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成林不由輕輕一笑,越看杜遠沙越滿意,道:“師妹聰慧漂亮,深得我心,此次****中之后,我便請師尊賜婚于我們,娶師妹為妻?!?
杜遠沙臉上更紅,道:“多謝師兄照顧,小妹一切都聽從師兄和師尊安排。”
伍成林輕輕拉住她的手,道:“都是自己人,就不要客氣了,來來來,先吃東西吧!”
兩人坐在邊上大吃大喝起來,一只手確是緊緊的拉在一起,盡是濃情蜜意。
兩人吃了一些食物,又喝了些酒,杜遠沙臉上紅艷欲滴,伍成林哪里把持的住,不由輕輕將她摟住,道:“師妹,你真是好美?!闭f完便是輕輕的吻了下去。
杜遠沙又羞又喜,便和他親了一下,伍成林按捺不住,便對她上下求索起來,杜遠沙被他挑逗的身體酥軟,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不由嬌嗔道:“師兄好壞。”
伍成林嘿嘿一笑,道:“哪里有,正所謂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嗎?這不正是師尊教授的陰陽之道嗎?”
也是好巧不巧,這兩人匆忙布下的陣法就是倚在姜天封禁上的小山上的,兩人也是一時大意,并沒有太注意,他們雖是在陣法中,但以姜天的封禁小山為倚,一切動作都落入了姜天的眼中。
“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姜天本來對這兩人還頗為不奈,此時聽到伍成林的話,不由心神大震。
陰和陽并不是孤立和靜止不變的,而是存在著相對、相輔,消長的轉(zhuǎn)化關(guān)系。
陰和陽看起來是兩種相對不同的屬性,相互矛盾對立,但確并非一成不變,無陽則無陰以生,無陰則無陽以化,他們即是對立的,確也是相互滋生的。
陰中有陽,陽中有陰,陰陽互行互生,他的大陰陽天經(jīng)不是一下子就理解透徹了么!
姜天恍然大悟,被他一言點醒,雙手上飛快點動,一片片陰陽被他幻化而出,左手畫出了天,右手畫出了地,天升起到他的頭頂,地降低到他坐下平齊。
同時他的第一個法身,伸手一揮,一****日飛上天空,日為陽。
第二個法身伸手一揮,一輪彎月飛到了天之另一邊,月為陰,天地頓時一明一暗。
第三個法身伸手一揮,一道火炎飛上天空,火性熱而上屬陽。
第四個法身伸手一揮,一道水元落地在下,潤物而為陰。
第五個法身伸手一揮,一座小山憑空出現(xiàn),背陽為陰,背陰為陽。
第六個法身伸手一揮,一片山川林木憑空而現(xiàn),由冬而春,由春至秋,再由秋至冬,這同樣是一個陰消陽長,陽消陰長的過程。
第七個法身伸手一揮,一片輕風吹拂在山川之間,與山川形成一靜一動,這同樣可以看做陰陽。
第八個法身伸手一揮,一道法力和魔元打出,一正一邪,也可是看作是一陰一陽。
姜天不斷的推衍陰陽之妙,心中閃過種種明悟,暗道:“人體也可以看作陰陽,體外則為陽,內(nèi)臟則為陰,而就內(nèi)臟而言,六腑屬陽,五臟屬陰,就五臟而言,心肺在上屬陽,肝腎在下屬陰……”
他的眼中陡然精光一閃,道:“天地為陰陽,自身也為陰陽,前者可算大天地,自身可看做小天地,我自身便是天地?!?
嗡嗡嗡,一道道法身飛入他的體內(nèi),他的雙手飛快結(jié)印,原來感覺玄奧晦澀的手印在手中如同行云流水一樣,自然而然。
就在這短短一會兒功夫,他的大陰陽天經(jīng)被參悟透徹,徹底掌控。
他突然福至心靈,手印不知不覺的一變,掌中浮現(xiàn)出了一尊古鼎之形,以鼎為身,一只鼎耳為日,一只鼎耳為月,三只鼎足不斷變化,鼎身上風火山川浮動,黑水玄光洞蕩,散發(fā)出更加深沉古樸的氣息來。
“好好好?!睙艋鸩恢螘r化出一朵燈花小童來,不斷的鼓掌叫好,確是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鏡靈也是連連點頭,姜天將大陰陽天經(jīng)徹底的領(lǐng)悟透徹,又將他的領(lǐng)悟加在他的鎮(zhèn)神鼎上,他的這門神通頓時威能暴漲。
而且他以大陰陽天經(jīng)衍化出來的鎮(zhèn)神鼎,正好合乎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大道理念。
嗡,姜天身上的氣息陡然一陣躁動,法力自覺的運轉(zhuǎn)起來,不斷的循著經(jīng)脈運轉(zhuǎn)周天。
他并沒有自主的去運行功法,只是他在將大陰陽天經(jīng)理解徹底之后,他以自身為天地,體內(nèi)陰陽自行運轉(zhuǎn)開來,自主的提升他的修為。
本來他的修為就已經(jīng)跨入了半步造化境的水準,現(xiàn)在陰陽循環(huán)運轉(zhuǎn),還在提升他的修為,讓他的修為不知不覺的就提升到了半步造化境的極限。
時間悄然流逝,轉(zhuǎn)眼便是一天一夜過去,姜天才悄然醒轉(zhuǎn),兩個眼睛中精光暴綻,緩緩從嘴中吐出一口濁氣來。
“終于將大陰陽天經(jīng)全部掌握,修為突破至半步造化境的極限,接下來便是沖擊造化境了?!苯彀档溃骸爸皇沁@一步才是最難的,無數(shù)人都難以突破這一步,我也不知要多久才能突破到真人級別?!?
他搖了搖頭,便不在去想這些,轉(zhuǎn)眼朝著那隊男女看去,這次能將大陰陽天經(jīng)領(lǐng)悟到極限,還是多虧了他們呢?
讓他微微愕然的是,這兩人竟然是在島嶼上空與人交起手來,對手確是他在雷域中見過的血王宗的兩人,不知因何打了起來。
只是都周和伍成林都是造化境大圓滿,都周還有一個用骷髏大刀的同門叫王洋,也是造化境大圓滿,而杜遠沙不過半步造化境,根本不是王洋的對手。
伍成林雖然實力極強,但都周亦是血王宗中的頂尖高手,前者還是落在下風,王洋一直未下殺手,只是不斷的戲耍著杜遠沙而已。
姜天朝著鄧七瑤她們看去,他們也是盡數(shù)痊愈,也正津津有味的看著他們交手。不由笑道:“這兩個血王宗的人竟然欺負到我們普賢洲的人頭上了,可惡?!?
他的身體瞬間沖出了封禁之外,輕笑道:“血王宗的兩位,太過撒野了吧!”他抬手便是一拳擊出,一道拳芒破空而去,朝著王洋打去。
王洋輕咦一聲,連忙揮刀斬去,一刀將拳芒劈成兩半,轉(zhuǎn)身朝著姜天看去,不由微微一愕,大笑道:“一個造化境都不是的小子也敢口放狂言,當真是不知死活?!?
杜遠沙慌忙退避開來,朝著姜天看了一眼,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姜天長笑一聲,“那可未必?!鄙焓侄溉灰槐?,掌心一道紫光浮現(xiàn),一下推了出去。
轟!紫光陡然暴漲,化作一尊千余丈高的古樸大鼎,一只鼎耳為日,一只鼎耳為月,鼎上風火山川載浮載沉,黑水玄光扭曲動蕩,下面三足鼎立,一片空間盡數(shù)壓縮在三足之中,封天鎖地,朝他鎮(zhèn)了下來。
嗞,王洋大吃一驚,半步造化境便能施展天級神通的在圣地之中并不少見,但確沒有像姜天這般速度和自然的,而且鼎還沒壓下,他便感覺到了無比巨大的壓力,身軀微微有些僵硬。
鄧七瑤他們也是微微愕然,咱看這兩人都是陰陽教的人,即便是被血王宗的人殺死,他應(yīng)該也不會在意才對,他什么時候變的心性這么好了。
接著他們便是臉色微變,姜天這一鼎鎮(zhèn)下,威能似乎大的可怕,即便是姚玉池和乘法意也是微微變色。
鄧七瑤他們心神一震,暗道:“這尊鼎前段時間也見小師叔用過,似乎并沒有這么強啊,這次怎么強大了那么多?還有形狀也是改變了一些?”
轟,王洋背上不由淌下冷汗來,但還是傾刻間將實力完全爆發(fā)了出來,舉劍劈了上去,一道巨大的劍罡沖天而上,斬在大鼎上爆發(fā)出驚天大響。
劍罡轟然崩碎開來,大鼎繼續(xù)落下,并無損傷,王洋不由傻眼,此時想逃都已經(jīng)遲了,鼎足中的空間封天鎖地,他若是任由大鼎落下,怕是會尸骨無存。
他瞬間單手掐出一道訣印,身體上血氣噴發(fā),如同一個血人一樣,在然后轟的一聲爆炸了開來。
“咦!”姜天輕咦一聲,他雖然感覺到王洋像是自爆了一樣,但確不是自爆道臺,而是施展了一門厲害的功法或秘法。
轟,大鼎鎮(zhèn)壓而下,數(shù)百道血光飆射而出,如同道道血箭射向四面八方,大鼎即便是封天鎖地,也被他的血劍刺穿,不少道血劍射了出去。
唰,一道血箭在千米外停住,化出王洋的身影來,眼神冰冷的朝著姜天看來,盡是恨色。
姜天不由詫異,也是朝他看去,只見王洋還是之前的樣子,只是一身修為大跌,現(xiàn)在只有了真靈境小圓滿的修為。
咻,都周也是吃了一驚,看到還有一道道身影飛到姜天身后,頓時立即飛到王洋跟前,揮手將他一卷,疾馳而去。
“血王宗的功法果然有獨到之處?!苯彀档溃骸岸疫@一鼎便叫做陰陽鎮(zhèn)神鼎吧,也算是鎮(zhèn)神鼎的進化版?!?
姚玉池他們也是微微吃驚,王洋雖然有些輕敵之故,但姜天的戰(zhàn)力也是強橫的離譜,并不是只有施展乾坤借法才厲害,幸好一直都沒有小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