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帶晨興到了一山上,站在小溪邊看了看這,看了看那,最后走道石壁旁,自言道:“嗯,就這了。”說著用拳對山壁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打了幾百拳,每一拳打出,都沒有聲音;晨興暗忖道:“師傅難道是瘋子,開始打我不過癮,現在又來打山。”
面具人拍拍雙手道:“成了”
晨興望去,見山壁還是原樣忖道:“師傅傻了嗎?”兩眼好奇的望著山壁前的師父。
只見面具人輕輕向山壁后方退開,像做賊樣,退了十多丈,將一顆小石子丟向開始拳打那里。小石子直接沒入山里,“撲”只見面具人開始拳擊那噴出無數飛塵,待飛塵散盡,一個兩米多高的半圓形山洞出現在山壁上。
這時晨興兩眼發直,嘴巴張得大大的,恐怕能放進幾個雞蛋。
面具人道:“以后你就住這,等我一會兒。”說著變向山下飛去,晨興想追上去,可對方實在太快了,眨眼便消失在視線里,不一會兒,面具人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超大的包裹,由于比石洞還大,放在了門口,叫晨興自己搬,自己又消失在天際,晨興打開包裹,見里面有衣服和酒肉,將東西搬進去,開始一直在洞外,走進洞就呆了,山洞里面有一個高三四米的,下面有三十多平方大小,四周還有九個小洞,山洞里石壁平滑,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制造過程,定以為要以為是天然洞穴,晨興將包裹里的衣食才搬移半,自己面具人又拿著倆大包裹上來,拿了十多趟,面具人停了下來。
對晨興道:“這是第三個考驗,明天會有人送來鐵片,你只要每天往自己身上加一塊,記住,鐵片只能往身上加,不能往下拿,每天圍這山跑十圈,揮舞包裹里的木劍一萬次,每當揮舞完后,將劍丟在水里,每天爬上三米高的大樹一百次,每次爬上去又跳下來,打坐四個時辰,就這些,其他時間自己安排。”
晨興道:“打坐練功嗎?”
面具人道:“我這打坐很簡單,心無雜念,哪怕你坐著睡覺也行,如果第一天沒完成,那么第二天補上時翻倍,好了,時間不早了,把東西搬進去,好好休息,明天鐵片送到,后天就要好好練了,當鐵片用完之時,我自然會來收你為徒,當然,你可以隨時選擇退出,當你拜我為師后,將有一個任務是必須完成的,那時是沒有余地的服從,你自己考慮吧,我走了……”說著身影消失在天際…………
聽著晨興講解完,蘭兒問道:“就這樣?”
晨興道:“嗯,就是這樣。”
蘭兒笑道:“晨興哥,你別灰心,皇天不負有心人,你這么努力,一定會等到他的,再說你看,他為你弄吃穿,說明他還是在乎你這準徒弟的,不然你想,他武功那么高,憑什么給你這笨小子打通什么脈來著,你這樣,他武林高人憑什么給你當腳夫啊。”
晨興興奮道:“是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什么亂七八糟的?”一個不和諧的男音打斷了晨興的興奮勁,這聲音說話很別扭,像不會說話一樣。
“誰?”晨興叫道。
那聲音充滿遺憾道:“還被方圓百里稱得神乎其神,我在這半天都沒發現。”
晨興驚訝的向后忘去,只見山洞洞口斜躺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此人衣著并非中土裝束,腰間掛著倆柄刀,一副日本忍者裝扮。
晨興道:“閣下到這有何貴干?”
那人道:“本來聽說這里住著位世外高人,想來領教幾招,可見到閣下,唉……看來白跑了。”
晨興道:“既然這樣,那閣下請回吧!”
那人伸了個懶腰道:“本來是想回的,可你開始說那位前輩很厲害,而且最近就要來了,我倒想領教幾招高招啊,”說著嘴角露出酷酷的月痕。
晨興心道:“師傅收沒收我入門還不一定,倒給他帶個對手,那他要是生氣不收我,那這六年在這的苦不就白受了嗎?”當下道:“那就讓我來領教閣下幾招高招?”
說著,一個倒飛飛向小溪,左手捏著開始丟下巨劍的劍柄,右手在水上一拍,人直接向那人飛去,那人雙眉一撇道:“就這點水平;”說話間伸出一只手,用二指夾住劍尖。冷嘲道:“你是三歲小孩……”話還沒說完,只見人直接向后飛了出去,已經暈倒在地了。
晨興呆呆的看著那人,心中無數疑問,只見一小手在晨興眼前晃了晃;晨興驚醒。
蘭兒收回手,有慢頭疑問道:“晨興哥,這是怎么回事啊?”
晨興呆呆道:“我也不知道,先將他弄醒在說吧。”
“咳咳……”“咳咳……”“嗨,你醒了”晨興在河邊抱著青年男子,蘭兒將水撒在他臉上。親年男子緩緩睜開雙眼,慢慢的站立起,對晨興道:“你剛才使用了什么妖法將我弄暈的?”
晨興尷尬無比的道:“我還想問你為什么呢?”
青年男子見對方不肯告知實情,冷冷道:“既然閣下不說,那在下告辭,半年后在下再來領教閣下的高招,告辭。”
說著變起身離開,晨興無奈的道:“我確實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青年男子見他這副神情道:“當真?”
晨興道:“我騙你有什么好處啊。”
青年男子思考了良久道:“那你那劍有古怪咯?”
晨興道:“我也不知道,那是我師傅給我的。”
青年男子道:“可否借寶劍一用?”
晨興道:“什么寶劍啊,只不過是木頭劍而已,你要看就看吧。”
說著在溪水里將木劍撿起遞給親年男子;親年男子很小心的用手碰了一下劍又縮回去,見沒事,便將劍接了過來,輕輕的撫摸劍身,像一個男人在撫摸自己的愛侶一般,又把劍貼在耳朵上,在劍身上用手指輕輕的敲打了幾下,然后高興的呼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
晨興和蘭兒被他的倆個‘原來如此’給嚇著了,晨興壯著膽上去問道:“不知此劍有何奧妙。”
青年男子不敢質疑的問道:“你師傅沒給你說?”
晨興尷尬問道:“說什么啊?”
青年男子看著木劍道:“沒什么,兄弟,在下理荒穢。”
晨興詫異道:“嗯,在下晨興,理兄,這天下百家姓中,有姓理的嗎?”
理荒穢道:“哦,這個啊,這個我并不知道,我乃東瀛人,此次到中原來,只為尋一對手,練上幾招。”語氣中充滿了傲氣。
晨興詫異道:“理兄是從傳說中的仙島而來?”
理荒穢道:“呵呵……仙島從何說起,和中原大致還不是一樣,只是那里土地不如中原寬廣,全是小島組成罷了。”
晨興道:“不知理兄可有遇見對手?”
理荒穢道:“唉……在下出入中原,遇見過幾十位對手,可惜無一合之將……”語氣中充滿了哀嘆。
晨興驚訝的忖道:“無一合之將,那理兄武功已經在什么境界了,不會幾十個都是無名之輩吧?”轉念一想:“不應該啊,既然他不畏千辛萬苦來中原尋一對手,不應該去尋無名之輩啊?”
蘭兒道:“不會都找的無名之輩吧?”
理荒穢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無名之輩,你們江湖武林不是有位武林判官嗎,你覺得在他筆下都記錄無名之輩嗎?”
蘭兒疑問道:“武林判官是誰啊,很強嗎?”
晨興笑道:“蘭兒,你不在江湖不知道,武林判官號稱天下第二人,此人性格古怪,不論文武,皆不去搶第一之位。”
蘭兒道:“沒能力當然不去搶了。”
晨興道:“并非沒能力,如果沒能力,武林判官怎么能在文武第二這位置上待四十年?”
蘭兒道:“哦。”
晨興向理荒穢勸道:“理兄,中原武林地大人廣,相信理兄定能尋一對手。”
理荒穢淡然道:“但愿吧?”
晨興道:“那理兄到中原來,可有特定對手?”
理荒穢打起精神道:“有,當然有了,不然我也不會西渡中原來。”
晨興驚訝道:“不知高人姓名?”
理荒穢道:“他叫愿無違,我也不知他是不是高人。”
晨興驚訝道:“理兄,你既然不知他是不是高人,那還千辛萬苦的西渡過來?”
理荒穢道:“這是我師傅告訴我的,我也不知他是否像我師傅說的那樣神乎其神。”
晨興驚訝的忖道:“原來是師傅推薦的。那一定很行了,我一點江湖都沒接觸,現在小小的惡補一下也好”對理荒穢道:“那尊師對他的評價是……?”
理荒穢氣餒道:“雞蛋和石頭。”
晨興道:“此意何解?”
理荒穢道:“我師傅說,我現在雖強過他十倍有余,可是我師傅曾經說過,十年前的時候,他對上愿無違,愿無違就已經有我現在三層以上水準了。”語氣中充滿了叛逆。
晨興驚訝道:“這愿前輩這樣行,為什么江湖上沒聽過這人啊,雖說我在這偏山小村,如果江湖上有這樣的大俠,我想早就傳得神乎其神了吧。”
理荒穢呀呀切齒道:“什么前輩,以年齡算,愿無違現在也不過十九二十左右。”
晨興驚訝叫道:“啊……什么……現在才十九二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理荒穢道:“正是。所以在下想和你一起等你師傅到來,親自討教幾招,不知可否。”
晨興這道為難了,忖道:“開始人家強留你可以趕,而此時人家是征求你的允許,你不能不敬人情吧,再說,這山本就不是我私人的,他想留下我也沒理由阻攔啊!”
騎虎難下的道:“既然理兄有此意,那我也不能拒你于千里之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