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看到二人那麼親熱,開玩笑道:“才兩天沒見就這麼親熱啦?嘴哥可真厲害啊!” 大嘴笑罵:“死小子,不用損我啦,談戀愛犯法嗎?” 豔華:“不是啦,跟你開玩笑呢!” 紅髮:“難得有人要你啊!” 大嘴從袋子裡拿出一包牛肉乾砸到紅髮身上,笑道:“話那麼多,快拿牛肉乾塞住你的嘴啊!對了,阿民呢?” 紅髮臉上頓時沒了笑容,正色道:“他?朝剛要代替金毛恩參賽,他們正在積極地練拳呢!” 大嘴也正色道:“才短短的幾天,變化就這麼大啊?” 麗冰則是很高興:“哈,不如找他們做訪問吧!” 紅髮搖搖頭:“他們在秘密地苦練,不要去打攪他們啦!再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郊外——烈日當空,朝剛正用吃奶的力氣抱著槓鈴片在跑步,鍛鍊身體。金雞和泰民、小妖精、王琪站在一條小溪邊看著朝剛跑。 “呵呵……呵呵……”朝剛跑到大家身邊,大口大口地喘氣,腿肚子已經開始了一陣陣的抽搐:“跑了幾個小時了……我受不了了!” 金雞抽著煙,說:“唔,你也算有韌勁,底子不錯。” 朝剛站直了起來,笑道:“做過打仔出來的,怎麼會不厲害,我可是打架打大的。” 金雞拍著朝剛的肩膀,說:“打架跟上擂臺不一樣!有些規矩和特別技巧,你要速成,因爲下個禮拜你就要出賽了。” “沒問題,我會盡全力的。” “我金雞打自由搏擊,主要以泰拳爲主……全世界都知道,這種拳法主要是以肘攻最爲厲害。泰拳太多繁複的東西,短時間內教不完,我只有教你實用的招式。以你的高度偏矮,適宜用多點‘內圍技術’,也就是近身打法。你要會纏制、膝擊、摔法……每一種近身的必殺技。我示範一個簡單的批肘,注意看……” 金雞說完,猛地用肘部撞向旁邊那棵芭蕉樹上。短程敏捷的一招,竟造成強大的破壞力,粗壯芭蕉樹留下深深的一個窩洞。 朝剛都看呆了:“哇!這麼厲害?” 金雞笑了笑,說:“記住,身靈、力衆、意歇、神馳……你一樣也能有這種成績。來,繼續練習。” 接下來,朝剛就用芭蕉樹當沙包,一直在揮舞著拳頭打在芭蕉樹上,金雞則在一旁指揮著。 “身體扭動大一點,對……半月形的打出去!打得好,GOOD……” 南豐新村——天色已黑,朝剛回到家整個人就虛脫的倒在沙發上:“呵……練了一整天,骨頭都痠痛死了!” “來,我幫你按摩,放鬆一下!”王琪說著就拉起朝剛,在他肩膀上按起來。 大家都剛吃完飯,泰民就打開電視,恰巧在播放拳賽八強片段,是赤龍堂對鐵拳會。赤龍堂的拳手特別能打,對手全無還手之力。對手兇狠異常,每下重擊,鐵拳會拳手危在旦夕之際,鐵拳會教練丟出白布投降。赤龍堂的
拳手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還在猛打,衆人趕緊上臺拉開。 拳賽只花了一分鐘的時間,赤龍堂已將對手打得半死。衆人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朝剛,心中強烈升起一陣恐怖的念頭:“是死路一條啊……” 還沒出賽朝剛已經膽怯,他的前路堪憂啊! 葉龍華的赤龍堂秘密武器——陳耀文,一登場就狂挫對手,踏著擂臺血路,列陣四強。陳耀文,身高170CM,體重64KG,右額一道長長的刀疤,流露著一股好勇鬥狠的氣勢。 北港村——朝剛帶著王琪回到家裡,剛好大哥朝福和外婆都在吃飯,看到朝剛回來,朝福大聲叫道:“阿剛回來得正是時候,大哥買了大匝蟹回來呀!快,跟女朋友一起過來吃吧!” 外婆點點頭,微笑:“對啊,這可是阿福專誠從深圳買回來的呀!” 朝剛將鑰匙放到桌上,沒好氣地說:“大白天竟然會出現,原來你還沒死呀?” 朝福抓了抓頭髮,笑道:“哈,人會轉性的,我戒賭了啦!還找了份司機的工作!” 聽了朝福的話,朝剛趕緊搬張凳子坐了過去:“呀?變得這麼會想了?” 朝福大笑:“三十幾歲的人了,也是時候該腳踏實地了!” 朝剛從盤子裡拿起一隻大閘蟹就開始撥來吃:“不要說得這麼好聽,這樣總比老是靠賭在過日子,沒那麼討人厭。” “對呀,我也想要孝順外婆,只不過……”朝福說著,頭慢慢地低了下去:“做工的沒有前途,想發達也很難呀……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讓阿婆住上比較好的房子呀?” “這種事要慢慢來的!” 朝福突然笑道:“話不能這麼說,我有機會呀,有個朋友找我一起做生意,可是我卻少了本錢!對了,外面都在傳說你要代替金雞的門生上臺,你有沒有信心呀?如果有的話,大哥一定下重注捧你的場,贏了錢就有錢搞生意啦!” 朝剛聽了,臉色一變,將手裡的大閘蟹重重地摁在桌上,大聲道:“說來說去還是想賭。” 朝福並沒有發火,反而笑著說:“哪有呀,我只是想買一點點,鼓勵你的士氣……” “去你的,兩兄弟你想騙誰呀?”朝剛站起來,指著朝福的鼻子就大聲罵道:“上一次欠了黑貓城十幾萬也是我幫你還的,現在還想賭啊?” 朝福掏了掏耳朵,說:“你說那麼多幹什麼呀?總之有什麼內幕記得告訴我啦!” 朝剛大聲咆哮道:“沒有呀,你輸光了可不要回來找我呀!” “花了幾百塊錢買大閘蟹回來,你連這點小事都不肯說,不要吃了啦!”朝福說著,站起來就將大閘蟹裝進袋子裡往肩膀上一扛:“我到希望你在擂臺上被人打死了!”說完,摔門走了出去。 看到朝剛和朝福這個樣子,外婆嘆了口氣:“唉……兩兄弟一見面就吵。” 朝剛拍著外婆的肩膀,笑著說:“外婆,沒事啦,我們兩個吵習慣了。”
“唉,老人家也管不了啦!” 簡單的房間裡,朝剛和王琪躺在木牀上,風扇‘呼呼’地轉著。 王琪看著滿是心事的朝剛,問:“阿剛,你倒地有沒有信心打贏這場比賽啊?” “哎呀,我也不知道,只能盡力了!”朝剛搖頭說道,坐起來點了根菸:“大哥和金雞哥對我的期望那麼大,我不能失敗的……” 王琪依偎在朝剛的胸口,說:“我也是有點怕,一來是怕你會受傷,二來是你遲早會和阿勇打……我知道你不希望兩兄弟自相殘殺……” 朝剛擡頭看著天花板,嘆了口氣,說:“唉,那傢伙跟了黑貓城之後就變了,以爲能打就很了不起。阿勇不受到一點挫折是不會改過的!所以我這次一定要打贏他,讓他知道人上還有人這個道理。” 真的能如此輕易獲勝嗎?王琪心中疑慮之至呀! 朝剛將手裡的煙摁滅,在王琪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笑著說:“琪琪,不要擔心這麼多,如果真對我好,不如在牀上對我好點啦!” “哈,你好壞啊!小心明天練拳,腳軟呀!” “那你騎我咯,哈哈……” 第二天早上,朝剛美美地洗了個澡,將身上的汗臭味洗去,喝了點牛奶,咬著兩塊麪包就開始上路了。只有兩個星期的時間,朝剛就要踏上擂臺,頻密的艱苦操練在上演,流血流汗中,他在不斷地強大。但是,夠了嗎?不——朝剛要無極限地增強,去迎接那逼近的硬仗。 一九九五年十一月二十日,晚上八點,至尊拳皇大賽現場。觀衆席上擠滿了雙方拳手的加油朋友,最前排的嘉賓席,是衆摯友同袍。 繩角右端,是一臉嚴肅的朝剛,看他渾身結實的肌肉僅被皮膚包裹就知道他處於巔峰的狀態。 金雞站在朝剛的身邊給朝剛打氣:“朝剛,放鬆肌肉,不要太緊張。一會兒你就按照我教你的內圍打法,穩贏的。” 朝剛點點頭,堅定地說:“是。我一定會贏給你看的。” 朝剛心神集中,雙眼慢慢地轉向對手那邊,看著對方跟沒事人一樣笑著跟朋友說話,心中暗想:“特麼的還在嬉皮笑臉的,裝作很輕鬆,我待會就讓你哭笑不得!” 朝剛的對手是自由搏擊拳會的——廢慶,一頭金色的長髮,渾身的肌肉也不見得比朝剛的差。身高189CM,體重79KG,脾氣暴躁,曾有嚴重傷害人的前科。 會場注意力全放在拳賽上,沒留意到一個人的出現。他頭戴鴨舌帽,靜靜地瑟縮在一角,他的死寂與四周觀衆沸騰的喧叫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他不是別人,正是要打敗朝剛的——楊勇。 至尊拳皇大賽八強爭霸賽,現在開始——金雞彎身跨下擂臺,站在臺下說:“記住,盡全力去打。” 泰民和紅髮也站在臺下,爲紅髮鼓氣:“阿剛,我們都會爲你加油的!鎮定點打!” 朝剛點點頭:“好,你們可以先訂位準備慶祝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