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怎麼了,剛纔不還好好的嗎,怎麼忽然就這麼大的脾氣。”沈母疑惑的皺起眉頭,滿臉的不解,擡眸看著對面的宗夏,好奇的問道,“宗夏啊,剛纔你們在樓上說了什麼?”
怎麼月蒼忽然之間就變了臉色呢?
宗夏不自然的看了沈母一眼,見她滿臉擔心的看著自己,咬咬脣,低垂著頭,搖頭:“我……我也不知道。”
這次九龍實在是太過分了,他明明知道上次吃飯的事情是因爲他的威脅,她纔會被迫留下來吃飯的話,但是他卻偏偏要把這樣的照片留給沈月蒼看。
想到這裡,宗夏心裡又是難過又是氣憤,她也想好好的跟沈月蒼解釋,可是他今天說的那些話實在是教他太難受了。
難道在他的眼裡,他宗夏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哎,你們現在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爸爸媽媽了,就不要在爲一些小事情吵架了。”沈母見宗夏的臉色不太對勁,又想到剛纔沈月蒼一聲不吭出門的樣子,即便他們都不肯說,她也猜到了什麼。
畢竟是過來人。
沈母輕輕的嘆口氣,倒是沒有責怪宗夏的意思,只是看著兩個年輕人在自己面前這樣鬧,心裡多多少少會有些心疼。
“媽,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我了。”宗夏看著沈母點點頭,低頭給唯一喂湯糊。
沈月蒼開著車重新回到辦公室,正準備下班的秘書看見沈月蒼又氣勢洶洶的回來了,臉上的表情一變,呆怔的坐在位子上。
總裁他……怎麼現在又回來了。
難道今晚要加班?
秘書輕輕的嘆了口氣,無奈的放下手中的包包,打開原本已經收拾好的文件,繼續看資料。
沈月蒼坐在辦公椅上,扶著額頭,心情很複雜。
他不知道這個就九龍到底想要幹什麼?頻頻在宗夏的身邊出現,難道真的只是因爲喜歡宗夏?
想到宗夏,沈月蒼的心情更加的煩悶,他萬萬沒有想到總線會瞞著自己,她現在一定不知道他的心裡有多麼的難過。
不然的話當初她斷然不會瞞著自己的。
這樣的事情,相信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忍受的了。
沈月蒼的心裡又亂又難受,面前攤開的文件半天沒有翻一夜,外面的天早就已經黑了,他雙手插在口袋裡,居高臨下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忽然很想喝一杯。
這些天他的心情實在是太過壓抑了。
沈月蒼嘴脣一抿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給安澤打電話。
“這個積木當然不可以放在這裡了,你這樣擺他馬上就會塌掉了。”安澤接通了電話,跟安心說了那句話纔將手機放在耳邊,疑惑的問道,“怎麼現在找我?”
平時這個時候他早就回去陪著自己的老婆了,這次倒是難得,竟然還記著她。
“陪我吃去喝一杯。”沈月蒼瞇了瞇眼睛,一顆心像是在寒風中吹了又吹。
“現在?”安澤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廚房裡的洛允,“你怎麼了,忽然想起喝酒?”
現在天已經黑了,他現在出去的話洛允是肯定會生氣的,但是他能夠聽的出來,沈月蒼的心情不好,這個時候會打電話給他,說明是真的需要他陪了,他如果不去的話,又對不起這個兄弟。
“別問那麼多的廢話了,來不來,一句話。”沈月蒼眉頭輕皺,顯然是聽出了安澤話裡的猶豫。
“當然來,你有事我會不來嗎?”安澤摸了摸安心的頭,站起身朝廚房走去。
“老婆。”安澤從身後抱住洛允,將頭埋在她的脖子裡輕聲的撒嬌。
洛允正在收拾廚具,聽見身後男人的聲音,沒好氣的扭頭看了他一眼:“又有什麼事情?”
“我要出去一趟,沈月蒼找我有事。”安澤特別喜歡洛允身上的問道,一股淡淡的清香,聞起來一點都不刺鼻。
“這麼晚了還能有什麼事兒?”洛允擦乾了手,轉過身,面對著身後的男人,滿臉狐疑的看著他,“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我怎麼會騙你呢。”安澤輕輕的啄了一口她的紅脣,繼續解釋,“最近這些天沈月蒼的事情很多,壓力也很大,今天難得想要找我出去喝喝酒,不管怎麼說我都應該陪著他,我和他是朋友。”
洛允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臉上雖然有些不高興的模樣,但是到底還是點了點頭,用力的捏了捏他的臉:“晚上十二點之前必須回來,身上不能有女人的香味,要是被我發現了,今天晚上你給我拿睡地板。”
“老婆,你放心吧,除了你,其他的女人休想靠近我。”安澤抓著洛允的手,臉上一臉忠貞的表情。
洛允被安澤的這個表情逗笑了,沒好氣的將身前的男人推開了一些:“好了好了,你快走吧,被有事沒事的就在我的面前耍寶。”
安心都被他帶壞了,再這麼下去,以後安心就是第二個他。
“我走了。”安澤湊上前,強行在洛允的臉上親了一下,纔出門。
安心看了一眼在玄關換鞋的安澤,站起身邁著小短腿跑到安澤的身邊抓著他的褲子:“爹地,你要去哪裡?”
“爹地要去見朋友,安心在家裡好好跟媽咪在一起。”
安心看了一眼倚在廚房門上的洛允,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不要,我不要和媽咪在一起。”
洛允聽了安心的話,臉色一變,走過去將安心抱在懷裡:“爲什麼不跟媽咪呆在一起,媽咪不好嗎?”
洛允不高興的質問道。
安澤乘機出了公寓,站在門外,看著那扇緊閉著的公寓門,默默的說道:“兒子,我對不起你啊。”
開著車懂啊了老地方,剛進包廂就看見沈月蒼靠在沙發上喝酒。
“怎麼了,臉色看上去怎麼這麼差?”安澤走到沈月蒼的面前,皺起眉頭擔心的看著他。
“喝酒。”沈月蒼斜睨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他面前的杯子裡倒滿了酒。
安澤挑挑眉,在他的對面坐下,拿起杯子輕輕的晃了晃,微微抿了一小口:“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問題?”
沈月蒼仰頭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聽見安澤的話搖搖頭,又點點頭。
安澤有些無奈的看著他滿臉頹廢的樣子:“你這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
沈月蒼停下手中的動作,淡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猶豫的說道:“九龍認識嗎?”
安澤聽到九龍的名字,微微皺起眉頭,然後點點頭:“九龍以前黑白兩道通吃,後來好像因爲什麼事情,徹底的脫離了黑道。”
安澤顯然對九龍的事情也不太瞭解,所以只是淡淡的說了兩句就沒有再多說。
他一直沒有見過九龍,平時就算有工作上的來往,也是公司派人處理,根本就不需要他們自己去親自出馬。
“你怎麼忽然想起問他了?”安澤狐疑的看著沈月蒼,據他所知,兩個人公司所涉及的領域完全是不一樣的。
“他……他最近一直在騷擾宗夏。”沈月蒼眉頭皺的很近,手也不由自主的捏緊了手中的杯子。
“騷擾宗夏?”安澤聽了臉色也是一變,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月蒼,這個男人竟然在……糾纏宗夏?
“九龍這個男人可是名副其實的花心鬼,被他盯上的獵物沒有一個能逃過他的掌心,宗夏她……”
沈月蒼聽見宗夏的話,臉色募地一變,想起九龍給自己看的那些照片,一雙眸子更加的陰冷。
安澤看著沈月蒼周身開始飯冷,艱難的吞了口口水,看著眼前黑著臉的男人,猶豫著問道:“看你這臉色,難道是九龍得手了?”
話音一落,沈月蒼的視線就像是帶著冰刀一般刺在他的身上,安澤呵呵的乾笑兩聲:“我開玩笑呢,你別太當真了。”
“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忙沈氏和諾詩集團的事情,所以和宗夏相處的時間短了些,我不知道她私下裡竟然和九龍吃力飯。”
沈月蒼往杯子倒滿了酒,仰著頭一口喝下,安澤沒好氣的搶過他手上的杯子:“喝那麼多酒幹什麼,明天還有多少事兒等著你啊。”
現在竟然在酒吧這種地方喝酒買醉!
安澤沒好氣的看了沈月蒼一眼。
“那你現在讓我怎麼辦?”九龍的身份並不是他隨便可以控制的,他想著法子的接近宗夏,難道他要將宗夏禁錮在家裡嗎?
安澤似乎看出了沈月蒼的心思,搖著頭嘆口氣:“宗夏對你的心思你還不知道呢,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沈月蒼看了一眼站著說話不嫌腰疼的男人,冷笑一聲:“要是現在洛允被其他的男人瘋狂追求,你還能不痛不癢的說出這樣的話?”
安澤聽到沈月蒼的話心裡也不高興了,募地站起身,走到沈月蒼的身邊,眉頭緊皺,不滿的看著他:“那你現在這樣就想到解決的辦法了嗎?你在意她擔心她就去跟她說啊,讓她明白你的心意,你獨自一個人躲在這裡喝酒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