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就在屋子裡的一羣反水的大佬氣焰囂張地用槍指著一羣人的時候,突然間,就聽見外面的玻璃“啪嚓”一聲響,緊接著,一個矯健的身影從天而降,身後一道從樓頂垂下來的繩索還在空中飄蕩的時候,他早已經滾進了屋子裡去,正是奇襲的陳豪。
至字堂的堂主張老七和尊字堂的堂主吳童以及愛字堂的堂主孫望狂吃了一驚,反應倒也不慢,舉槍就要射,只不過剛剛舉起槍來,陳豪手中烏芒一閃,離得最遠的孫望額頭處已經多了一把戰刀,刀把尤其還在他額頭上震顫,他被一刀貫額,仰天便倒。而陳豪早已經貼地一滾,避開了其他兩個人的槍口,驟然間如怒龍一般,翻身而起,右手一掌已經橫切在了吳童的喉間,登時就將喉結打碎,左手一伸,“撲”的一聲,那把取自閻王的三棱軍刺已經直接刺穿了張老七持槍的手腕,刺尖兒透腕而出,並且在強大的慣力的作用下,狠扎進了他的肩窩之中,將他的手腕緊貼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又哪裡還能使得動槍?
而就在陳豪已經突入屋子裡的那一刻,唐婉眼神閃動,厲笑了一聲,突然間一矮身,避開了白俊環的槍口,一刀就向上撩了過去,刀鋒極快,橫掠過處,“嚓”的一聲輕響,就已經將白俊環的手腕齊根兒撩斷,帶著那把槍落在了地上。白俊環慘嚎著捂著手後退了過去,卻是一下被吳尊的屍體絆倒在那裡,捂手狂嚎。
而陳豪腳尖兒一挑,就已經挑起了地上的一把槍來,舉槍對準了對面已經貓在了宗宇和玉小仙身後的李彥。大局終定,外面的人一見到幾乎所有的老大都在一瞬間死掉了,原本就已經被殺得膽寒的他們“嘩啦啦”一下,登時全都作鳥獸散了,誰都不是傻子,還會心甘情願在這裡陪著一羣老大去送死。
只不過,李彥實在狡猾至極,就在這稍微一耽擱的時間裡,早已經躲在了宗宇和玉小仙的身後,縱聲狂笑,“陳豪,你厲
害,你有本事,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找到這裡來,還能發動突襲,我服你。不過,你現在想殺我,好像也不容易,我手頭裡,左邊是你的徒弟,右邊是你的女人,你選哪一個?順便說一句,就算你再厲害,槍法如神,但你要是真想搞死我,在臨死之前,我也肯定能弄死他們其中之一,想必,這都不都是你願意看到的吧?哈哈哈哈……”李彥縱聲狂笑道,竭嘶底裡。
“李彥,放下槍,你可以走,我答應你,永遠不會再爲難你。”陳豪面無表情,緩緩地調動著槍口,嘴裡凜然而道。
“真不好意思,陳堂主,我可不是三歲的孩子,任憑你騙過來糊弄去的,如果我放下槍,就算你饒了我,馬孝恩他們能饒了我嗎?長老會肯放過我嗎?所以,現在最好讓你的人都放下槍,然後讓我帶著我的人還有他們兩個走,只要等到我認爲的安全的時候,我自然會放過他們。要不然的話,他們都得死。嘖嘖,陳豪,還是那句話,一個是你的徒弟,另外一個可是你的崇拜者,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啊,你選哪一個呢?別告訴我說你對這女人沒動心,媽的,沒動心你跟她去吃什麼飯?還跟四海幫的人直接駁火了?”李彥得意地大笑道,同時深深地爲自己當初明智的選擇暗鬆了口氣,如果當初要是不抓宗宇反過來硬要跟王龍他們死磕到底的話,就算是勝了,也即將是慘勝,以這些豪堂中人的性格,又怎麼可能甘心被他抓做俘虜?要是他們真的戰死了,那陳豪哪裡還會有任何顧忌?到時候,一定會無所不用其極地來幹掉他的。不過現在嘛,他有兩個人質在手裡,倒是好辦得多了。至於將馬孝恩來當做人質,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如果換位思考,把他換成陳豪的話,那他倒底是巴不得馬孝恩死在對方手裡呢,畢竟,現在陳豪身爲一堂之主,已經掃平了各大堂口的老大,馬孝恩如果再一死,那整個竹聯幫他就是最大的勢力了,所以,他當然希望馬孝恩死
掉——不過,他也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想當然罷了,事實上,陳豪會怎樣做,除了他自己之外,又豈是他這樣的人能夠猜得到的?!
只不過,他剛剛說到這裡,玉小仙就突然間發力向後一撞,正好撞在了他的槍口上,李彥措手不及之下,險些被勒得勾動扳機一下走火了——除非萬不得已,他是絕計不會開槍去刺激陳豪的。要是人質都死了,那他還活個毛啊?陳豪恐怕會將他大卸八塊。
“他媽的,你找死啊?”李彥怒吼道,可是剛剛罵出了這一句,巨大的危險就已經涌上了腦海,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壞了”,因爲玉小仙的那一撞,他的腦袋正好已經暴露在了陳豪的槍口下。
只不過,就在他腦海裡剛剛涌起“壞了”這兩個字的時候,“砰”槍聲響起,他只記得陳豪那冷酷到令他崩潰的眼神,隨後,意識逐漸遠離了身體,頭一歪,就已經倒在了地上,前額一個彈孔,而後額處則已經炸開了一個嬰兒拳頭般大的洞。
“痛快,哈哈,師傅,好槍法!”旁邊的宗宇大笑道,踢了李彥的屍體一腳,呸出了一口唾沫去在他身上。
而陳豪此刻已經揀起了兩把戰刀,走了過來,扔掉了手裡的槍,手中的戰刀輕揮,早已經割斷了他們身上的繩子,隨後皺眉望著玉小仙,“你爲什麼要這樣做?”他看得清楚,玉小仙剛纔絕對是存了必死的心思,這一撞,對她自己來說,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的找死行爲。
“他沒有讓我選擇的權力。”玉小仙臉色蒼白一片,卻是勉強站起來,嘴裡淡淡地道。剛纔只是頭腦一熱,就這樣做了,因爲她真的不想讓陳豪在這樣大好優勢的情況下喪失掉主動權。不過,內心深處,她其實真的很害怕,害怕陳豪在最後無奈的關頭必須要犧牲一個人來化解這種危急形勢時,要做出必要的選擇!與其自己等待那殘忍煎熬的結果,不如自己提前做出選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