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揚捏了一下安妮的根骨,結果令他目瞪口呆。因爲安妮的根骨實在是太好了,可以說,安妮的根骨不遜色於傅清揚見過的任何一個人,縱然是呂丹瑤那麼出色的根骨,和安妮也不過在伯仲之間。
像安妮這樣的孩子,可以說是絕大多數武者夢寐以求的弟子人選。傅清揚竟然如此輕易就碰到了,不得不說,他的運氣好到了極致。情不自禁的,傅清揚的臉上露出了極爲興奮的神情。可以說,這一次來古玩市場,傅清揚撿到了一個真正的寶貝,這個寶貝不是什麼銅胎掐絲琺瑯,也不是什麼各種釉彩大瓶,而是安妮這個寶貝徒弟。
“夫人,我剛纔檢查了一下,安妮的根骨非常出色,學武的天賦很出衆,所以,我鄭重地請您答應,讓安妮做我的徒弟。”傅清揚臉色變得很嚴肅,絲毫笑容都沒有,收徒對武者來講是件天大的事情,可是絲毫都馬虎不得的。
“這個,傅先生,很感謝您的好意,但是安妮一個女孩子,我不想讓她學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我覺得目前她的主要精力還是應該放在自己的學業上。”安妮的母親顯然不知道傅清揚徒弟是什麼分量,她本能的選擇了拒絕,因爲在她看來,安妮只有好好學習,將來考上一所好的大學,才能過上體面人的生活。
“夫人,我想您誤會了,我的意思並不是說讓安妮放棄她的學業。相反,安妮成了我的徒弟之後,我會讓她受到世界上最好的教育,她會像一個小公主那樣,過上童話一般的生活。所以,請您認真考慮一下,對安妮來說,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傅清揚可不準備放棄安妮這個根骨出色的徒弟,如果安妮的母親執意不肯的話,他哪怕用點強硬的手段,也要收安妮爲徒的。
安妮在旁邊聽著傅清揚和母親的對話,哪裡還不知道傅清揚的意思,她走到牀上,拉住母親的手,說道:“媽媽,我要學華夏功夫,然後保護您,請您尊重我的決定好嗎?”
安妮的母親見到安妮這麼說了,無奈的嘆了口氣,點頭說道:“好吧安妮,你一直都是個有主意的姑娘,媽媽讓你自己做決定。但是安妮你要記住,將來無論發生什麼,都要爲自己做出的決定負責任,知道嗎?”
“我知道了,媽媽,我會爲我的決定負責的。”安妮見母親答應下來,露出高興的笑容。
傅清揚在旁邊聽到這對母女的對話,感覺和國內的差異還是相當大的。在國內,父母不會如此尊重孩子的決定,而是千方百計地自以爲對孩子好地替孩子做決定。而且他們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如何替孩子負責任,而不想讓孩子自己爲自己的決定負責任,這種抹殺自主意識的做法對文明的進步,世界的發展都是十分不利的。
“師父,請受弟子一拜!”安妮走到傅清揚面前,就要下跪磕頭,她以前可是聽說過,華夏人收徒規矩可是十分嚴格的。
“等一下。”傅清揚一把拉住安妮,不讓她下跪。
“怎麼了,師父?華夏人拜師不都是要磕頭的嗎?”安妮有些不解的問道。
“華夏人拜師是要磕頭,不過我們宗派拜師可不是磕幾個頭就完事兒的,規矩還是比較嚴格的,等我選個良辰吉日,舉行拜師禮的時候,你再磕頭也不遲。”傅清揚笑著對安妮解釋道。
“我知道了,就好像電視上演的那樣,很隆重的那種。”安妮臉上露出興奮之色,她覺得很快自己也能像電視上那樣,拜師學藝了。
安妮的母親也覺得有點意外,她沒有想到傅清揚收個徒弟竟然如此鄭重,還要舉行什麼拜師禮。不過既然答應了讓安妮做傅清揚的徒弟,那也只能傅清揚想怎麼辦就怎麼辦了。
這時候,傅清揚的電話響起來,傅清揚看是索菲亞打來的,知道她肯定已經弄清楚了和幫的情況。
“喂!”傅清揚接通了電話。
“老公,我查清楚了,和幫和我們藍盾家族的確有些關係,雖然這點關係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勉強倒也算還是我們藍盾家族的下屬勢力。這樣吧,我讓周長老過去處理一下,你可以說一下你的地址。”索菲亞說道。
“好吧,那你讓周長老儘快過來,我的地址是”傅清揚報出了自己的地址。
索菲亞口中的周長老是藍盾家族的化勁期巔峰武者周成禮了,在藍盾家族,周成禮的地位還是很高的,當然了,索菲亞之所以派他前來,主要還是因爲溫子峰的那個表哥就在周成禮手下做事。
“傅先生,和幫的勢力我知道一點,你是惹不起他們的。呆會兒他們再來的話,恐怕就帶著槍械過來了,你的武功縱然厲害,可是又怎麼能夠擋得住子彈。所以,我看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找個地方避避風頭再說吧。”安妮的母親此刻還是非常著急的,她可不認爲傅清揚真的能夠對付得了和幫。
“夫人,放心吧,一切有我,不會有事的,區區一個和幫還奈何不了我傅清揚。”傅清揚安慰了安妮的母親一句。
安妮的母親看到傅清揚如此自信,也就不再多說了,她心裡期待著,傅清揚真有辦法對付和幫,否則的話,她們母女可就一塊跟著傅清揚倒黴了。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外面突然吵嚷起來,腳步聲嘈雜,一聽就來了很多人。
“幫主,幫主,您可來了,您可來了。”院子裡傳來瘦削青年的叫聲,這聲音包含的感情十分複雜,既有激動,又好像有一肚子的委屈像對幫主傾訴。
“檢查一下他們的傷勢。”外面再次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想來應該是和幫的幫主溫子峰在說話。
人答應了一聲,就去給躺在地上的和幫幫衆檢查傷勢。
“幫主,點子下手很重,幾乎所有的兄弟全都骨折了。”檢查完了傷勢,有人向溫子峰報告。
“恩!”溫子峰還是聲音低沉地應了一聲。
傅清揚囑咐安妮不要出門之後,走了出去。就見此時外面的空地上聚集了不下五十人,領頭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穿一身唐裝,應該就是徐老先生口中的幫主溫子峰了。
溫子峰看到有人出來,也擡頭朝傅清揚看去,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和幫自從和藍盾家族拉上一點關係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現在這樣六七個人被打斷胳膊打斷腿的情況了,溫子峰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
“幫主,就是他乾的。”徐老先生看到傅清揚出來,在溫子峰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溫子峰點點頭,往前走了幾步,犀利的目光直視傅清揚,冷聲喝問道:“這些人都是你打的?”
“不錯!”傅清揚點了點頭,表情相當之淡定,神色相當之從容。
“你知不知道,他們是我們和幫的人?”溫子峰眉頭一皺,繼續問道。
“知道,他們自己說了,不過我好像沒有聽說過和幫的名頭,所以,很抱歉,沒有留手。”傅清揚嘴角流露出嘲弄的笑容。
“有意思,已經很久沒有人敢不把我們和幫放在眼裡了。朋友,報個名號吧,也讓我知道知道我在和誰過招。”溫子峰怒極反笑,眼睛一瞇,一縷殺氣迸射而出。
“我叫傅清揚,與你們和幫一樣,和藍盾家族有點關係,所以,我直到現在還沒有動手。溫幫主,我看你也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如果不想惹上大麻煩的話,還是等一會兒再動手的好。”傅清揚把溫子峰叫過來,並沒有與他動手的意思,只是想警告他,不過現在好像警告都沒有什麼必要了,安妮如果真的成了他的徒弟,那世界上敢動安妮的人,屈指可數。
“你和藍盾家族有關係?”這一次,溫子峰可是真的有點意外,如果傅清揚真的和藍盾家族有關係的話,那可就得小心一點了。
“不錯,有點關係。”傅清揚點點頭。
“什麼關係,能詳細說說嗎?”溫子峰試探著問道。
“如果我說,我是索菲亞家主的貼身保鏢,你信嗎?”傅清揚覺得自己是索菲亞的護花使者,這護花使者說成是貼身保鏢好像也說得通。不過他覺得說得通,可是溫子峰可是壓根兒不相信。
“哼,索菲亞家主的貼身保鏢個個都是高手,閣下這玩笑未免開得太大了。如果不想鬧出什麼不快的話,我想閣下還是說實話的好。”溫子峰覺得傅清揚這是有意戲弄他,聲音變得冰冷了幾分。
“我倒是很喜歡開玩笑,不過這一次卻可以向你保證,不是在開玩笑,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高手啊,這一地的人不都是我收拾的嗎?”傅清揚微微一笑,他倒要看一看,這個溫子峰是不是真的能夠沉得住氣,如果他能沉住氣,周成禮到的時候還沒有動手,那算他運氣,如果他沉不住氣,在周成禮到來之前就動手,那就只能自認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