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幸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服裝, 進入這樣的地方還算是過得去,稍微顯得文靜了一些的裙子無論在怎樣的環境之下都不會太過於誇張。她暗自對自己的裝扮點了個頭,走進了這家店裡。
一進門, 氣氛好像很熱烈的樣子, 兩個穿著女士服裝的可愛男孩子直接過來拉住了她的手臂, “是新的客人嗎, 我們這裡有很讚的牛奶塔哦。”
森田幸忍不住扶住自己的額頭, 到這個時候了,她還有時間想,那麼現在在臺上表演的就是著名的小雞籃球隊了?身爲一羣男孩子裝可愛, 還跳可愛的舞蹈,只要跳的不錯, 放得開, 還算是挺不錯的。
她也就暫時沒有打擾她們的打算了, 暫且坐在一邊靜觀其變,可是外面的那個男人並不能等那麼久。森田幸想了想, 端著一杯牛奶走過去,擠到了梅村光的旁邊,小聲說:“梅村桑,我有一點事情想要找你談,很重要的事情, 你跟我過來可以嗎?”
梅村也很不適應現在的情況, 能夠有一天脫離的機會, 她也求之不得, 迅速跟著森田幸站了起來。“抱歉, 我有朋友找我有一點事情,所以, 我要出去一下了,真的是非常……”
森田幸攔住了她,不讓她鞠躬,“真的是抱歉,我們小光這麼受歡迎,可是,真的太不巧了,我們這邊有事情,一定要提前走了,這樣吧,這次的費用就我們先結了,你們玩的愉快。”
爲了早點從這裡脫離,稍微破財也完全在預料情況之中,森田幸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讓他們刷走了三十萬,倒是梅村光在一邊站著很不好意思。問題出現了,或者說,問題一直都存在,從來沒有消失過,只不過他們一直把這個問題拋在了腦後而已,現在就是解決問題的時候了。
森田幸拽住梅村光在稍微安靜一點的地方停留,想了想,還是拖著她從旁邊閃進了一個包廂裡,在出去之前,她們兩個必須先解決一些重要的問題。“梅村小.姐,你弄出了大.麻煩知道嗎,很大的麻煩,即使你並不想要和榊真喜男在一起,也不要用這種手段來讓你離開他身邊,請相信我的話,到最後,倒黴的人一定是你自己。”
梅村愣了一下,傻乎乎地問:“爲什麼,我沒有想要和真喜男分開啊,只是我父母那裡還有一些小問題。森田桑你怎麼突然這樣說話,還有別的問題嗎?”
她認爲自己沒有任何可以指責的地方,語氣也裡面變得不好了起來。森田幸嘆了口氣,梅村光還是一個小.姐,她從來都沒有長大,雖然這段時間磨練了她很多,但她沒有開始長大。就算在榊真喜男的保護之下,她一輩子都居住在象牙塔上也沒有關係,可是,必須有人逼.迫她走出必要的那一步。
森田幸一把將她推到牆邊,及其強.勢地說:“我真是受不了你,梅村光,到今天,我才發現,我原來從心底裡那麼討厭你。你擁有了別人夢寐以求的,卻絲毫不在意,你還想要對方退到什麼地步,說實話,要是你過頭了,倒黴的就到你了,到最後,你什麼都得不到。”
“爲什麼?”她的眼睛裡面閃爍著隱隱約約的淚光,多麼的楚楚可憐,多麼能夠勾起別人心底的憐愛。但真的是太煩了,就不能乾脆一點嗎,只不過是到處折騰浪費時間而已。
森田幸微不可見的皺皺眉,“梅村桑,你應該不會不瞭解,榊真喜男就站在外面,他的手下親眼看著你和一大羣所謂的同學進入了這家店,你認爲他們會不告訴榊真喜男嗎,你認爲榊真喜男不會過來嗎,你認爲榊真喜男在六本木的勢力不足以讓你的行蹤在進入這裡的這一刻就立馬暴.露嗎?所以,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面對森田幸的強.勢,梅村幾乎在角落裡縮成了一個小團,怯怯地從嘴裡擠出了一句,“她們……她們拖著我過來的,我反.抗過了,可是,畢竟是同學,我不能就這樣……”
到最後,她的聲音不由自主的越變越小,她還不夠成熟,難以面對這樣的變化。“但是你必須做一個取捨,在你的朋友和榊真喜男之間,我不是要求你徹底放棄自己的生活,不過,你也是心知肚明的不是嗎,榊真喜男爲了你付出了多少,你到底想要將哪個放在前面?”
“當然是真喜男了,他是我要度過一輩子的人。”梅村光說這句話沒有絲毫猶豫,這讓森田幸對她稍微高看了一眼。
現在重要的就是影響了,“可是,榊真喜男不能毫無止境的等下去,他今年已經快要三十歲了,這十年的時光不是簡單的等待可以解決的,如果你不能在較短的一段時間內下定決心。恐怕,他周圍所有人都要站在你的對立面了,我們都不能忍受毫無意義的等待。你真的明白嗎,梅村小.姐。”
梅村光的瞳孔迅速縮小了一瞬,她動作開始大了起來,森田幸輕而易舉控.制住了她,“這次的事情我會幫你圓過去的,但是,你真的應該趁早做決定,即使是愛,在漫無邊際的蹉跎之下也會徹底消失,如果真到了這種地步,我希望這個時間越短越好。你們是不一樣的,梅村小.姐您難道不覺得自己之前享受了太多遷就了嗎?”
她更加激動了,梅村光猛地拍開了她的手,“你不過就是在說說而已,要是你站在我的位置,你真的能夠做的比我好嗎,你的另外一半又不是……”
“我當然是了,我走的比你深很多,是你想象不到的,天真的小姑娘。如果沒有現實利益的交.纏,你認爲我會和榊真喜男有如此親.密的關係?我想到了就去做,並且能夠爲我的另一半解決擋在他面前的困難。這一點你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所以,你還是不要和我比較了,我們走的本來就是截然不同的道路。”
森田幸無意和她說的太多,“走吧,一直有著天真想法的小女孩,回到你最親愛的保護傘那裡吧。我說了那麼傴,只想讓你記住一點,無論你做了什麼,他擔心的都是你,他會一直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你,不會改變。這就是榊真喜男。”
梅村光一步步走出滿是燈光的室內,來到略顯黑.暗的小路上,可是,榊真喜男就站在那裡,甚至在看到她的時候還有一絲尷尬,他一直都在這裡,怎麼突然有些發脹,想哭。他就是這樣的男人啊。
森田幸很是自然的解釋,“什麼都沒有發生,也不可能發生,裡面都是高中生,全是草食男,我問了一下,大概是爲了幫這個老闆還清欠款他們纔在這裡暫時工作。能紅是因爲他們都穿水手服招待客人,而且都很自然清新,連酒水都沒有。和你們的店完全不是走一個路線的。”
既然是這樣,榊真喜男也沒有爲難他們的意思,直接帶著手下走人了,梅村光倒是沒有拒絕他把自己送回去,這倒是一種進步,徹底的。
段野龍哉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她身後,直接說出自己的分析,“我們現在的頭.目和他的妻子,只要我努力一把,爬到更高的地方是很輕.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