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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瑤家三個小孩子就在小無情家裡住了下來。
這一住,就是半年多。
半年裡多,小無情和小玉兒成了無所不談的好朋友,兩人幹什麼都要在一起。
而小浪子最先是對小無情很敵對,連碰都不讓他碰一下,但是經過小無情一個月的軟磨硬泡外加各種甜言蜜語,最後成了能穿一條褲子的兄弟,甚至年紀小小的,卻還學古人拔草爲香,三拜九叩成爲了拜把弟兄!
只是後來,花雄終究還是找上門來,將曉玥打成重傷,又當著她的面將小無情從她身邊帶走……
而從那之後,小無情就與外界失去了聯繫。
日積月累,內心被仇恨所吞噬,慢慢的便進化成了現在的惡魔中的最高級!
……
眨眼十年過去,他也曾派了人去貧民窟找尋媽咪和瑤沁他們的下落。
可當年的事情,卻像是被人給刻意掩埋起來了一般,尋不到絲毫的蛛絲馬跡!
卻不想時隔十年,卻在這裡見到了往日的故友!
花無情曾多次的問自己,他和玉兒能算得上青梅竹馬嗎?
或許,能算吧!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可直到今天爲止,他的心裡仍然爲她留著一個重要的位置……
“別看了,車都開遠了!”陸逸拍拍無情的肩,然後爲難的問道:“接下來我們該幹什麼呢?”真是倒黴,好不容易找到個看上去比較好玩的地方,卻連個末場都沒趕上。
“回去。”此時此刻,花無情哪裡還有什麼興致談玩的事,開門,重新坐回了車裡。
“啊?”陸逸很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毛病聽錯了:“你是說要回去嗎?現在?”
“立刻!”
“好吧!”
“喂,花少,都已經來了,就別走那麼快。”不知何時,遠處看熱鬧的寒旭傲三人也到了邊上。
單手撐在車頂,低頭看進車內:“賽一場,如何?”
“我沒興趣!”
“對不起,我很有興趣。”
“恕不奉陪。”
“喂,不是的吧,花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鬥志了,還沒比賽就已經認輸了。”寒旭傲臉上露出嗤笑的神色,慢慢的說道。
“你這是在故意激將我嗎?”花無情看著正前方的擋風玻璃,目不斜視。
“沒有啊,我只是在陳述一件實事。”
“呵!那你慢慢陳述,恕我不奉陪,再見!開車。”
“哦!”陸逸點頭,立馬發動油門,倒車,調頭,離開。
“花無情,你個傢伙越來越沒種了!”寒旭傲怎麼都沒想到,對方這次居然會如此淡定,氣得牙癢癢。
“那今天我們還賽嗎?”易小天看著自己兄弟發飆的樣子,小心的問道。
寒旭傲閉上眼調整了一下:“賽,幹什麼不賽。剛纔的賭局繼續,小白沒追到那幾個女孩,輸了。但因爲我們也沒定他輸了到底受什麼懲罰,所以剛纔的比賽就當沒發生。現在,賭注改成賽車,賭約繼續,不過要加一條,小白要是輸了,就得當著全校師生面跳脫衣舞一曲,而且必須得是勁爆級的,如何?”
“哇塞!贊同!”
“noprobl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