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靈識鏡以上強者,利用其精神力,強制控制身體的各個部位,強行汲取天地中的靈氣,使身體中的法力達到身體容納法力的超負荷狀態,也可以通過強行把身體中的法力匯聚到身體的某一處,身體就會因為超負荷的法力而爆炸。
就算自爆者的自爆因為某些原因,停下了自爆,自爆者的元神與身體也會受到莫大的損傷。
青云峰巔,云走萬里。白紙喪歌,輪回不見。
在孤零零的兩座墳前,有十幾個人在哭號,這是他們的兄弟,為了他們而死。他們除了為他們哭,什么也做不了,因為他們的仇人太過強大了。
李憶也在這里,他看著這一切,但是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因為弱小,他眼前的這些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兄弟死去;因為弱小,他眼前的這些人不能去為自己的兄弟報仇,只能在這里哭。
這不是李憶想要的,他不能接受這樣的未來,所以他發誓自己以后變強,決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在李憶告別張克時,張克對他說了一些話,大概是,不要讓自己因為弱小,發生一生也無法彌補的遺憾;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不要因為失去了才后悔。
說完,張克大笑而去,不過李憶卻從中聽到了悲傷,笑著的悲傷,深入骨髓的悲傷。
“假我以人生,還你同生共死。哈哈哈哈哈……”揚長而去的張克吟道。
這十一個字的聲音,在李憶的耳中不斷地響起,經久不絕。
不知為什么,李憶感覺這十一個字,冥冥之中會影響到自己一生……
此后李憶辭別了龍威鏢局的孫莫與劉行,離開了寧州,離開了天安國,他也要走向變強的路……
就在李憶離開寧州不久,寧州城主死了,被人一刀砍死,不過天安國并沒有追查此事,反而是不了了之,之后又迅速任命了一個新城主。
不久天安國,傳聞一個冷血刀客,手拿九環霹靂刀,專殺尚魔教之人,搞得尚魔教的人人人自危。為此尚魔教組織幾次圍殺,不過次次都被此人逃脫,而且每一次圍殺眾人都會發現此人實力又高了一大截,從此雙方糾纏不斷……
李憶不知道這些,如果他知道此事,他一定知道這個冷血刀客是誰……
昆上國,天安國西北比鄰的一個國家,此國疆域面積是天安國的十倍之大,相比之下,此國也比天安國更加繁華,更加混亂。
昆上國,幫派林立,故此也紛爭不斷。
就在幾天前,李憶來到了昆上國,這里的繁華也讓李憶認識到,你的眼界與生活的環境,決定了你的成就。
這里是前往天禹宗的必經之路,也是李憶新的開始的第一站。
李憶打算在昆上國休息一段時間,多了解一下關于天禹宗的入門弟子考核的消息,于是李憶隨便找了一個客棧休息。
豐順客棧,一個小二看到李憶走進客棧,急急忙忙地迎了上去。
“客官,你是打尖還是住店?”小二殷勤地問道。
“住店,不過你先給我找一個位子,我想先吃飯。”李憶隨手丟給小二一錠銀子。
“給,這是定金!”小二慌忙接住,“好累,客官你這邊請!”
小二找了一個靠窗戶的位子,順手擦了擦,然后又給李憶倒了杯水,“客官,你先歇著,等一會兒,飯菜就到。”
做完李憶這趟生意,小二又去接待別人。
就在李憶的不遠處,有兩個拿刀劍的青衣人,此刻兩人正在討論什么,不過兩人一點也沒有避諱。
“這次神秘遺跡開啟,只要我們青竹門能從中尋到什么寶物,我們青竹門的實力就能更上一層樓了。”
“你說得對,只要我們青竹門能找到寶物,實力肯定會更上一層樓,不過這次進入遺跡的幫派這么多,為了爭奪寶物肯定會走有一場血戰,說不定又會有很多幫派從此消失。”此人先是興奮,最后又有點沮喪。
“我們也要自求多福,不然有可能死在里面。”
兩人隨后又聊了一些事情,不過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李憶也沒有再聽。
就在飯菜上來后,李憶給了小二一些錢,向小二詢問一些事情。
“你可知道關于這神秘遺跡開啟的事情?”
“歐,客官問這啊!我也是聽這客棧的一些客人說過一些。”小兒就與李憶娓娓道來。李憶也漸漸了解這神秘遺跡的來歷。
傳說在很久以前,這個神秘遺跡就存在了,它每百年年開啟一次,遺跡里有這各種各樣的寶物,這些寶物包括一些功法,丹藥,兵器等等。不過最令人奇怪是,遺跡里有著各種各樣的秘聞,越往遺跡里面,秘聞越多。但這些秘聞在眾人看來,都和一些神話一樣。對于他們一點用都沒有,其中許多也只能當作怪誕傳播。
李憶也感到奇怪,就比如這條,命分四類,人魔妖靈。人者,廣之天地,弱而愈堅,凡而不俗,取四類之首;魔者,天地之陰,善喜爭斗,分而五族,強而不登頂……靈者,聚而無類,妖邪亦正,無主之分,亂于天地間。
李憶聽著也感覺像聽天書,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一夜無話
第二天,李憶又做在了原來的位子,聽聽江湖人的談話,看看這街道的行人。李憶感覺自己很享受這樣的生活,不過他卻不能為此停下來。
李憶知道現在自己正處于突破的瓶頸,如果沒有什么機遇,是不可能在兩個月突破本相九鏡進入靈識鏡,那么他也就不能去參加天禹宗的入門弟子考核了。
就在李憶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一個火紅色的身影走了進來,天月之容,峨眉之姿,仿佛清風拂面,沁人心脾。
客棧中的人紛紛目不轉睛的盯著,李憶也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幾眼。不過女子好像早已習慣了,但就在這時,女子忽然向李憶這邊看來,兩人四目相對,李憶瞬間就感到臉紅,立刻就躲了過去。
紅衣女子看見李憶臉紅害羞,不由得笑了笑,顯得更加迷人。
李憶聽到笑聲,臉色更加紅了一些。李憶隨即無奈道,自己出來闖蕩江湖,總是和一些男人打拼,和這女子……