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舞櫻爲什麼你一直在找這種山間小路走啊,走大路不行麼。”
用手撥開擋路的樹枝,然後讓過腳下橫生的樹根後,玉藻向前面不遠的舞櫻抱怨道。
“第七次。”
和妖夢一起走在舞櫻身後的靜水久小聲的說道,可是偏偏那聲音足夠所有人可以清清楚楚的聽見。
“噗,嘻嘻……”×N
“靜水久,我不是說了不要再數(shù)我抱怨的次數(shù)了嗎,別以爲我教訓不了你。”
“好了,玉藻,想走大路的話我可以把你裝進籠子,然後掛個牌子寫著寵物狐貍什麼的把你送回去,怎麼樣。絕對會很有趣。”
“切。”
面對舞櫻,玉藻只能無力的嘖了一聲之後,繼續(xù)前行。雖然麻煩,但是行走在林間對於妖怪來說只能算是常理而已。會抱怨,不過是因爲無聲的路途實在是太過無聊了。
“話說啊,舞櫻。”
“怎麼了。”
“你爲什麼要走這裡啊,要回家的話明顯是繞遠了啊。而且你好像很熟悉的樣子,難道說以前走過。”
“怎麼說呢……是感覺或者說是直覺吧,讓我走這裡。而且,我總感覺這裡好熟悉呢,雖然好像是哥了千年的樣子。沒準,我上輩子走過呢。”
“哦~,是嗎……”
【但是,是不可能的吧。至少我自己應(yīng)該清楚,腦子裡的記憶已經(jīng)全部看完了,應(yīng)該是沒有來到過這個世界。】
一邊如此想著的舞櫻停下了腳步,然後回頭看了一下。
“命,你們跟上別掉隊啊,想玩捉迷藏的話至少要提前說一聲。”
此時的命懷裡正抱著興奮的東張西望的芙蘭,而旁邊則是一臉不爽的盯著芙蘭的矜羯羅,就像被搶走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樣。
三人走在最後,大概是因爲有個好動的小孩子的原因吧,已經(jīng)和前面的舞櫻四人拉開了一點距離。
“是要玩捉迷藏啊,又不是小孩子了,要玩你自己去玩吧。”
雖然這麼喊著,但是矜羯羅還是老實的和命一起加快了腳步。
看到三人跟上了,舞櫻也就繼續(xù)前進了。
“不走大路的原因其實還有一點啊,玉藻。”
“什麼。”
“是芙蘭喲。”
“芙蘭?”
“沒錯,雖然已經(jīng)可以控制那個厲害的能力,但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還是有些勉強了,所以還是遠離一下人羣,不要刺激到芙蘭。”
“你這傢伙啊,有資格說別人是小孩子麼……嗯?怎麼停了下來。”
還沒有往前走幾步,舞櫻就突然停了下來,閉著眼睛像是在聽什麼一樣。
{…………}
“聽不到麼?”
“什麼?”
見到衆(zhòng)人都不解的樣子,舞櫻並沒有解釋,而是示意大家安靜,繼續(xù)側(cè)耳傾聽。
{¥%&%#%¥%……&……}
若隱若現(xiàn)的歌聲從遠方傳來,但是因爲樹林的阻擋聽不見歌曲的內(nèi)容,連曲調(diào)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但是,可以聽得出,聲音十分動聽,讓人有一種想去一觀的衝動。
{……#……#%……#……}
“我先過去了。”
“唉,等等舞櫻大人……”
依舊還是無法聽清,但是舞櫻卻是竄進小徑旁邊樹叢裡面,直接向著歌聲傳來的方向趕了過去。
而隨後的衆(zhòng)人沒能攔下舞櫻,也只好追了過去。
咔嚓咔嚓
腳下踩著枯枝的聲音,但是卻要更加清脆一些,不過這些不是重點,畢竟衆(zhòng)人是尋找那歌聲而來的。
只是,當衆(zhòng)人趕到的時候,歌聲卻是停止了。只剩下,刀劍揮動時的破空聲與戰(zhàn)鬥的聲音。
衆(zhòng)人再向前走了幾步,只見到一顆大樹,一棵參天大樹。
茂密的枝葉完全遮擋住了自天空中投下的光輝,高聳的樹冠足以讓人仰望,就連最低的一根樹枝,都讓普通人連觸摸都做不到。無數(shù)碧綠的樹藤纏繞在樹上,不少從樹枝上垂下,直接地面。
只是,樹冠之中,幾個枝條隱約的構(gòu)成了一個牢籠一樣的東西,把一個粉sè的孩子留在裡面,而樹下面,不是特別茂盛的草叢裡面,白sè的枯骨隱約可見。
這時,衆(zhòng)人才注意到,剛纔自己腳下所踩的,並不是什麼枯枝,而是生物的骸骨。
而此時,前方不遠處,卻是有一個人影在戰(zhàn)鬥著。
不,與其說是戰(zhàn)鬥,不如說是單方面的在突破封鎖而已。
一個一頭銀白sè捲髮的高大男子,一身白sè的古代武士打扮。正握著一把有些殘缺的太刀,試圖突破著眼前的封鎖。
而前方阻擋著他的,卻是無數(shù)的樹根,從地下冒出的樹根。
那個武士的武藝應(yīng)該算是十分出sè,完全不像是人類可以擁有的矯健身手,加上揮刀的時機,配合腳下的閃躲,完全無懼這密集的攻擊,就連腳下突然竄出的攻擊也無法打亂節(jié)奏。
而且那個武士僅僅只需要一刀,眼前的根莖就會被全部斬斷。明明有些破舊的刀確實出乎意料的鋒利。
只是,即便是這樣,武士也不能再向前一步。
剛剛清空的前方在到剛剛過去的瞬間,就已經(jīng)被重新填滿,加上要顧及腳下以及左右的偷襲,武士並不能靠近大樹一絲一毫。
如果拼著受傷的話,到時應(yīng)該可以前進幾步,乃至接觸到大樹,但是更大的可能便是被無數(shù)的根莖纏繞在半路,然後和腳下的枯骨一樣,長眠於此。
而舞櫻幾人在開始看了一眼武士的戰(zhàn)鬥後,更多的是把目光放在了那顆茂盛的可怕的巨大樹木上。
面對那完全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人間的大樹,玉藻看了片刻後,立刻轉(zhuǎn)過頭說道:
“吸收了人和其他生物的jīng氣才如此茂盛,那麼,這棵樹就是妖怪了吧,舞櫻。”
“沒錯,不過沒想到還會遇見,使用妖力的妖怪。”
“不是的,舞櫻。這個傢伙不是使用的妖力。”
“嗯?這個效果不是和妖力的使用方式差不多麼。”
“這個妖怪不過是因爲自身是一顆樹,而從大地中得到靈氣,所以看起來和妖力差不多而已。至於使用方式嘛,不過是那棵樹沒有腦子,連畏的最基礎(chǔ)用法都不會,只是像是一個小孩子拿到了一把槍,卻不會開槍,只能當作一塊磚頭一樣使用。很有可能那棵樹根本連只會都沒有。”
“不是喲,這次到時你猜錯了,玉藻·。這棵樹可是有智慧的,可以稱爲樹妖的。”
“爲什麼。”
“那個孩子,那個在樹上的孩子。如果沒猜錯的話,剛纔的歌聲便是那個孩子發(fā)出的,而且那個歌聲會把旁人迷惑,而後無意識的過來,緊接著被這棵大樹當作肥料吧。既然這樣的話……”
“嗯?”
“那孩子就應(yīng)該是鳥類妖怪了,夜雀麼?”
“這樣啊。那麼,舞櫻,你打算怎麼做……嗯?已經(jīng)走了嗎。”
再次仔細去看樹上的孩子的玉藻,回過頭來以後,卻發(fā)現(xiàn)舞櫻已經(jīng)從身邊消失不見,而相知那正在交戰(zhàn)的地方走去。
“舞櫻大人……”
“好了,你們不要過去了。”
玉藻攔下了,想要跟過去妖夢幾人。
“這種連畏都不會用的妖怪是傷不了舞櫻的,只是你們過去雖然也不會有事,但是卻會很麻煩的,所以還是一起在這裡等待著吧。”
妖夢幾人一聽雖然很是擔心,但還是停下了腳步。
只是雖然玉藻是這麼說著,可是手卻是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拳頭。
PS:再寫又要到5k了,還是拆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