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說,周詩雅和林小軍也是經過了戰火洗禮和兇險危難的,這讓他們難以避免的彼此走進了對方的軌跡,他們都有了一種對對方的認可感和親近感,連林小軍自己都覺得,這段時間的軍營生活已經慢慢的有滋有味起來,這和在老家那種單調,無聊,毫無意義的生活方式截然不同。
在聊天中,周詩雅也說起了一些自己的往事,說自己從小就進入了一個秘密機構接受訓練,她告訴她,她從來都沒有朋友,從訓練之后的這些年里,她所有的思維都是不能相信任何人,不能輕信任何人,直到她遇見了林小軍,遇到他為她擋*的那一刻。
她才知道,其實過去自己接受的訓練未必全對,一個人連生命都可以為你付出,難道他還不值得你的信任嗎?
所以她說,林小軍是她第一個朋友。
“我還是很好奇,你為什么一個人跑到了這個地方來了。”林小軍有點感慨的說。
林小軍的問話一下把周詩雅帶到了一個深遂的回憶中,她的臉上也多了一份落寞和感傷,好一會才說:“有時候自己的路未必是自己能夠選擇的,正如你來當兵,也是因為你老爹的希望一樣,而我走上了這條路,何嘗不是也在滿足別人的希望呢。”
“唉,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相識,來來來,再干一杯!”
周詩雅甩甩頭,讓自己從低落中走出來。
“好,我們干!”
兩人大口喝完。
“小林,你說我們是不是有點多情善感,其實我們這樣的生活是很多人都渴望并追求的,所以你千萬不要受我的影響,我要告訴你,人總是很矛盾的,有時候我很驕傲,我慶幸自己能有這樣的工作和生活,我覺得我的生命很有意義,有時候呢,我也會很低落,覺得這不是我夢想的生活,你能理解嗎?”
林小軍很鄭重的點點頭:“是的,我可以理解,感傷的情緒,低落的心情,就像你們的大姨媽,經常會光顧,不管你想不想讓它來,它都會到來。”
“我去!你就不會用點好的形容詞啊,真服你了,嘻嘻,對了,你們軍隊的生活是那個樣子嗎?”周詩雅有點醉意的說。
“什么樣子?”
周詩雅嘻嘻直笑的說:“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取暖基本靠抖,娛樂基本靠手!”
“啊,我草!都什么年代了,現在可是數字化,機械化時代,至于娛樂,額,這個,這個有時候也靠手解決一下,但絕對是偶然。”
“且,這個偶然也太多了,怎么今天就讓我遇到了。”
“說什么啊,你遇到什么了,今天我沒有……我好長時都沒有過了。”
“你不是剛才還幫你們連長手贏嗎,最后還用嘴…….”
林小軍瞬間凌亂了,一頭的黑線啊,全部都冒了出來。
等林小軍給周詩雅把這事情徹底的解釋清楚之后,周詩雅直接笑趴在了飯桌上。
后來,他們要來了第二瓶紅酒,面對這樣的夜色,林小軍也有點迷離起來,他扭頭看著周詩雅,幽黑的雙眸是直透人的肺腑,不過周詩雅的一雙美眸還是直直的回應著林小軍的目光。
“來,我們再碰一杯。”周詩雅舉著酒杯,邀請林小軍。
“額,我快要醉了,我醉了之后,你不會對我下手吧!”
“嘻嘻,這可不好說呢。”她笑起來,伸手撩了下發絲,幽幽的看著林小軍,優雅的舉動里又充滿著少女誘人的氣息。
林小軍無法拒絕這樣的邀請,他默默的端起了酒杯。
周詩雅的心神有點飄蕩,有點羞澀的看著眼前還在不停喝著酒的林小軍,覺得他好像也喜歡自己,她覺得這個男子就是自己夢中的人,但是,很快的,周詩雅又為自己這幼稚的想法而感到可笑,他有心上人,自己和他不過是朋友,這樣一想,周詩雅也就不緊張了,說道:“你很怕我對你下手嗎?”
“怕啊。我怕癢癢!”
“嗬嗬嗬,啥樣!”周詩雅恨恨的白了一眼林小軍,不過說真的,她覺得林小軍很帥,是那種帶著彪悍和狂野的帥氣,特別是在偶爾間從他眼中露出的那種疏離和落寞,更給他籠罩了一片奇異的氣勢,讓男性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而且周詩雅還發現,不要看林小軍嘴里說的很囂張,但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沒有絲毫的淫晦,有的只是淡然,這和他刻意表現得那種玩世不恭截然不同。
兩人默默的喝著酒,都在想著自己的心事……周詩雅到底還是喝醉了,好在林小軍上次在她家里住過,認識路,他開上她的車,把她送回家去,上樓的時候,林小軍一支手從周詩雅的腰間環過,扶著她一步步蹬上了樓梯。
“我沒事,沒事啊。”周詩雅嘴里喃喃的說著,整個身體都靠在了林小軍的身體上,左側那個豐.滿的胸,也貼在了林小軍的肋骨上,總是不經意間一下下的撞擊著林小軍的心頭,柔軟的感覺讓他真有點心猿意馬了,畢竟,他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熱血男孩。
他略一側頭,欣賞著這個酒醉的女孩,她那修身的衣裙將她火辣的身材展示得淋漓盡致,她的美麗是全方位的,不管是長相,韻味,還是身材,都無可挑剔的成為一道亮麗的景色。周詩雅太美,美的讓人窒息,美的讓人驚嘆,美得讓人放棄了所有的幻想,但今天不一樣了,她喝醉了,這似乎就給予了林小軍一個難得的機會。
林小軍把周詩雅平放在了床上,他如釋重負的站在了一邊,喘了口氣,可是突然的,他的心又開始劇烈跳動起來,他看到了周詩雅的腿微微的分開,玉石一樣的腿,在燈光下泛著雪一樣的光,顯得晶瑩剔透,完美而誘人。
林小軍如受電擊,電流從后背的脊椎上一路快速沖到了大腦,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尿顫。
“渴,好渴。”周詩雅低沉的細語。
林小軍傻傻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他覺得自己全身都開始慢慢的顫抖起來了,他幾乎是顫抖的扶起了周詩雅,慢慢的把水灌進了她那櫻桃小口中,看著她嘴唇微微的張合,每一下,都像在撕咬著林小軍的心頭,讓他出汗,讓他發顫,讓他激動。
“你還在嗎。你不要走!”昏暗的燈光中,周詩雅恰如呼喚般的輕聲喃喃細語。
“我在,我沒有走,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放心好了周詩雅。”林小軍也輕聲的說著,像是一個大人在誆哄著不想睡覺的嬰兒。
周詩雅拉著林小軍的手,拉的緊緊的,這樣的一個美麗的夜色中,他們就這樣沉默著,稍后,她側了一下身體,把臉靠在了坐在床邊的林小軍的腿上。
林小軍不由自主的有了反應,他無法控制,根本都無能為力,只有任憑它的掙扎,他閉上眼,腦海中完全是想象,哪些島國片子中的一個個精彩鏡頭,不斷的,紊亂的出現在了眼前,他的血壓快速升高,時間靜止了,天地都不在旋轉,唯一旋轉的是林小軍眼前不斷出現的金星,很多,密密麻麻的。
他幾乎想要不顧一切的撲到這個美麗的女孩身上,但不能,不能,自己已經有了蘇小曼了,自己和周詩雅不過是好朋友,自己更不能乘人之危,落井下石,林小軍咬著牙脫離了出來,就那樣在黑暗中站立了很長的時間,最后用力的甩甩頭,到外面給周詩雅到來了一杯水,默默的離開了。
林小軍幾乎是一路跑步返回了軍營,當撲到在漆黑的訓練場上,他才完全找到了平常的自己,他趴在冰冷的沙地上,回憶著這個晚上的一切,他有點后悔,但還有很多自豪和驕傲,他覺得他戰勝了自己,控制住了當時那洶涌澎湃的沖動,這應該算是自己對蘇小曼愛情的一種忠貞吧?
想到了蘇小曼,林小軍的心中又變得柔柔的,他真想請幾天假,去找蘇小曼,去她去的災區看看,哪怕自己幫不上什么忙,但至少能看到她。
對,就這樣,林小軍決定了,明天就找連長談談,請幾天假。
不過,這是他一廂情愿的想法,當他在這樣想的時候,柳江市的一處高檔酒店里,梁勝武的母親正在和林小軍他們李營長談著林小軍的事情,而且,從李營長那有些惶恐,有些顫栗的語氣中可以判定,這一場針對林小軍的的陰謀是殘酷而冷峻的,以至于可以改變林小軍的命運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