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
【呵呵,真是裝!就沒有見過這麼裝得人!
【搞得好像她一定能賣出去一樣。】
【只有我覺得她們姐妹兩個人好有愛嗎?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姐姐。】
【沈伊依真的好疼阮雲冰啊,我慕了!】
【鄒可兒和何曼青母女兩個人在風景區跳舞,像仙女一樣。】
【何曼青不愧是我的女神。】
不少鄒可兒的粉絲都跑到了阮雲冰的直播間來發評論,引走了不少的網友去鄒可兒他們的直播間了。
管錢的是鐘意巧,沈伊依走過去問鐘意巧,“還剩下多少錢?”
鐘意巧掏出錢包,“幾十塊錢。”
節目組給了他們每隊一百塊錢,管他們四個人一天。
他們從早上出門,也就下車的時候買了一點兒吃的,現在手上的錢也就只夠中午吃點兒簡餐了。
沈伊依找鐘意巧要了二十塊錢,就走到不遠處的攤位邊上,買了四頂草帽回來,一人一個。
滕晉戴著帽子,“現在錢不夠了,你還花錢買帽子。”
沈伊依:“太陽這麼大,你們兩個人都是藝人,臉那麼重要,要是曬壞了怎麼辦?要是隻給你們兩個人買,你不想給你妻子戴嗎?給你妻子買了,難道就你們三個人戴,我不戴嗎?”“要是這樣,網友還不知道怎麼罵你們兩個。”
滕晉看了看鐘意巧在遮陽棚下,依然熱的紅彤彤的臉,“怪我,沒有發現。”他自己都覺得這麼熱了,更何況是鐘意巧她們了。
鐘意巧搖搖頭,“我知道你在想辦法賣東西。”
滕晉沒有做過生意,也根本不知道怎麼賣東西,他就只會演戲,這是他謀生的本領,現在讓他出來賣東西,他能豁出去面子吆喝,可是卻想不出辦法怎麼把這些東西都給賣出去。
沈伊依又找鐘意巧拿了幾十塊錢,去找隔壁賣摺扇的商販要了大的紙張和毛筆,而後藉著他的臺子,行雲流水的寫了幾個字,而後拿著字回到了他們的攤位前。
滕晉看了看沈伊依拿回來的白紙,“字寫得不錯,很有風骨,但是這意思……”
“濟世救人!你這寫得是不是有點兒太誇張了,你以爲自己演武俠劇了啊!”沈伊依把紙幅條掛在一旁的遮陽傘上,然後自己坐在位置上,對著滕晉他們道:“把另外的一張紙掛起來吧!滕晉和鐘意巧夫婦兩個人,拿起沈伊依寫得另外一張橫幅,打開看了看,滕晉嗤笑一聲,“買東西免費珍脈。你這也……”
他搖揺頭,他知道沈伊依醫術高明,但是哪兒會有人願意這麼做的啊!
“難道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滕晉:“……”
還真沒有,只能按照沈伊依說的掛了起來。
沈伊依揮手,對阮雲冰道:“吆喝去吧!”
阮雲冰一愣,“吆喝?”
“對啊!做買賣不就是要吆喝嗎?”
阮雲冰看看來來往往的人,張了張嘴,想說話,實在張不開嘴,“表姐,我吆喝不出來,也不知道怎麼吆喝。”
沈伊依看向滕晉,滕晉也咳嗽了兩聲,“我倒是可以吆喝,但是你這看珍我怎麼吆喝。難道吆喝有病的沒病的過來瞧瞧嗎?別人還不把我打死。”
沈伊依翻了一個白眼兒,“指望不上。”
滕晉:“……”
阮雲冰;“……”
沈伊依自己直接站了起來,吆喝道:“章家人在此行醫,僅此一天。”
她只吆喝了這一聲,就讓四周的人都看了過來,一見是個年輕的小姑娘,也沒多少人在意了。
不過也有幾個年紀稍微大一點兒的人圍過來,問沈伊依:“小姑娘,你說你是章家人?繞城的章家人?你姓章?”
沈伊依搖頭,“我不信章,我只是跟著章家人學醫。”
來人臉上面相露出了幾分失望,不過看了一眼掛在兩邊的幅條,“買東西,就免費看診?”
沈伊依笑道:“是的。”
來人搖搖頭,毫不掩飾的道:“不靠譜,不靠譜。要真的是章家人,還用得著在這兒擺攤嗎?這年頭打著章家人的名頭在外招搖撞騙的人真是太多了。”
說完,就轉身離開。
沈伊依也不攔著,繼續吆喝了幾聲。
大概是她表現的毫不畏懼,也並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樣子,這讓滕晉和阮雲冰兩個人也多了一點兒勇氣,也開始幫著吆喝,還真的吆喝過來了幾個人。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走了過來,對滕晉道:“滕晉,我是你的粉絲。沒想到在這兒看到你。”
滕晉笑著和她說了幾句話,婦女看了一眼擺在攤子上的東西,“這個怎麼賣?”
滕晉說了價錢,婦女買了一個,買了之後準備走,沈伊依就道:“買了東西,可以免費看珍。”
婦女一聽,搖搖頭,“不用了,我買這個就是因爲滕晉在這兒。”她看看沈伊依,“看珍……還是算了吧!”
說完,轉身就要走。
沈伊依卻道:“你心臟有疾,做過手術。最近在服用一些催孕的藥物。”
她話一說完,準備要走的婦女腳步一頓,連忙轉過身看著沈伊依,“你……你怎麼知道?”
“看出來的?”
婦女更加不相信,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你怎麼看出來的?”
沈伊依笑而不語,只道;“要不要看診?”
婦女連忙點頭,坐在了椅子上。
沈伊依爲她搭脈,她神色凝而不語。
婦女看了她一會兒,小聲問道:“怎麼樣?”
沈伊依收回手,“你現在服用的那個藥,停了吧!”
婦女一聽,連忙搖頭,“不行啊。我這……我……”她著急的要開口。
話還沒說出來,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男人身形高瘦,滿臉焦急,“老婆,你跑哪兒去了,我找了你半天。”
婦女伸手抓著他的手,“我來看病的?”
男人一看沈伊依,“看病?在這兒?有什麼好看的,你身體好的很。”
婦女因爲剛纔沈伊依的話,心裡充滿了疑惑,她只看著沈伊依,問道:“大夫,你能說一下,到底爲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