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九
話說回來,禍水再不好,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我勉強同意這個古老的觀點,也比那些有害污水好吧,那是人們不情愿受到傷害,而紅顏禍水卻是讓人心甘情愿的,人總有選擇死亡的權利吧,為了能夠博得紅顏一笑,明知道眼前設置好了刀山火海,那也無所謂了。不是有那句老話嗎:過一把癮就死!
姑娘只是低著頭,再也沒有剛才的健談,那股熱情也不知道去哪里遨游了,就是無法找到回家的路。
“讓你受累了。”
我突然冒出這樣的話,不知道是否穩妥,只好用眼神審視著她的表情。舉手之勞也得叫做累嗎?她還能借此機會活動一下關節,對她的生命質量有很大的好處。如果我把她在心底當做了知心愛人,說出這樣的話,不是太外道了嗎?
“沒事,到外邊坐吧。”
姑娘沒有生氣,好像又把我當作了她的病人,那種熱情終于回來那么一點點,我頓時心里熱乎乎的,臉上也生動多了,只感覺血液在狂奔,好像姑娘身上有著一股強大的吸力,我的血液紛紛向她涌去。
到外邊坐?我已經雙腳踩到了外屋的地板上,你還讓我到外邊坐,那乞不是對我下了逐客令?看樣子,姑娘八成是受到了驚嚇,一個大男人冒然闖進姑娘的廁所,還不主動沖洗,眼神又總是直勾勾地瞟著,一個善良的女孩,獨身一個面對,能不緊張嗎?
“讓你受精了!”
我又冒出一句相仿的話,向偉大的先人們保證,這絕對出于下意識,完全沒有經過大腦過濾,相信有的朋友也有這種親身體驗,在這里我就不多做解釋,省得有些別有用心的小人說我是黑貓身子越描越黑。這是我跟方明和李偉在一處時,互相用來開心的話語,不記得是哪位跟我說過的,只記的情節,有位姑娘在前面走路,后邊跟著一個老頭,走著走著,老頭突然放了一個特別響亮的屁,姑娘回過頭去,輕蔑地瞪了他一眼,老頭馬上說道:“對不起,讓你受驚了!”姑娘聽后,立即變了臉色,氣憤地回道:“你媽才受精了,要不然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個敗類!”
我們三個人當時都哈哈大笑,沒想到,這個典故卻從此深印在腦海之中,每到關鍵時刻,就會不由自主地往外蹦,這不,此時此刻,它可能在我的心中憋悶過久,終于找到突破口,奮勇突圍。
姑娘掃了我一眼,又一次冷卻下來,剛剛還是晴轉多云,瞬間就是烏云密布,看樣子一場暴風雨就要來臨。我期待著姑娘象那個女孩一樣狠狠罵我一句,只是不曉得,我的媽媽會不會有感應,在遙遠的某一個地方,聽到別人罵她,打一個響徹云霄的噴嚏,我這邊又能接收到,因為有血緣關系嗎,當然互通感應,我就會知道她的具體方位,馬上請來飛仙娘娘助我一譬,不用雙肋生出難看的翅膀,就會順利降落到媽媽的身旁,久別的心酸,化做巨大的核能,我抱起親愛的媽媽,一起飛到無憂無愁的國土,讓我們再也不分離,從此永遠享受天倫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