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揚,對不起,是我沒有把妙妙看好!她去洗手間,我應(yīng)該跟去,不然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她現(xiàn)在是去哪里了?”
柳曼蓮一見著雷云揚,立馬變了一個模樣。
雷云揚板著一副臉,暗沉的令人懼憚萬分,銳利的雙眸直接迎向溫莎,卻不說話。
溫莎被他盯的很是不自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不敢與雷云揚對視。
“云揚……我……我也很對不起妙妙,現(xiàn)在我們再分頭去找找,說不定就能找到她。”語畢,她有些慌張的要逃開他的視線,下一秒,卻被雷云揚狠狠的拽住了手腕,重重的力道仿佛要將她捏個粉碎才甘心。
“妙,在哪里不見的?”幾個字說得極為狠戾。
“在……在那里……”半響,溫莎才吞吞吐吐的道,手指指向與紅色油漆門相反的方向,一陣顫抖。
柳曼蓮亦是全身緊繃,喉間已經(jīng)發(fā)不出一個字眼,心下是無數(shù)個恐懼的因子在亂竄著。
“你放手!”
溫莎試圖奮力的去甩開雷云揚的緊箍,卻被他掐得更緊。
“讓我知道你說謊話,我絕對饒不了你們。”
不是“你”,而是“你們”,最后他的目光也落在了柳曼蓮身上,極為的意味深長。柳曼蓮下意識的低垂下了頭顱,不敢吭聲,而溫莎則是心下憤然去連大氣也不敢喘。
此時的雷云揚,宛如來自地獄的閻羅,周身涂滿了陰冷的氣息……
“雷先生,整個觀音廟我們都已經(jīng)搜查了,沒有發(fā)現(xiàn)雷太太。”一個警員前來匯報。
雷云揚一得知韓妙妙失蹤,便立馬報警。
旁側(cè)的溫莎和柳曼蓮一直是嚇得全身哆嗦著。
雷云揚的臉龐是更加的陰郁,心臟仿佛被人剖開,灑上了硫酸,遍體的疼痛。
他怎么會糊涂到讓韓妙妙跟著她們出來?緊緊的拽住了手心,修長的指甲深入掌心也渾然不知。
妙妙,你在哪里?是遇到了危險嗎?
思及此,雷云揚更是不能冷靜自持了。
恐懼……他長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這兩個字的駭然。
深深的疼痛籠罩在他的胸口,壓得他好重,幾乎喘不過起來。
妙,你在哪里?不要再折磨我了。
“我們再在附近找找!你們都回家去,說不定她會直接回家。”警員吩咐著。
雷云揚掃過溫莎和柳曼蓮,冷冷得道,“你們先回去!一有妙妙的消息,立馬通知我!”
“你呢?云揚,你也跟我們一起回去。”
柳曼蓮上前拉著他,想他跟著一起返回家中。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天黑時間了,韓妙妙恐怕早已……
想到這里,柳曼蓮蒼白的臉色,更加的刺眼慘白了。心中有懊惱,卻又不能說出來,凝著雷云揚兇神惡煞,猙獰的模樣,她就算是再后悔也不敢吭聲了。
若是說出來,她斷定雷云揚宰了她的心都會有!
“我要待在這里!我相信妙妙就在附件,她知道我會來找她!”
深邃幽暗的雙眸里哀怨的同時,亦有一種篤定在忽閃著。
“云……”柳曼蓮正想還說些什么,緊接著被溫莎拉扯了一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說不定現(xiàn)在妙妙已經(jīng)在回家的路上了。”
溫莎和柳曼蓮走后,天已經(jīng)越來越暗了,天空最后一抹夕陽也消失不見,夜幕徹底降臨了。
觀音廟里白天人潮擁擠的景象,此時是一片的寂靜無聲,只有幾個在寺廟里打掃的人在稀稀疏疏的走動著。
微風(fēng)吹拂起地面上已經(jīng)凋零的黃葉,一片落寞和孤寂的場景,和此時雷云揚的心情交相輝映。
“妙,你去哪里了?”
他疼痛的抱住自己的頭,坐在寺廟的臺階上,束手無策……
倘若沒有韓妙妙,他該怎么辦?雷云揚根本就不敢往下想,情不自禁中淚珠已經(jīng)垂了下來。
為什么他們的就這么艱難?經(jīng)過重重的考驗之后難道還不夠嗎?還要讓他們分離嗎?
“老天求求你,讓她趕快回到我身邊,不要再折磨我們了。”
雷云揚十指交疊在一起,誠懇的祈禱著。
夜越來越深,一起前來的警員已經(jīng)收工回去了,而雷云揚卻執(zhí)意留下來,仿佛他能夠輕易的感受到韓妙妙就在附近……
樹林里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光亮,黑得人心惶惶,無處不透著無比的陰暗和寂靜,連細(xì)微的聲音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白天被嚇昏得韓妙妙,此時,微微攢動了一下身體,手上傳來劇烈的疼痛,“痛……”
喉間已經(jīng)變得異常的嘶啞,她奮力的想要撐起身體,卻發(fā)現(xiàn)鼻息之間傳來濃烈的血腥味,循著手臂的疼痛處撫去,她的手腕上正汩汩的流著粘稠的血液。
“啊……”
吃痛的叫出聲來,劇烈的疼痛,額頭上冒出了豆大一顆的汗珠。
努力拿出手機(jī),拼命的按著,卻依然沒有絲毫的信號。
“云揚……我在這里……”嘴里低低的逸出聲音,滿是悲戚,小聲的啜泣著。
原本坐在臺階上的雷云揚,仿佛和韓妙妙兩人之間彼此有感應(yīng)似的,心“咚咚”的被敲痛著。
“妙妙,是不是你?你一定還在附近對不對?”
“妙妙……妙妙,如果聽到了,你應(yīng)我一聲。”雷云揚竭盡所能的吼叫著,希望她能聽到。
“妙妙……我是云揚,我在等你!你聽到了嗎?”
雷云揚的聲音在整個觀音廟上空久久回旋著,劃破了夜空了,侵走了這萬籟俱靜的夜晚。
樹林中的鳥兒仿佛又再次被惱怒,倏然之間發(fā)出哀鳴,嘶吼的叫聲。
“鴰……”的聲音在樹林上空響徹,此起彼伏,有種愈加響亮的趨勢。
韓妙妙則是被這聲音嚇得再次失魂落魄了,就是因為這樣的叫聲,她的手上才會有傷口,輕撫著傷勢,是一個個的小洞,是被鳥啄的。
或許是因為她的闖入,這群鳥很明顯的把她當(dāng)成了“敵人”,它們共同攻擊的對象。
老鷹,大鳥又再次開始肆虐,發(fā)狂了,叫聲越來越大,較白天更加厲害了,聽入耳畔有種異常的驚恐。
雷云揚下意識的蹙了蹙眉心循著聲音的發(fā)源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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