲,鮮血從口中吐出,被氣了個夠嗆。
其余幾名仆從,剛從法陣中脫困而出,正好看到了這一幕,急忙伸手制止,猶如在自救一般,慌亂至極。
“手下留情!”
兩名仆從大喝,從遠處飛來,他們臉色當即就白了,剛才見到情況不妙,迅速出手,可還是晚了,對方可怕的未免有點嚇人。
倘若再這樣下去,神魂后期圓滿境巔峰戰力的人,恐怕也不是對手啊。夏一鳴進步神速,遠超眾人想象。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如此大的成就,這之間曾承受多么大的痛苦與辛酸,是常人想象不到的。
“哼!不久前,殺我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想著留情?”夏一鳴冷淡的問道,自始至終頭也沒有抬,手底下則也沒有停止,不斷的拍擊巨鳥。
以前那幾個仆從對他沒有辦法,現在更沒有威脅,他相信自己可以獨當一面,橫掃神魂境諸敵。輕飄飄的掃了那幾人一眼,他們都已在法陣中負傷,構不成任何威脅。
青色巨鳥則低吼,頭顱猛然昂起,發出一聲刺耳的鳴叫,眸子中兇光隱現。只是奈何掙脫不了。
遠方紫衣少女蘇雨沫,還有一個名為粉雪的少女一起出現,在仆從的陪伴下來到了此地,正好見到這一幕,全都驚異。
這才多長時間啊,對方竟然這般逆天了,不僅擒住了青羽,而且還重創了其余幾位強大的仆從,他們的境界可都是神魂后期,雖未至圓滿,但也是非常可怕的,現在竟然負傷
了,看樣子傷的還不輕。眼觀這個少年,看起來并不是多么吃力的樣子。
“年輕人,你這樣做太激進了。這世間并沒有絕對的黑與白,更何況是修行界呢?修行本就是一條迷茫的道路,可我們偏偏選擇行走于灰色中,不要太過執拗。這次的確是青羽不對,但他畢竟出身駭俗,為神禽后裔,你這樣貿然……..“說到這里,一位仆從一頓,沒有繼續說下去,看他臉上的反應。
“你這是在警告,有點威脅的意思,是嗎?我最討厭別人這般對我說話,可卻總是有人這么說,這是為什么呢?尤其是屢次想殺我的人,都說的這樣冠冕堂皇,理所當然,一副神棍的說教方式。神禽后裔了不起啊,讓你們看看!”夏一鳴說道,手中金光再次浮現,突然間爆發出熾盛的光芒,喀嚓一聲折斷了青色巨鳥的脖子。
“啊……..”一聲凄慘的鳴叫聲,從巨鳥的靈魂中發出,聽著讓人跟著發顫,滲人至極,它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充滿了不甘,它可是神禽后裔,體內流淌有神的血,隨便一個都會受萬人敬畏,更是族內僅有的后起者,深的族內高層的看重,殺他就等若得罪了一方勢力,向著那一所在種族宣戰。
那一族,可是排在了上古種族的前列,平日間,誰敢與他們這一族開戰?然而現在,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在此獵殺那一族的后輩,這要傳出去,將會引發不小的轟動。
他身體發光,通體發出一聲接著一聲的脆響,像是骨頭碎裂的聲響,從它體內傳出,又像是瓷器碎裂,身體青色光芒大聲,在體變形成一道道鮮明的紋絡,化為了網狀,這是一種禁忌的力量,在他身死的剎那間毀掉了一切。
這讓夏一鳴一嘆,相當憤懣與遺憾,沒有得到該族的神通,就連身上的寶器都碎裂,什么都沒有得到。
遠處,所有人都傻眼,這可是神靈的后人,就這么被人給擊殺了,直接扭斷了其脖子而亡,這種死法,也太憋屈了。
同時人們無比的震撼,這等若是在屠殺將來的神靈,相傳這一族,可是擁有成仙者的本命烙印,修至一定的境界,可以立地成神。
一時間議論紛紛,不知道這個少年什么來頭?這也太妄為了,就不怕為自己惹來殺身大禍嗎?生猛的一塌糊涂。
幾名仆從
顫抖,尤其是族內的仆從,臉上的血色當即就沒了,癱軟在了地上,當著自己的面就這樣擊殺了族內的后輩,這是怎樣的一種強勢?那個少年根本無懼背后的勢力,像是攥小雞般,隨意的就給掐死了。
“該如何向族主交代?”青發少年死掉了,對方根本就不怕背后的勢力,這讓幾名仆從臉色蒼白,險些暈倒。
以后誰再拿背后的勢力,企圖壓我,這就是下場。”夏一鳴將巨鳥扔在了地上,指著青色巨鳥的尸體說道。
四周傳出陣陣唏噓聲,一群人倒吸冷氣的聲音接著傳出,這也太強悍了,這是在危險上古大族啊,一切都反過來了。
仿若夢境般。讓人難以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個有望成為神靈的生靈,就這樣死掉了,幾大仆從亦從中反應過來,雙目惺紅的看著前方的少年。
“你納命來!”幾大仆從大叫,一起向前沖來。
“懶得理你們,我去修行了。”夏一鳴說完,將地上的巨大青鳥收進了背囊中,向著遺跡內飛去,瞬間無蹤,就此離開了。
這個地方瞬間沸騰了,引發了巨大的轟動,夏一鳴走后,很長一段時間人們都在議論,談論神禽后裔成為了別人的獵物,更有人夸張的把青色巨鳥視為了神靈之子。
蘇雨沫發呆,眸子中充滿了莫名的光彩,最后一聲輕嘆,她雖然沒有出手,但想來那個少年對他們族內的老者也沒有好感了。
粉雪大眼睛眨巴眨巴,兩只眼睛骨碌碌直轉,捂住了小嘴巴,跟在了蘇雨沫身后,探頭探腦的看著少年離去的方向,柳眉彎彎。
“這家伙太厲害了,比我們族內天賦超絕的人都驚人,你說古族中能有幾人可與他比肩,或者鎮壓他?”粉雪咕噥。
天漸漸黑了下來,月色顯現了出來,將遺跡內的水澤照耀的波光粼粼,這個時候,夏一鳴看到了一艘船,在水澤的盡頭獨自搖曳,久久不曾消失。夏一鳴以為又是之前的幻覺,使勁揉了揉雙眼,可這一次,那個畫面不曾消失,依然在遠處搖曳,甚至看到了那身披斗篷的船夫,站在船頭,微笑著對著自己揮手示意。
周圍的人似乎沒有絲毫察覺,獨自坐著自己手底下的事,在夜色中潛行,不曾駐留觀看,等到夏一鳴再次看去的時候,船體消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