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恩和喬里斯已經激動的不能自已,扼腕抵掌。
“徐靜小姐,我和喬里斯大師完全相信,這件完美的作品出自你手。”
“只有真正的主人,才能說得出它的靈魂。”
“‘流水別墅’只有一個原作者,那就是徐靜小姐。”
“不!不是這樣的。”
“高恩,你搞錯了。”
徐天成慌了,完全瘋了。
他死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他站在臺上,抓狂大吼道:“這件作品叫‘生態別墅’,纔不叫什麼狗屁流水別墅。”
“它是我設計出來的,我纔是它真正的原作者。”
“徐靜的說辭全屬胡扯,瞎說一通,你們不能憑藉這個就下判斷啊。”
“我,徐天成,纔是‘生態別墅’的主人,我纔是這次設計比賽的冠軍得主。”
“你們不能單憑她的一面之辭!”
死到臨頭了,徐天成還妄想狡辯。
就在他極力想爲自己辯解時,兩名稽巡帶著周欣朝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徐天成,周欣忐忑又悔恨的說道:
“天成哥,你別狡辯了,我已經全部都招了。”
徐天成看見周欣被帶過來,整個人都懵了。
他下意識的問道:“周欣,你怎麼回來了?”
“天成哥,我本來坐車走了,可是我的良心始終過意不去,所以我回來自首了。”
“我已經和緝巡司坦白了一切。”
說完,周欣面對徐靜深深的鞠了一躬。
“對不起,徐靜總監,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是我收了徐天成的錢,服從他的安排調進了您的組,聽他的話偷了您的設計方案。”
“因爲我弟弟生病,非常需要錢,我也是一時糊塗纔會答應的。”
“這幾年在公司您的爲人也以及您的所作所爲,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不能說服自己良心。”
“您一直對我很好,我對不起您對我的信任和栽培,現在我鄭重給你道歉。”
徐靜也愣住了。
徐天成再次抓狂起來:“你胡說!你說的都是假的!”
“你是徐靜請來的演員吧?”
“你這是故意陷害我!”
那邊的高恩和喬里斯心裡已經有了判斷,兩人已然看透這一切。
高恩一甩手,對徐天成罵道:“有你這也的設計師,真是我們建築設計界的恥辱。”
“你破壞了我們大賽規則,觸碰了設計界的底線。”
“既然你幹得出來偷設計這種齷齪事情,想必也做好接受制裁的準備了吧。”
“你,將會受到法律嚴懲。”
徐天成瘋狂的搖頭,道:“不,我不是,我是被冤枉的,你們血口噴人!”
一名稽巡走到徐天成面前,當著所有人,所有媒體的面,給徐天成上了手銬。
“你冤枉與否,我們自有判斷,現在隨我們去一趟緝巡司。”
“順便告訴你,你在車站支付周欣酬勞的監控錄像我們已經在調查了。”
“你,完蛋了。”
徐天成就這麼被稽巡帶走了。
在他最風光的時候。
臺下的一干徐家人只覺得天塌了,天旋地轉。
徐天成可是徐家未來繼承人啊,就這麼被抓走了。
徐老爺子兩眼一抹黑,直接暈過去了。
這樣,他就不必接受記者難堪的採訪了。
徐家族長,還是那麼的老謀深算。
這場一波三折的比賽,最終‘流水別墅’奪得了冠軍。
因爲這場比賽,徐靜更是和高恩喬里斯等知名設計師成了朋友。
同時,因爲這場設計比賽上‘流水別墅’驚豔四方。
徐靜這兩個字頓時聲名大噪。
許多業內人士紛紛找到徐靜,想要與她合作。
她的名聲一躍躋身到了國內知名設計師的地步。
除此之外,高恩和喬里斯經過協商,一個月後有一個國際建築設計大賽,準備邀請徐靜帶著‘流水別墅’前去參加。
要是‘流水別墅’可以在大賽上大放異彩,徐靜這位年輕的設計師很有可能成爲國際建築界的新貴。
這對於徐靜來說,絕對是一個一飛沖天的好機會。
徐靜壓根沒猶豫,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場比賽,徐靜激起作品‘流水別墅’成爲了最大的贏家。
……
正所謂,一家歡喜一家憂。
徐家人本來想要藉助這次機會打壓徐靜,把她從總監的位置拖下來。
沒想到卻鬧出了那麼大的醜聞和笑話。
一時間,徐家直接被推到了風口浪尖,口碑崩盤。
徐天成已經被緝巡帶回去立案了。
要是主辦方較真起來,徐天成就是觸犯刑法,搞不好還要坐牢的。
……
徐氏集團。
公司召開了一場緊急會議。
徐禹老爺子、徐靜一家、以及徐氏各家全部都在此。
“徐靜,你別太過分了!”
“要是徐天成這次坐牢,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徐業吼道。
自己的兒子被抓走,他這個做父親的做誰都著急。
不過就算落到這個地步,徐業依舊認爲自己能夠凌駕于徐靜之上。
“喂,徐業,你分不清楚青紅皁白啊?明明是徐天成偷了小靜的作品去參賽,我還沒跟你計較。”蘇嵐氣道。
“蘇姨,說到底這件事情也是徐靜的不是。如果不是她在大賽上強出風頭,天成就不會被押走。”徐嫣然站隊。
“差點忘了還有你這個死丫頭,和徐天成一起偷我女兒作品!”
蘇嵐一個躥身,朝著徐嫣然撲了過去,“啪”的甩手就是一巴掌。
徐嫣然捱了一巴掌,頓時火冒三丈,衝上去和蘇嵐撕扯在了一起。
“你這個老女人,敢動手打我,我弄死你!”
場面一度失控……
徐禹氣得全身發抖,看著眼前這一老一少扭打在一起,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鬧夠了沒有?”
又撕扯了一會,兩個人才分開。
蘇嵐第一時間對徐禹說道:“爸,監控我們看了,徐嫣然和徐天成在車站見過周欣,還給了她一筆錢。”
“這兩個人合起夥來買通周欣,盜走小靜的設計。”
徐嫣然面色一凝,急忙道:“蘇嵐,話不能亂說。你這樣我可以告你誹謗,你要負法律責任的。”
“誹謗?”
“進來吧。”
林軒淡淡的笑了笑,對門外說了一聲。
這時候,周欣面如土色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