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想離婚?讓她自己來!
她說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問立鈺琴,霍翌桁在那一刻,感覺自己被耍了。
誰會想到自己的媽媽在背後做這樣的小動作,也不知道她究竟想幹什麼,可以用這些陰險的手段對付自己的兒子,霍翌桁這段時間真的想不明白。
王溦溦一說,他的心不斷收縮,在宮秋以面前,他很想開口解釋,卻發現說出來,她會更加難受,也會急著逃離他。
“我真的後悔了,我一直都在等你,你只要回頭就好了……”王溦溦抱的更加緊。
霍翌桁沒有說話,任由他抱著,他對她更多的是愧疚,他欠她的太多了,如果沒有他,她現在應該會找到更加優秀的人,說不定也完成了婚姻大事。
立鈺琴給了她很多空白承諾,她都一一信了,信的原因是因爲他,他一時間無法狠心的推開她,如果不知道真相,他還可以把她扔在一旁不管。
但現在已經不可以了。
“我是真的錯了,我不該聽她的,但是你媽媽的話,我怎麼可能不聽,那時候爸爸的生意也出了點問題,只有你們家才能救我們,我不敢跟你說,我害怕你會覺得我在貪你的錢或者是別的……”
“……”
“霍翌桁,我是真的很對不起你,如果可以再選,我以後都不會離開你,也不會去相信任何人,我只是沒有想到你媽媽會這樣對我。”王溦溦痛哭著。
她對立鈺琴那麼信任,萬萬沒想到立鈺琴會這麼待她,就算立鈺琴說的對,等她變好了就讓她回國,也會讓宮秋以和霍翌桁離婚,但現在已經不是立鈺琴說了算,霍翌桁根本就沒有離婚的意思。
“我……”
“不要再把我推開了……”
一句話,霍翌桁徹底放棄了推開她的打算,如果現在她覺得這樣好的話,那麼就讓她高興一小會吧。
有些時候你明知道事情是不對的,可是你除了這樣來償還給她,就找不到其他方法了,霍翌桁看著懷裡的人,如果……如果是宮秋以的話,那事情該有多好。
王溦溦見他也不拒絕不反抗的,心裡揚起一抹笑容,原來他還是對自己不捨得,和宮秋以那麼親密,大概也是來氣自己,所以纔會讓她覺得他真的在乎宮秋以。
躲在角落裡的記者早就把這一幕拍下來了,隔天已經不顧霍翌桁批不批準直接登上了頭條,連報紙都賣到斷貨了,從前幾天的疑似複合到今天的公開關係。
霍翌桁坐在辦公室裡,手上正拿著今天的頭條,上面的男人怎麼看都是他,還有王溦溦都已經被拍到正面了,所以他們否認已經是不太可能了。
加上還是在房門口,這讓人會有更多的聯想,臉上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等候的喬助理捏了一把冷汗,他猜不透自家的老闆在想些什麼。
“這家報紙的後臺是王家吧?”霍翌桁淡淡的開口問道,眼眸裡多了一層憂慮。
“嗯,已經查過了,那記者原先是跟蹤w的,後來意外發現她是和你在一起。”喬助理看著霍翌桁,把調查到的事說出來。
喬助理已經確定霍翌桁在想什麼了,他在霍翌桁身邊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他們的想法都是一樣,排除掉王溦溦知不知情,那麼王家是必定知情的。
“王溦溦的父母最近和誰走得比較近?”
“和老爺還有……”
“我知道!”還沒等喬助理說完,霍翌桁直接打斷了,不用問下去也知道是誰,立鈺琴先是讓王溦溦鬧了這麼一出,現在還火上澆油,他的沉默,對她來說是可以得寸進尺的工具。
“嗯,還有……宮秋以快回國了。”喬助理頂著就算捱罵,決定一定要說。
“我知道,週五嘛……”
霍翌桁轉了轉椅子,背對著喬助理,看著窗外半個城市的景色,心裡一沉,他連她走了多久都記得,回來這麼重要當然也不會忘了。
只可惜不是回到他身邊。
“需要我……”
“不用,什麼都別管,我有分寸。”
“嗯,那我先出去了。”
喬助理關上門時,擔憂的看了霍翌桁一眼,很快就收起了視線直接關上門離開,想象如果是自己,他可不會像霍翌桁那麼的淡定,因爲他根本就做不到。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嗡嗡嗡震動,霍翌桁拿起來一看,屏幕上跳躍的名字是他不太想見到的人,只好用短信拒絕了接聽,告訴王溦溦他正在開會,晚點再聊。
到最後,他就索性關機了,嗯,他連藉口都想好了,手機沒電自動關機,所以沒能及時打給你,至於王溦溦的臉色是怎樣,他就沒打算理會了,反正跟他關係不太大。
王溦溦現在應該很高興吧,霍翌桁就是這麼想,她纔是最大的受益人。
宮秋以還沒有回國,消息就已經沸騰起來了,就連宮家幾人看到了,也無奈的搖著頭,這次霍翌桁也許是真的已經,站在他父母那邊,所以纔會這樣不聞不問。
霍翌桁對於王溦溦的主動邀約,他一概拒絕了,不是轉到助理那,就是說手機被偷弄丟了,王溦溦心裡比誰都明白,可是她就是無法說些什麼。
安靜的會議室裡,除去需要彙報的人以外,大家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就連呼吸也是小心翼翼,擡起頭偷偷瞄一眼自家的老闆,迅速低下頭,那眼神太過的犀利,一不小心就會以爲自己做錯的事,被他抓住了把柄一樣。
“收購的事情怎麼樣了?”
“只等簽字。”
“這是三天就能做到的事情,還能被你們拖到幾個月,最近是不是太過的放縱你們了?”霍翌桁一字一句的清晰道,語氣裡帶著些許威嚴。
所有人都默默低下了頭,這的確是他們的過錯,也深知自家老闆需要的永遠都是效率和結果並存,他給出的目標,的確是都可以做到,只是要達到他的滿意,就有些難度了。
“年假放太多?還是工資漲太快?讓你們都以爲我沒了你們不可?”
“……”
霍翌桁坐在那,一一掃過所有的,他們只用頭頂來見他,他心裡揚起一抹笑容,員工也會偶爾有叛逆期,他不過就是想問問,究竟是什麼讓他們如此浮躁。
這樣的失誤在以往是絕對不會發生的,況且他已經給了那麼長的時間,就算是拖到現在,也該有個報告,好好解釋一下爲何。
“你們只能說一個理由,最好這個理由能馴服我,要不然下一年工資不會漲,年假不會放,請假扣雙倍工資。”霍翌桁看著他們都倒抽了一口氣。
似乎大家都等著被人來解救自己,最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給了喬助理,喬助理無奈的看向自己老闆,有些無辜,他的確是知道爲什麼。
“你說!”霍翌桁親自點名,讓喬助理來說,既然大家對喬助理都那麼期待,就不要讓別人失望了。
“原先對方是因爲太太也在那裡上班,所以提高了價格,最近這幾個月的新聞,讓對方知道太太已經和你……嗯,所以對方就甘願讓我們收購,價格還壓低了一些。”
“……”衆人沉默。
“哦?”
霍翌桁臉上平靜的很,眼神放鬆了一些,看了一下喬助理,喬助理輕微的點著頭,他相信自己的助理,還沒那個膽子,敢在那麼多人面前說謊。
況且他的助理,他最熟悉了,如果連這點是非都分不清,他應該辭職而不是助理辭職。
“這點,我們很抱歉,以後都不會出現這樣的失誤了。”喬助理微微彎下腰。
其他人一看,立刻起身,跟著一同微微彎下腰,這是最後的關鍵時刻,要是連道歉都做不到,是真的等著給霍翌桁炒掉了,快過年了,大家都想要好好過個年,不去想別的。
“年假取消……”
霍翌桁起身,只把最後的懲罰扔出來,隨後便一個人走出了會議室,剛回到辦公室,就看到了讓他有些意外,但又是預料之中的客人。
能把宮春曉逼到這麼遲纔上來,這真是極大的忍耐力,還連蔣巖御也一起來,所以這次的見面,是打算把題目定爲老朋友相聚?
宮春曉看見他進來了,氣的想要站起來,卻被蔣巖御給按住了,搖了搖頭,反而牽住她的手,被蔣巖御這麼一弄,宮春曉就徹底軟下來了。
“咖啡?還是酒?”
“水。”霍翌桁正逗著宮春曉玩,蔣巖御很不給面子的說了別,臉上掛著調皮的笑容。
“哦,水?是要礦泉水還是蒸餾水?”
“得了,趕緊的!”蔣巖御一個抱枕朝著霍翌桁扔了過去,霍翌桁穩穩接住,兩個男人立刻就笑了起來。
霍翌桁發現宮春曉是真心漂亮,是越來越有成熟韻味,還是被蔣巖御養得好?就連生氣也那麼可愛,啊,想到這,霍翌桁才意識到是不是對她誇讚太多了?
“你幹嘛老是盯著我看,你很煩……”宮春曉好幾次擡起頭,都發現霍翌桁正看著自己,不爽的開始抱怨了一句。
“啊,發現你最近變漂亮了。”霍翌桁不急不慢的扔了一句出來。
“滾!別以爲說好聽的,就會讓我放過你!”宮春曉氣憤的喊了一聲滾,蔣巖御在一旁立刻笑了出來,霍翌桁也有今天。
“實話,信不信由你。”
“說什麼都讓我覺得噁心,你趕緊把離婚協議書籤了。”
霍翌桁挑了挑眉,渾身上下散發著寒冷的氣息,蔣巖御也察覺到了,只是握著宮春曉的手更緊,盯著霍翌桁看,他鮮少會這麼的生氣。
霍翌桁看著桌子上那個文件袋,心裡一沉,離婚?他還沒有想到那馬長遠,不過也像是宮秋以的作風,只是她還沒回來,宮春曉就已經開始心急了。
“想離婚,讓宮秋以自己來。”
“誰都知道,你媽媽和宮秋以見過面了,所以她纔會一直躲著你,你媽媽對她造成的傷害是會留下陰影的,別以爲離婚了就可以全部解決。”
“所以呢?你是打算讓我去警告我媽,還是讓我去教訓我媽?”霍翌桁稍稍擡起頭,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裡帶著一些不屑。
“既然你都想離婚了,現在就簽字吧。”
“如果我說不呢?”
“法庭見!”
“我考慮考慮。”
霍翌桁把文件夾拿了過來,宮春曉沒有想象中的鬆了一口氣,反而是有些震驚,他竟然就這麼好說話,還把東西給收下了。
蔣巖御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向霍翌桁,在這一刻,他有些看不清霍翌桁在想什麼,在他以爲霍翌桁是死都不會接受的時候,他卻拿過了離婚協議書。
把宮春曉和蔣巖御送走了以後,霍翌桁站了起來,把離婚協議書拆開都沒有拆開,放進了碎紙機裡面,一點不捨都沒有,一份爛東西而已。
宮秋以回來的那一天,已經在飛機上聽到了後面的乘客正在議論霍翌桁和王溦溦的事,後面說的有些讓她一時間難以接受,說是傳下個月兩人會結婚。
宮秋以只是把帽子拉的更低,她感覺有些尷尬和丟人,並且還發現無法擡起頭。
不過是幾天的變化,就像在她的臉上颳了一巴又一巴掌的,讓她疼的有些難以呼吸,一不小心似乎就會缺氧了一樣,她捏著書更緊。
下飛機時,宮德驛親自來接她,宮秋以先送了其他員工回去,幫她們攔了的士也付了錢,纔跟著宮德驛上車,上車以後發現宮冬理也在。
“啊,我親愛的三姐,超級想你的,有沒有給我買禮物!”宮秋以剛坐在裡面,宮冬理立刻激動的抱著她,就連說話都透著她有多高興。
“沒有。”宮秋以搖了搖頭。
“怎麼可以這樣,竟然連手信都不給我,起碼你給我一顆榴蓮糖也好啊!”宮冬理撇了撇嘴,悶悶的哼了一聲。
宮秋以還真想到自己包裡有一顆榴蓮糖,把它給找了出來,是剛剛在飛機上,小助理在派糖果,順便給了她一顆,她不吃榴蓮,所以就放進了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