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一
董欣把我安排到她們倆個人之間的位子上,服務(wù)生為我斟滿了紅酒,我禮節(jié)性地敬了他一杯,可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什么合適的詞語來,還是董欣機靈,不斷地周旋著,沒有讓場面冷下來。
不過,我夾在她們之間,總感覺有些怪怪的,象兩個國家之間立的分界牌。石頭牌成年到輩的經(jīng)受著風(fēng)雨的侵蝕,而我是個活的生命體,來自于他們的口風(fēng)與唾液,時間久了,也會把我淋成落湯雞。
董欣的唾液,帶著香氣,我是百分百的樂意承受,劉大肚子的,我卻不敢恭維。這也客觀地驗證了事物的辯證性,有好的一面必有壞的一面相跟隨。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時間好像凝固了一般,就是扒在那里不愛動彈。我看了一眼劉大肚子,他的雅性還正濃,如果此時提出撒席,畢竟不妥,我的心里還在惦記著方爰,就不停地向董欣使眼色,意思是讓她盡快擺脫劉大肚子,來個腳底抹油,一溜了之。
這個劉大肚子,別的能耐沒有,在女人身上,可下足了功夫,董欣本人的微妙反應(yīng),他能夠牢牢掌控,就是董欣身邊的人,那就是我了,他也沒有放松一點警惕。
我的一舉一動全都進了他的眼簾。
這時,劉大肚子好像跟我已經(jīng)混熟了,半開玩笑地說:“兄弟,干嗎眉來眼去的,是不是有情況,要不,我先上趟洗手間避一避?”
我聽了有些尷尬,想怒而又不敢怒,心想,就是有了情況,也不能在這里現(xiàn)場直播啊。董欣馬上接過話茬,笑著說道:“劉總,你想到外邊打個擦邊球,我們也不阻攔,不過,時間不能過長,我要為你的安全負責(zé)。”
劉大肚子哈哈大笑起來,用他那只胖胖的手指,點著董欣,**地說道:“我明白,我明白,我只留給你們半個鐘頭的時間夠了吧,到時間我可就闖進來,你們沒有完事可別怪我占便宜。”
董欣笑著說道:“好吧,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要是早進一分鐘,我可是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董欣早就看出來,劉大肚子已經(jīng)快要尿褲子了,只好來個順?biāo)浦郏现男皭骸?
劉大肚子晃晃悠悠走出去,我連忙問董欣,沒事吧?
董欣把服務(wù)生支開,小聲說道:“你要不來,我今天就成了他的菜了。”
我恨得直咬牙,突然想起口袋里那包泄藥,也不背著董欣,直接就把它倒進了劉大肚子的酒杯里。
董欣笑著問我,那是什么,我也不明說,只是讓她瞧好吧,等劉大肚子進屋,一定能夠演上一出滑稽戲。
這個劉大肚子,果然去了很久,但是,絕對沒有半個鐘頭,他喘著粗氣象個皮球一樣滾回包房里,還好,喝了那么多的酒,滿臉象個殺豬的似的,竟然沒有走錯房間,如果那樣的話,乞不是兩全其美,讓人家狠狠揍他一頓,看他還敢不敢騷性!
董欣笑著打趣他:“劉總,你剛剛怎么說的?”
劉大肚子一愣,馬上笑容滿面地說道:“我可不是不守信用之輩,之所以回來的早一些,是怕你們累過了頭,年青人嗎,得懂得節(jié)制,以身體為本?!?
董欣不干了,假裝生氣地說:“那可不行,你是個有身份之人,說過的話,一定要為自己做主,劉總,你自己選擇吧,喝敬酒呢還是喝罰酒?”
劉大肚子色迷迷地看著董欣,眼珠子都要彈出體外了,嬉皮笑臉地說道:“我愿意自罰,我愿意自罰?!闭f著,舉起身邊的酒杯,一仰脖,整杯紅杯已經(jīng)下肚。
我和董欣狡猾地對視了一眼,心里有說不出來的喜悅。沒到一分鐘時間,劉大肚子就雙手握住了肚子,嘴里也不知道吱唔著什么,慌忙跑出了包房,我和董欣憋了半天也不敢笑出聲來,直等他關(guān)上了房門,消逝到鬼才知曉的地方,我倆才開心地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