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做朋友呢?”第五澈隱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的把我的打敗了,難道我們一直不是朋友嘛?只是有些冤家情願。
我也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可以啊,呵呵!”我乾笑著,這個第五澈隱腦子是不是撞壞了?
第五澈隱也展開我見過他所有笑容中最真的笑,像個小孩子,可是不知道爲(wèi)什麼眼底會有一點孤獨(dú)的黯淡。
對了,忘記問了。“第五澈隱,昨晚你是不是來過我的房間?”我的那個樣子要是給他看見了,會產(chǎn)生懷疑了?
第五澈隱的反應(yīng)讓我知道了答案,他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顯然眼裡的光澤黯淡了,空洞,“是我!”
我就知道,這個聲音就是昨晚的聲音,“謝謝你!如果懷疑這件事我可以告訴你!”我雖然很怕去揭開這個傷疤,可是說出來可能會好把!
“不用了,我知道了!”這句話就好像給了我當(dāng)頭一磅,第五澈隱眼裡的血絲更是知道了答案。
“那你跟我當(dāng)朋友是因爲(wèi)同情我嘛?”我突然很害怕你們同情我,我不需要,我會感覺厭煩,爲(wèi)什麼我要同情?我要的只是友情,最純的。
第五澈隱搖了搖頭,鄭重的說:“纔不是,我怎麼可能同情你?只是真的很想要跟你當(dāng)朋友!”
我笑了笑,沒有接著說話。
“紫茵,其實我跟你有差不多的體驗把,我也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媽媽自殺的,她有絕癥,爲(wèi)了不給我和爸爸家累贅,她在房間裡拿刀自殺了,我僅僅晚了一步就失去了自己的媽媽,可是我放開了,爲(wèi)什麼你放不開?”第五澈隱試圖的勸我,可是這個沒用的。
我淡淡的笑著,那份苦澀明顯的露出來,“你知道嘛?看著自己的爸爸爲(wèi)了救自己,也是因爲(wèi)自己的任性而導(dǎo)致爸爸離開,抱緊爸爸的時候,卻嘴裡什麼也說不出來,救不了爸爸,害了爸爸,這種痛就好像心已經(jīng)碎了。”我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
自己心裡唯一一個保護(hù)自己傷疤的弦就這樣斷了,眼淚就像決堤了一樣掉落。
“紫茵!”第五澈隱發(fā)覺自己不能這樣說出來的,只會傷了我。
我抱著第五澈隱,痛苦了起來,“爲(wèi)什麼要這樣?”我開始害怕,那件事就要來了呀?
第五澈隱就好像安慰著孩子一樣拍了拍我的肩膀,“沒事,紫茵你不是很堅強(qiáng)的嘛?”
是啊,我應(yīng)該堅強(qiáng)的啊?怎麼可以那麼脆弱呢?不可以,不可以!我擦拭掉在臉上的眼淚,放開第五澈隱,“謝謝你,隱!”我笑了笑,眼睛邊上有點紅腫。
“好了,吃粥把!”第五澈隱感覺脫離了我的懷抱心裡一下失落了一點,他把碗端起來。
我張開口,“啊”像個小孩子一樣。其實像個小孩子也不是不好的啊,對吧!
第五澈隱沒有辦法,很無奈的餵了我一口又一口,跟第五澈隱在一起我總是會感覺很開心,這種感覺好像很久沒有到來了,跟奕銘在一起就好像很幸福,跟他在一起會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打完了針?biāo)透谖宄弘[回了教室,我和第五澈隱不再一個教室,走到岔路口的時候就分別了,我一個人揚(yáng)起笑蓉走進(jìn)了死一般寧靜的教室,打開門全班人就通通看著我,好隆重啊!
我看著大家很是尷尬,奈兒看見我激動的撲過來抱住我,誇張的掉下眼淚,說:“紫茵,有沒有好點啊?”
我的額頭前很榮幸的落下三條粗粗的黑線,“呃,奈兒,你抱著我很緊,喘不過氣了!”
奈兒連連把我放開,奕銘也是一臉擔(dān)憂的神情的走過來,問:“紫茵,怎麼養(yǎng)了?”
我一把抱住奕銘,“很好啊,奕銘爲(wèi)什麼不來看我?”我一個人和第五澈隱可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知道有多尷尬。
奕銘溫和的笑著摸了摸我的頭,“那你可以問問那兩個丫頭,纏著我說這道不會那道不會,根本脫不開啊!”
我放開奕銘,用很鄙視的眼神看著奈兒和伊妍,伊妍很無奈的搖搖頭,奈兒則一臉嘻嘻哈哈的樣子,我真是服了她們兩個,每次就是這樣的,“爲(wèi)什麼要這樣?”我佯裝很生氣的樣子。
“嘿嘿,當(dāng)然是怕奕銘出去泡女女啊!”那麼扯的理由當(dāng)然是我們家的奈兒大小姐想得啦,哎,損友啊!
我沒有接著去理會她們了,這相對來說我已經(jīng)很習(xí)慣啊!找各種藉口就是不讓奕銘靠近,是因爲(wèi)怕奕銘看見我一臉蒼白而責(zé)怪自己不負(fù)責(zé)任,這個奕銘啊!
“算了,我想要會宿舍休息一下!奕銘陪我,我有件事要很奕銘說!”我很慎重的說,我想也應(yīng)該告訴我昨晚的事了,這樣我纔會安心。
奕銘點了點頭,伊妍嘟著小嘴,“重色輕友,哼!”
我只能很無奈的搖搖頭,聳聳肩,拉著奕銘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