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藍雪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間里,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她的背倚靠著門,頭發散亂在額前,她看起來狼狽極了,渾身上下都是臟兮兮的,頭發也是凌亂的。她的臉色蒼白,就像是病了很久一樣。
說她現在像是一個病危的人也不為過,夏藍雪的腦子暈暈乎乎的。整個人幾乎要昏厥過去。
夏藍雪有些慌神的站起身子,忽然她覺得天旋地轉,然后便失去了意識。
南宮連闕知道夏藍雪進了醫院的那一瞬間就怒了,才和容景晟說過,讓他好好對待夏藍雪,夏藍雪居然就進了醫院,南宮連闕蹙緊了眉頭,拿起外套就往外面走去。
南宮連闕到達醫院的時候,夏藍雪正在重癥監護室,容景晟一臉冷淡的站在門口。看著他那一副云淡風輕事不關己的樣子,南宮連闕就是一肚子的火氣。
南宮連闕一氣之下,指著容景晟的鼻子道:“容景晟,我才和你說要好好對她,你倒好,這才多久,你就把她弄進了醫院!”
容景晟冷哼道:“那也是我的家務事,好像也輪不到你來管吧,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雖然這女人只不過是我的玩物,但是,也容不得你來染指?!?
南宮連闕不想容景晟居然會和他撕破臉,不由惡狠狠的說道:“容景晟,你可小心吧,終有一天我會把小雪搶過來,就是灰,我也不會讓她落在你的手里?!?
容景晟冷笑一聲道:“就是灰,我也不會讓給你,她夏藍雪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還輪不到你南宮連闕來染指?!?
南宮連闕目眥盡裂的看著容景晟,這個男人,既然不懂得她的好,又為何不愿意把她讓出來,他不懂得,自然有人懂得。南宮連闕知道,容景晟至少現在還不會做什么,畢竟他和容景晟勢均力敵,敵對起來對誰都沒有好處。南宮連闕透過玻璃窗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夏藍雪,他不料夏藍雪竟是被這個畜生折磨成這般模樣。南宮連闕想到當他第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面無血色,形容憔悴的夏藍雪時心里是百般滋味出不出來。
南宮連闕甚至想一刀捅了容景晟,容景晟怎么可以這樣,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她。
南宮連闕咬碎了一口銀牙,偏偏還不肯走。容景晟倒好,看到南宮連闕在這兒,便自己離開了,看著容景晟那么瀟灑的樣子,當真是與己無關,南宮連闕便更是覺得夏藍雪不能交給他。
夏藍雪醒過來的時候,恰好看見一個修長的背影,白色的襯衫恰到好處的修飾出男子消瘦的脊梁。被皮筋兒束起的中長發,有幾撮落在白皙的耳際,黑鉆的耳釘點綴出漂亮的耳朵,男子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正在擺放著百合花。
這一瞬間,往昔皆從眼前過,夏藍雪想到了當年那個清俊的男孩兒,想到了那段青澀的青春。
“小雪,你醒啦!”
鳳慕炎轉過身便看見夏藍雪睜著眼正凝視著他那個方向。
夏藍雪點了點點頭,她的嗓子有些疼,便只輕聲的問道:“學長你怎么在這兒?”
“來看看你。”
“你不是答應了我不會再和我聯系,不會再來找我了嗎。怎么食言了?”
鳳慕炎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說,他不愿意看著她難過,也不愿意看著她生病了卻沒有人照顧。
他上前握住夏藍雪的手,道:“小雪,和我走吧,你在這樣下去可怎么辦啊,”
看著夏藍雪面黃肌瘦的樣子
,鳳慕炎很是心疼,明明不久前還是好好的。
夏藍雪固執的將手從鳳慕炎的手里抽會來。
“謝謝你,學長。不過你還是不要和我聯系的好。”
鳳慕炎看著云淡風輕的夏藍雪,百感交集,他必須得把她帶走,容景晟這個惡魔,他要讓她遠離容景晟。
鳳慕炎對于夏藍雪的固執,沒有辦法,他只得轉移話題,他正好買了粥,打算喂夏藍雪。
“謝謝……咳咳……我自己來……”
“我來吧,你還病著?!?
夏藍雪搖搖頭,道:“我的手沒病?!?
鳳慕炎看著夏藍雪眼里滿滿的疏離,心里頓時覺得很不舒服。
“小雪,和我走吧……”
夏藍雪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走?她又能走到哪兒去?她已經如此骯臟不堪了,她已經在容景晟的手里了,再逃也不過是從左手倒右手的距離,有區別嗎?何苦再去禍害了別人。
“小雪……”
“鳳學長,謝謝你來看我。沒事就回去吧,等會兒估計容景晟就要過來了……咳咳……”
鳳慕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緊緊握住。
“你就這么怕他?”
夏藍雪愣了一下,然后看向鳳慕炎。
“對,我就是這么怕他。”
夏藍雪生病期間,容景晟一直沒有來看望過她,夏藍雪既覺得送了一口氣就覺得饒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她猜不透容景晟的心思,也不敢踩,現在她只覺得自己是在夾縫中喘息。
夏藍雪出院的時候,竟然比在容景晟的別墅里要胖了一點,只聽說過在醫院里瘦下來的,倒是沒見過她這樣的奇葩,居然在醫院里呆著還待胖了。
來接夏藍雪是容景晟家的司機,夏藍雪見過幾次,并不多,夏藍雪以為他會很看不起她,可是司機并沒有,只是像是完成本職工作一樣的為她開門,夏藍雪坐在車里,看著外面不斷變化的景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這么些日子,沒想到最輕松的居然是在醫院里。
夏藍雪搖搖頭,也不知道回去后又會發生什么,容景晟會對她做什么,還是說她終于解脫了,可以不用再受容景晟的冷臉了,是不是真的可以離開他了,可以獲得解脫了。
夏藍雪當然不知道容景晟為什么會這么些日子都沒有理會她,容景晟正在忙著別的事。
容景晟不想他這些人居然太過于關心夏藍雪的事兒,把自己公司的事兒給疏忽了,居然有人敢給他使絆子。
孫家一夕間敗落,其中的緣由,怕也是不由旁人多想。孫家的大兒子孫勤因故意傷人罪而判了十年監禁,不過十年也不過是對外界說說,容景晟要的可不是這短短十年。敢在他背后使絆子,就得做好承擔后果的準備。
容景晟這些日子四處奔波,他的臉色有些慘白。秘書也一直跟著就是東奔西走,他一閉上眼就是容景晟將孫琴嫣眼睛挖下來塞進孫勤嘴里,硬要孫勤咽下去的場景。容景晟硬生生的從孫琴嫣的眼睛里把眼球給挖出來,當時,血濺在容景晟的臉上,容景晟卻一臉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孫琴嫣的尖叫響徹整個地牢,直到后來,孫琴嫣嗓子啞到叫不出來了,容景晟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他讓人綁著孫勤,讓孫勤親眼看著自己的妹妹眼珠子被挖出來。
容景晟拿起還帶著血的眼珠子,看著一臉憤怒,卻嚇得尿出來的
孫勤。
“聽聞孫家大少,向來溺愛你這妹妹。若非孫大少愛妹心切,又怎會不識好歹,連我的公司都敢動。我今日倒是要看看你是有多愛令妹。”
“容景晟,你他媽不是人!要不是琴嫣喜歡你,我犯得著這么費勁死機嗎!”
容景晟冷哼一聲,道:“你倒是說說,你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多一點還是為了那想要攀龍附鳳的妹妹多一點。嗯?”
說著,容景晟就讓人把孫勤的牙齒撬開,硬是把孫琴嫣的眼珠子塞進了孫勤的嘴里。
孫勤的眼淚直往外冒,他一臉憤怒的看著容景晟。
“令妹的眼珠子好吃嗎?“
容景晟笑得像是只老狐貍,意味深長。
孫勤模模糊糊的罵道:“容景晟…你…你…他媽…是畜生…”
容景晟面色一冷,道:“我倒是讓你看看,畜生長什么樣?!?
容景晟讓人把孫琴嫣綁起來扔進一間鐵籠子里,孫琴嫣還在抽搐,臉上涕泗橫流。
孫勤似乎意識到有什么事要發生,他顫抖著對容景晟道:“容景晟…你他媽還是男人嗎?有本事沖我來?。e欺負一個女人!”
容景晟坐在雕花大圈椅上,悠閑的喝著西湖龍井。
隨即,一個穿軍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手里還牽著一條狼狗,狼狗正呲牙咧嘴,使勁的往外沖,一副兇猛樣。但牽著狼狗的那男人愣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二少,藥打好了?!?
容景晟瞥了一眼孫勤,笑道:“孫大少,我聽聞你生性風流,沒什么是沒玩過的。不過,我想著人獸,孫大少應該還來不及見識,我今兒個就請孫大少看場好戲?!?
容景晟說的輕松,像是茶錢飯后的笑談一般。孫勤真個人像是掉到冰里一樣冷。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那穿軍裝的男人就把狼狗關進了孫琴嫣所在的那個鐵籠里。
隨即,就是一陣慘叫。那聲音凄厲而悲慘,沙啞的喉嚨像是破竹一般。孫勤只覺眼前一片模糊…
“容景晟…你到底想怎么樣…”
容景晟笑了笑,完全不理會牢籠里的慘狀。他竟是一臉溫和的笑道:“我想怎樣?你想來也是一段時間沒有回S市了,連我蘇二少的性子也忘了。我容景晟向來是,你犯我一尺,我還你一丈。你在動手前怎么沒想過,敢動我容景晟的東西就得有膽子嘗這樣做的后果!”
那邊的聲音弱了下來,但狗吠還在持續。
“二少,她好像不行了。“
容景晟蹙了蹙眉,道:“是嗎?放心,我不會這么容易讓她死了的。這人生還長著呢。你說呢?孫大少?!?
容景晟讓人把渾身是血和穢物的孫琴嫣抬了出去,孫琴嫣早已昏迷,孫勤憤恨的看著容景晟卻什么都不能做。
狗吠聲還在持續,容景晟看著孫勤笑了笑,道:“看來大黃還很興奮嘛,安子這藥是不是打多了啊?”
穿軍裝的男人沒有任何表情的回答道:“可能是大黃還沒產生抗體?!?
容景晟和秘書都被安子這神來一句逗得不行。
容景晟道:“可不能委屈了大黃?!?
秘書跟著容景晟的時間很長了,倒也明白容景晟的手段。
秘書笑道:“這不是還有孫大少嗎?!?
孫勤一聽,一臉驚恐的看著容景晟和秘書。
“我…我…我是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