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茴的腦子此刻卻因爲女朋友三個字徹底陷入當機狀態,什麼女朋友?自己什麼時候成了於坡的女朋友?他們之間只是再尋常不過的朋友關係。
秦柔因爲於坡的這一句話也是徹底知道了他想幹什麼,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手卻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
“千萬,千萬,不能是她想的那樣!”
記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之中錯綜複雜的關係讓常年奔跑在一線的他們都是有些困惑,但於坡一向是很少在公共平臺接受採訪,甚至於從來對於外界的質疑不迴應,這時候說話那必定是有些分量的。
見人羣按照自己所說的往後退了一米有餘,於坡也是極爲配合的開口。
“想必大家有些誤會,今日時報也是看圖說話,江茴小姐,一直是我於坡的女朋友。至於報道中的什麼孕檢都是無稽之談,只不過是出了一點意外事故,去醫院包紮傷口。”
一片譁然,江茴目瞪口呆的看著爲她擋住衆人視線,把她護在身後的於坡,腦子裡此刻卻是一鍋粥,她被於坡的這一段話炸到已經失去思考能力。“
“那於先生,您的女朋友怎麼會由沈念帶著去醫院呢?”記者提出質疑,照片上卻是沒有準確的露出是不是婦產科,所以懷孕這個事暫且不提。
“這位先生,那我請問你你有女朋友嗎?”於坡單刀直入的對上記者的質疑。
“這倒是沒有……,不過這跟我的問題沒有關係吧?”記者略帶著尷尬的開口。
“你沒有女朋友,所以你不會理解在你工作繁忙之餘,你的女朋友因爲意外受了傷,是一件多麼令人擔憂的事情。”無奈的攤開手,於坡也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我的工作想必大家也清楚,HOSHI也是春季發佈會在即,我基本上是沒有時間離開工作崗位的,剛好沈念來探班秦名模,所以我委託他送我女朋友去醫院處理包紮一下傷口,以我和沈唸的關係,這有什麼問題嗎?”
於坡還特地加重了秦名模三個字,語氣中的譏諷不言而喻。
“這……確實沒什麼問題。”出頭的記者求助的看了看和自己同來的攝影師,見攝影師也是搖了搖頭,也是知道今天無論真相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就連外人也能看出來,今天於坡是鐵了心的要護著身後的女人。
記者都是常年在外跑新聞的,一根頭髮絲拔下來都是空的,如果這時候再聽不出眼前人言語裡的警告和威脅,那屬實是不可能。
“這話說的,於設計師,我們咋可能和今日時報一樣啊,我們番茄娛樂一向都是有什麼說什麼,你放心,今天這事我們肯定給江小姐平反。”
“對對對,我們一向都是規規矩矩報道的,不可能在沒有掌握到足夠證據的情況下就胡編亂造。”
“就是就是……”
江茴聽著這些附和的話,剛剛還是對自己針鋒相對的記者此時卻因爲於坡的三言兩語就又是信誓旦旦的要爲自己洗清懷孕的罪名,卻沒有絲毫的放鬆。
手指輕輕的觸上面前人的後背,一層薄薄的汗意從指尖傳入,她知道於坡也沒有那麼輕鬆。
在自己瘋了一樣的想要一個人來救自己的時候,他對自己沒有絲毫的懷疑,義無反顧的奔向自己,以一己之力扭轉了整個局勢,替她背下了這個站在風口浪尖的輿論。
這份情,她江茴拿什麼還?
她深吸一口氣,緊緊的閉上了眼睛,才能隱藏住自己內心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