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人喊道:“我願意留下來!”
“我也願意留下來!”
“我也願意!”
大家紛紛加入了那道聲音,緊接著,所有人都喊道:“我們願意留下來。”
“好,願意留下來的,先各自回去工作。一切都不變,其餘的事情,等待明天開會再說。”言傾若說道。
她雖然年輕,但是說話的時候很平靜,不卑不亢,大家都對她心悅誠服,各自回去繼續工作了。
眼看著所有人的背影都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言傾若才深呼吸了一口,平復了一下情緒。
其實她哪裡不慌,相比較於楚皓哲和辰千墨這樣在商場上縱橫多年的男人來說,她畢竟經驗還是太少了。
剛纔她真的是很慌亂的。
尤其是看到社長夫人拿著剪刀進來的時候,她就知道,肯定是羅娜背後搞鬼。
沒有想到,情勢急轉直下,社長夫人竟然收到了最爲重要的照片信息,反倒去對付了羅娜。
終於將所有的事情都弄完了,言傾若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裡都是汗水。
她慢慢地走出去,走到報社門口的時候,楚皓哲已經在等待著她了。
剛纔她沒有讓他陪著她一起進來。
不知道爲什麼,她內心還是有一點執念,沒有辦法跟他比肩站在一起,處理事情。
也許是跟辰千墨並肩攜手過後,就再也無法接受任何別的男人了吧。
楚皓哲見她如釋重負的神情,伸手抓過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大掌裡。
“你做到了,若若。”他沒有表情的臉上,難得地有了一點柔和的表情。
言傾若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來,楚皓哲卻將她的手帶了回去,放在了自己的脣邊。
這個動作的意味真的太不言而喻了。
言傾若再次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楚皓哲淡淡說道:“感覺怎麼樣?”
“好緊張。心都要跳出來了。”言傾若終於抽回了自己的手,笑了笑說道。
楚皓哲手心一空,已經失去了她的手,心裡也跟著一空。
這個女人,心裡始終只有辰千墨一個人,幾乎是不容任何人走進她的內心的。
他開口:“你將自己封鎖在那麼小的空間裡,怎麼辦?你的心是長滿了盔甲麼?”
言傾若知道他是好意,苦笑了笑,說道:“我現在接手報社了,很多事情,心慌意亂的,感情的事情,來不及去考慮。”
還是被她婉拒了,楚皓哲的眸光微微黯淡了一下,說道:“你拿到M集團的風投了?”
“嗯,拿到了,比我提出的計劃,資金多了二十倍。我自己都被嚇到了。”言傾若吐了吐舌頭,這件事情,真的讓她有些意外。
楚皓哲其實挺好奇這個M集團的。
這幾年發展得不聲不響,可是聲名在外。
他們的幕後boss,卻一直沒有人知道是誰。
楚皓哲原本預計言傾若能夠拿到計劃的一半資金。
但是沒有想到,竟然給了言傾若二十倍。
還有剛纔羅娜和社長夫人的事情,也是明顯有人幫忙,才進展得那樣的順利。
到底是誰在幕後幫言傾若,又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呢?
楚皓哲看不透。
他看著言傾若說道:“既然是有這筆錢了,就好好將報社做下去。”
“嗯。”言傾若重重地點頭,“現在報社既然是在我這邊了,我一定會好好規劃的,以前那種高層紛紛蛀蝕報社的事情,絕對不會再次發生。”
見她露出了笑臉,滿臉鬥志昂揚,楚皓哲不由說道:“若若,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像是盛開的花朵一樣。
只不過這段時間,還真的很少能夠看到她開懷的樣子。
言傾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謝謝你哲少,我要回去忙了。”
她轉身跑開了,楚皓哲望著她充滿活力的背影,微微勾脣。
接下來幾天,都是有夠言傾若忙的。
以前的高層將整個報社弄得亂七八糟的,言傾若花費了很多時間和金錢,來處理這些殘留的問題。
因爲報社的發展前景受到很大的衝擊,言傾若也要開始爲報社改制做準備。
報社要配合做新聞網站,報社可以爲網站提供各種新聞,網站可以積聚人氣和流量,相輔相成。
這些事情無一不需要耗費巨大的心血,所以言傾若在原有的中層之中提拔了不少可用的人頂上了原來高層的位置。
其中有一個人,就是許瀚。
許瀚一直沒有敢表白言傾若,現在言傾若成爲了報社的實際管理人之後,他就更是壓制了心中的想法。
但是他卻很願意爲言傾若做事。
言傾若本身也很看好他的能力,反覆斟酌之後,將很多重要事情都交給了他來處理。
當然,言傾若在處理公司業務的時候,收到了很多來自楚皓哲的建議。
以及那個匿名的號碼……給出的看似嚴厲,實則飽含關心的建議短信。
這樣,言傾若終於將報社的形勢給穩定了下來。
羅娜的事情也有了了局,她被判將之前所有吞掉的錢,全部拿出來,還被判了一年的刑。
只不過她到處活動,這一年的刑罰改成了在監獄外服刑。
不過她卻一蹶不振起來,因爲她的臉上被社長夫人弄傷了,頭髮也被弄得亂七八糟,只好推成了平頭。
她的名聲也全部被毀了。
至於其他的高層以及富二代這些人,都要按照他們自己所犯的錯誤,付出相應的代價。
轉眼一晃,一兩個月的時間就沒有了。
辰千墨一直在A市,很少回B市。
辰飛在B市焦急得不行,他一直在等待辰千墨回去,他好好勸勸辰千墨重新考慮一下言傾若的事情。
可是辰千墨根本就不回去不說,還根本就不討論言傾若的任何事情。
辰飛給他打了兩次電話,都被他直接掛斷了。
辰飛畢竟跟辰千墨有身份的差別,也不能總是勸他。
美國研究所那邊,沒有任何好消息傳來。
但是隊醫卻傳來了另外一個消息:“隊長,我們找到了那個專門進行血液研究的醫生,如果說這世界上有唯一的希望的話,那就只能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